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情深終不壽
那時,我剛剛重建好的精神世界再次崩塌,我沖上前,發(fā)了瘋似的廝打秦安寧。
手剛碰到秦安寧的睡裙,就被沈宴知狠狠攥住甩了出去,尿袋因為重擊破開,**的液體彌漫了一地。
沈宴知嫌惡地擰著眉,
“夠了,秦苒,不要再鬧了,你現(xiàn)在都這個樣子了就不能安分一點嗎!我只是心情不好,安寧陪著我喝醉了,你要是接受不了,那我們就分手!”
“半年了,我每時每刻都能想到我打開門時,那個外賣員壓在你身上的樣子,秦苒,我真的很痛苦,你能多理解我嗎,你有病,但是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我跪著爬到了沈宴知腳邊,哀求著拽著他的褲腿。
分手,我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這兩個字。
我拼命**自己的手臂和雙腿。
都是我自己的錯,如果不是給那個外賣員打開了門,他就不會破門而入,我也不會從知名設計師,變成一個終身都要掛著尿袋生存的棄婦。
那天,我失去了兩個最重要的人,我和沈宴知的第一個孩子,和被氣到腦出血的外婆。
以前每次我因為這件事自殘的時候,沈宴知總會哭著抱著我,我割自己一刀,他就會接著割自己兩刀。
而那個我人生最灰暗時期的唯一的光,此刻卻似笑非笑,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似乎是很享受我崩潰的樣子。
“老公,浩浩想你了,給你打的電話怎么不接啊?!?br>
女人的嬌笑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氛圍,秦安寧抱著孩子走進來,親昵地挽住沈宴知的手臂。
看到滿地的婚紗碎片時,秦安寧佯裝驚訝,
“姐姐,你怎么私自把婚紗剪破了啊,宴知哥最喜歡看我穿這件了,每次都能做兩個小時?!?br>
我氣血上涌,拿著玻璃碎片沖上前,秦安寧的小臂被劃出一道小血口,
“**,明明從小到大我什么都讓給你了,你為什么還要搶我的老公!**吧你!”
下一秒,我的肚子就一陣劇痛,整個人被踹翻在地。
“秦苒,你是不是瘋了!你不知道安寧有凝血功能障礙嗎,你怎么可以這么惡毒!”
我蜷縮在地上,痛的直不起腰,沈宴知卻徑直跨過我,抱著泣不成聲的秦安寧下了樓。
汗和淚順著我的臉流到脖子上,我無數(shù)次祈禱,外婆,快帶我走吧,不要讓我和孩子承受這樣的折磨了。
可事與愿違,我還是撐著地板慢慢站了起來,剛坐到沙發(fā),就接到了沈宴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