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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匪石,余生不換
“嗡”地一聲巨響從腦海炸開,我震驚到無以復(fù)加。
“秦暖!你殺了你,你敢侮辱我爸媽!”
尖銳的指甲沒有碰到秦暖,卻砸到了沈西澤的臉上。
他摸了摸來上三道紅色抓痕,陰郁的眼神盯著我。
“看來你還不知悔改,我本打算過幾天看你表現(xiàn),看來現(xiàn)在你就要知道真相!”
說完,我被沈西澤的幾個跟班連抓帶掐地抬上了黑色邁**里。
十分鐘后,我被人帶到了港市拍賣會現(xiàn)場,一進(jìn)門,上面幾個大字直接甩我臉上。
“絕美系花私房照在線拍賣!”
一股刺骨的寒冷從腳竄到天靈蓋,我猛地后退想跑,沈西澤已經(jīng)扯著我來到展臺。
一群西裝革履的上流名貴舉著牌子,眼底猩紅,一個個盯著大屏幕上我的各種大尺度照片。
“二十萬!”
“四十萬!”
“六十萬!”
“六十萬一次!兩次……”
突然,有位油膩大腹便便的矮胖老板大手一揮。
“一百萬,老子全要了!”
我驚恐地抬頭看沈西澤,他報(bào)復(fù)般摸索著我的后脖,逼我看著這場大戲。
“溫時念,事到如今,我看你還怎么硬氣?”
我震驚到喉嚨失聲,一個音節(jié)發(fā)不出,腦子有無數(shù)小人尖叫。
今天這場拍賣,拍賣的不是照片,而是我這個人!
沈西澤瘋了,他要為了秦暖,把我拍賣走!
我瘋狂搖著頭,眼底憤怒和掙扎再次涌現(xiàn),奮力掙脫男人,我沖到臺上。
拿起手中的u盤,扯著嗓子嘶喊:“這里面是秦暖兩年前犯罪……”
“溫時念!”我的話被兩道熟悉的聲音叉開。
我僵硬地看著匆匆趕來的爸媽,他們氣得臉色發(fā)黑,身后跟著**祠堂的長輩和祖父。
議論聲像針眼扎在我耳朵里。
“**,溫大小姐怎么走這種路子了!”
“缺錢唄,不過真夠賤的,她爸媽養(yǎng)她那么大,她為了錢都敢出賣自己!”
“聽說還是個戀愛腦呢!”
我眼眶酸澀:“媽媽,不是這樣的,你聽我……”
我媽紅著眼怒喝:“溫時念!我們養(yǎng)你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對我們的嗎!”
“我本以為你不是我親女兒,我也會養(yǎng)你后半輩子,可現(xiàn)在看來,你就是個白眼狼!”
我被她的話震住,秦暖卻親昵地?fù)е?*胳膊。
“媽媽,我流浪了十幾年,終于找到你們了!”
沈西澤也冷冷解釋。
“你沒看錯,暖暖才是真千金?!?br>
我倉皇搖頭,巨大的驚愕和錯覺讓我差點(diǎn)摔倒。
我清楚查過DNA和血液檢測,我就是**的女兒沒錯。
可為什么,爸媽會以為是秦暖?
“媽媽,他們在撒謊騙你!你們不信,去進(jìn)行親子認(rèn)定啊,爸爸,你說話?。 ?br>
可向來寵我入骨的爸爸嘆口氣:“老張,把這個不孝女趕出祠堂吧,從此不是我**人?!?br>
心瞬間被狠狠撕碎。
我瞪大眼睛,哭著喊:“爸爸,我是念念,你不是說我是你們的公主嗎!”
身后掌管族譜的大伯不好氣地把私房照甩我臉上,拿起長鞭和棍子走到我身后。
“還公主!溫時念,你丟我**的臉,**媽怕打你,我就替他們管教!”
“刺啦——”鞭子聲和木棍聲如雨點(diǎn)般砸在我背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抽搐,疼得喊不出字。
秦暖得意地偷笑,似乎在說。
“看見沒,不管什么手段,我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女!”
我趴在地上,身上衣服被紅色染透了,流了一地血水。
腿被打得扭曲變形,爸媽不忍直視,沈西澤也攥著拳頭不看我。
忽地,身后拍賣成功的油膩老板**黃牙把我抱了起來。
“別打死了,這可是老子一百萬買來的!”
我虛弱地喊:“爸爸,媽媽……“
他們閉上了眼。
我不死心,哭著喊:“沈西澤……”
男人頓住,喉頭滾了滾,又被秦暖叫走。
絕望徹底吞沒了我,我慘笑著,等待著被蹂躪的命運(yùn)。
就在這時,老男人被一股旋風(fēng)踹倒,耳邊有人捂著嘴大喊。
“那不是**掌權(quán)人川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