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恐怖小說作家,為了找靈感,特意租了個獨居的房子。
凌晨三點,我一邊碼字一邊點了份外賣。
配送員的消息讓我瞬間來了精神:“外賣放門口了,門口那雙男士板鞋不是我的!”
我非但沒怕,反而有些興奮,覺得素材來了。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沒有看貓眼,而是附耳貼在門上。
門外,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輕輕響起,仿佛貼著門板在對我說話:“我知道,你在聽?!?br>
01那聲音像一根冰冷的羽毛,刮過我的耳膜。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隨即又被一股病態(tài)的興奮感攫住。
來了。
素材自己送上門了。
我沒有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讓自己變成這扇門的一部分。
身體是僵硬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zhuǎn)。
聲線是刻意壓低的男聲,帶著一種潮濕的惡意。
他沒有試圖開門,說明他沒有鑰匙,或者說,他的目的不是闖入。
至少現(xiàn)在不是。
這是一種貓捉老鼠的游戲,他在享受我的恐懼。
我非但沒有回應(yīng),反而極輕地、極慢地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無聲地打開了錄音功能。
紅色的計時數(shù)字開始跳動,像一顆沉默的心臟。
我要抓住他。
用聲音,用證據(jù),把他從黑暗里揪出來。
門外再次傳來響動。
是那種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人正用指甲,緩慢地,帶著某種炫耀般的惡意,劃過冰冷的鐵門。
我的胃里一陣翻滾。
這聲音比直接的撞擊更讓人不適。
它充滿了挑釁和侵犯的意味。
幾分鐘,或者更久,時間在極致的寂靜中被無限拉長。
刮擦聲停了。
世界重歸死寂,靜得能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他走了嗎?
還是在門外某個角落,繼續(xù)窺視著我?
我依舊貼著門,一動不動。
又過了漫長的十分鐘,我才慢慢直起身。
外賣,是不可能拿了。
誰知道那袋食物上沾染了什么。
門,更不可能開。
我退回到客廳中央,環(huán)視著這個我才住了不到一周的“靈感小屋”。
現(xiàn)在,它看起來像一個巨大的、冰冷的陷阱。
我坐回電腦前,屏幕上還停留在我剛才中斷的文檔。
上面寫著:“黑暗中,有什么東西正看著她……”我扯出一個干澀的笑。
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現(xiàn)在生活比我的小說恐怖多了。
我試圖把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附耳聽門外,他正貼著門板說話》,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作者“那不勒的黎明”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是一個恐怖小說作家,為了找靈感,特意租了個獨居的房子。凌晨三點,我一邊碼字一邊點了份外賣。配送員的消息讓我瞬間來了精神:“外賣放門口了,門口那雙男士板鞋不是我的!”我非但沒怕,反而有些興奮,覺得素材來了。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沒有看貓眼,而是附耳貼在門上。門外,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輕輕響起,仿佛貼著門板在對我說話:“我知道,你在聽?!?1那聲音像一根冰冷的羽毛,刮過我的耳膜。我的心臟猛地一沉,隨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