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
他的臉色，變了。
"這位是……"園長站起來，有些困惑，"請問您是？"
"我是陸知舟的父親。"他的聲音低沉，目光始終沒有從我臉上移開，"陸子軒。"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你……你說什么？"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他沒有看我，而是看向小豆子。
那雙冷冽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復(fù)雜情緒。
"這孩子，"他說，"我要做親子鑒定。"
2 父子
"你憑什么！"我猛地站起來，聲音尖利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陸子軒，你五年沒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突然跑來說你是孩子的父親？你有什么證據(jù)？"
他冷冷地看著我。
"蘇念，"他念出我的名字，像在念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五年前，是你先消失的。"
"我消失？"我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陸子軒，是你讓我滾的。你忘了？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蘇念，別讓我再看見你。你說得那么絕情，我怎么敢不走？"
他眉頭皺起，像是在回憶什么。
"我不記得我說過這句話。"
"你當然不記得！"我的眼淚掉了下來，"因為你是聽**說的！**拿著五百萬的支票砸在我臉上，說我配不**們陸家，讓我拿了錢滾。我當時……我懷了你的孩子，**讓我打掉，我不肯，她就威脅我……"
我深吸一口氣："她成功了。我走了，帶著孩子走了。這五年，你問過一次嗎？你找過一次嗎？"
陸子軒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你說，我媽給了你五百萬？"
"支票還在我抽屜里。"我說，"要不要我拿給你看？"
他沒說話，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我追問。
"去問清楚。"他頭也不回，"在我得到答案之前，你和這個孩子——哪里也不準去。"
他的聲音從走廊里飄回來，冷硬得像冰。
小豆子全程沒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看著這一切，眼神里有一種……讓我心碎的冷靜。
五歲的孩子，不該有這種眼神。
"媽媽。"他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
"嗯？"我蹲下來，抹了一把眼淚。
"那個人，"他指了指門口，"真的是我爸爸嗎？"
我沉默了。
"媽媽，我不想騙你。"他認真地說，"我早就知道我有爸爸。你每次說爸爸不在了的時候，你都會哭。真正不在了的人，不會讓你哭的。"
我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這孩子，太聰明了。
聰明到讓人心疼。
"小豆子，"我抱緊他，"對不起，媽媽一直騙你。"
"沒關(guān)系。"他拍了拍我的背，像個小大人，"媽媽一定有你的理由。但是現(xiàn)在——"
他從我懷里探出頭，看向門口。
"我覺得，"他認真地說，"爸爸好像被人騙了。"
陸子軒是三個小時后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我和小豆子被"請"在園長辦公室里等著，有專人送飯送水，但不準離開。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亂成一團麻。
小豆子則一直坐在角落里，用我的手機看動畫片，看得津津有味。
門開了。
陸子軒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另一個是他的助理。
陸母的臉色很差，像是被什么東西氣到了極點。
而陸子軒的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冰冷、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痛苦。
"蘇念。"他開口。
"嗯。"我站起來，下意識地擋在小豆子面前。
"對不起。"他說。
我愣住了。
"什……什么？"
"五年前的事，"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克制著什么，"是我媽騙了我。"
空氣突然安靜了。
我看見陸母的臉色瞬間變白。
"子軒，你在說什么——"
"媽，"陸子軒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刀，"我已經(jīng)拿到五年前所有的通話記錄了。還有你銀行賬戶的轉(zhuǎn)賬記錄。五百萬，是你轉(zhuǎn)給蘇念的，不是她自己要的。還有那份所謂的親子鑒定——你買通了醫(yī)生，偽造了結(jié)果。"
他一步步逼近陸母。
"你告訴我，蘇念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說那個孩子是別人的野種。你讓我……讓我逼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