精彩片段
《發(fā)小被魅魔上身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佚名佚名,講述了?發(fā)小被魅魔上身了,天生體寒的我是他的解藥。研究手冊里說只要我們砰砰砰就能擺脫魅魔。我心想,不就是拳擊嘛?這有什么難。我:「那就直接開始吧」「第一次沒經(jīng)驗不要緊,可以學。」程旭年咬牙切齒:「好,我學。」「你最好不要逃跑。」我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點開接聽,程旭年虛弱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小衫,我發(fā)燒了,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醫(yī)院?」我二話不說便答應(yīng)了。程旭年住我家隔壁,打開家門的時候他已經(jīng)倚在墻邊等我了...
發(fā)小被魅魔上身了,天生體寒的我是他的解藥。
研究手冊里說只要我們砰砰砰就能擺脫魅魔。
我心想,不就是拳擊嘛?
這有什么難。
我:「那就直接開始吧」
「第一次沒經(jīng)驗不要緊,可以學?!?br>
程旭年咬牙切齒:「好,我學?!?br>
「你最好不要逃跑?!?br>
我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點開接聽,程旭年虛弱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小衫,我發(fā)燒了,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醫(yī)院?」
我二話不說便答應(yīng)了。
程旭年住我家隔壁,打開家門的時候他已經(jīng)倚在墻邊等我了。
程旭年平時挺拔的肩背此刻難受地耷拉下來。
臉上泛著病態(tài)的潮紅。
我打了輛車。
回頭看見程旭年已經(jīng)難受得蹲在墻角。
我突然想起來我天生體寒,體溫會比常人低很多。
便也一起蹲下,捂著程旭年的臉看看能不能讓他好受些。
沒想到真的有用。
程旭年被我的手涼得一激靈,反應(yīng)過來以后抬手覆上我的手背。
讓我貼得更緊一些。
還發(fā)出幾聲舒服的*嘆。
直到坐上出租車也沒有松開。
甚至想要整個人都往我身上貼。
意識不清地蹭。
我心里覺得奇怪。
程旭年不是沒生病過。
以前生病都是自己安安穩(wěn)穩(wěn)待在一旁。
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反常。
不對勁。
他好像不是發(fā)燒。
而是有點**了。
從醫(yī)院出來以后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想。
程旭年雖然體溫很高,但沒有發(fā)燒感冒的癥狀。
各項檢測的結(jié)果是程旭年身體非常健康。
醫(yī)生不敢胡亂開藥,只開了幾副退熱貼,就讓我們回家觀察。
把程旭年送回家,他說要去洗個冷水澡降溫。
我擔心他出意外,便留下來。
坐在客廳上網(wǎng)發(fā)帖詢問。
有個網(wǎng)友回復我說,程旭年可能是被魅魔上身了。
我不知道魅魔是什么東西,難道是一種專門附在很有魅力之人身上的**?
仔細想想程旭年確實挺吸引人的,從小到大向他告白的人可以繞全市一圈。
網(wǎng)友還說,被魅魔上身的人,從開始發(fā)熱起十二個小時后,身上就會長出魅魔尾巴。
這是判斷是不是被魅魔上身的最好辦法。
我正思索著。
程旭年的房間傳來一聲巨響。
我連忙跑過去。
程旭年穿著睡衣站在浴室門口,浴室里的東西散落一地。
一條黑色細長的東西從程旭年的后腰處伸出來。
在半空中興奮地擺動。
我愕然,還真的有魅魔這種東西?
程旭年也怔愣在原地,眼神茫然,看著那條尾巴不知所措。
「小衫,我是不是病出幻覺了。」
「我怎么好像長了一條尾巴。」
我答道:
「你沒有出現(xiàn)幻覺,這是魅魔尾巴,你被魅魔上身了。」
「魅魔?」
我點點頭,上前兩步想看看他的尾巴。
那尾巴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像有了神志一般朝我沖過來。
程旭年被它帶得一個踉蹌往我跟前撲。
我趕忙扶住他。
下一秒,那尾巴突然延長幾倍。
將我和程旭年緊緊纏繞在一起。
胸膛貼著胸膛,動彈不得。
我:……
程旭年:……
我和程旭年從小一起長大。
但貼得這么近還是第一次。
程旭年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聲音嗡嗡的。
「魅魔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把剛剛網(wǎng)友的話轉(zhuǎn)述給他。
程旭年沉默了一會。
「那它是要綁架我們嗎?」
我表示不知道。
其實剛剛網(wǎng)友還給我發(fā)了個魅魔研究手冊。
還沒來得及看呢,就被綁在一起了。
我擔心程旭年不舒服,便問他:
「你還好嗎?會不會很難受?!?br>
程旭年聲音有些暗?。?br>
「不難受…」
「你涼涼的,很舒服。」
大概過了十分鐘,尾巴松開了。
我們終于可以喘口氣。
我趕緊拿出手機看魅魔研究手冊。
「魅魔是一種十分重欲的生物,會附在人類身上,以人類為介質(zhì)滿足自己的**。」
「**得不到滿足時,魅魔會感到饑餓,被魅魔上身的人會出現(xiàn)發(fā)熱的癥狀。」
「‘解藥’會和魅魔同時出現(xiàn),‘解藥’對魅魔尾巴具有極強的吸引,宿主與‘解藥’進行觸碰,或是體液交換,可以緩解燥熱感?!?br>
「但觸碰或是體液交換的藥效會逐漸降低,直至失效。只有和‘解藥’砰砰砰,宿主才能真正擺脫魅魔?!?br>
讀到這里,我和程旭年皆是一愣。
結(jié)合剛剛魅魔尾巴纏著我不放的情況來看。
我應(yīng)該就是那個‘解藥’。
那砰砰砰,指的是拳擊嗎?
我已經(jīng)健身好幾年了,最近剛迷上拳擊。
我記得程旭年也有健身的習慣,拳擊對他來說應(yīng)該不是難事。
剛剛**過后,程旭年的體溫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現(xiàn)在耳根連著脖子都紅了一**。
魅魔又餓了?
研究手冊后面還有幾頁,我懶得再看。
既然都知道解決方法了。
那還等啥呢,開砰吧。
我邊摩拳擦掌,問程旭年:
「那我們就開始吧,在這里可以嗎,你房間挺大的,我們兩個人夠了?!?br>
程旭年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愿意?」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當然愿意啊?!?br>
「不過我得先換衣服,我不習慣穿這么多做?!?br>
聽我說完。
程旭年的臉燒得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