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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替死后,仙尊夫君悔瘋了
說話間,沈渡再次嘔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禁術(shù)反噬比他預(yù)想的更猛烈,他強(qiáng)撐著理順我凌亂的發(fā)絲。
“阿鳶,這幾日我要閉關(guān),你乖乖待著,等天罰過去,一切都會(huì)好起來?!?br>
他把我抱**榻,又親手落下婚房大門的鐵鎖。
手腕劇痛鉆心,我終是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翌日,陸寧霜端著碗推門而入。
她舀起一勺餿粥往我嘴里塞,頂著我的眉眼,笑容陰毒。
“姐姐,該吃飯了。”
我死死咬緊牙關(guān),冷冷盯著她。
陸寧霜嗤笑一聲,隨手將破碗摔碎,捏住我的下巴湊到耳畔。
“不妨告訴你,上元節(jié)前,是阿渡故意半夜開窗讓你受寒。若你不病倒,他怎么陪我一同入畫呢?”
“只是不湊巧被暗探發(fā)現(xiàn)了。沒辦法,只能犧牲你啦!”
我渾身發(fā)冷,口型無聲卻決絕:無恥。
陸寧霜指尖劃過喜服上那團(tuán)臟污的并蒂蓮,滿眼譏諷。
她從懷中掏出一枚質(zhì)地溫潤的白玉,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我曾向沈渡討要數(shù)次,他卻借口“沈家信物,不能外傳”而拒絕的東西。
“婚禮只是信號(hào),禮成,便定下了受罰的人。我雖然沒穿喜服,可阿渡給我的,遠(yuǎn)比給你的多。如今在他心里,我才是名正言順的沈夫人?!?br>
她目光流轉(zhuǎn),落在我的小腹上,聲音驟寒。
“你我皆是孤女,憑什么你能被他從青樓救出,放在心尖尖護(hù)了三年,我卻要被藥商毒啞喉嚨,還被逼著爬懸崖采藥?所以我偏要搶!”
她神色癲狂,“阿渡那個(gè)傻子眼里只有我,竟沒發(fā)現(xiàn)你也懷了身孕??上愕暮⒆痈阋粯?,都是賤命?!?br>
說罷,她不知從哪掏出一碗黑黢黢的藥汁,掐住我的脖子就要強(qiáng)灌。
“這碗落胎紅,是我特意為你熬的。一個(gè)廢人,不配留下阿渡的孩子!”
我目眥欲裂,拼死掙扎間,側(cè)身撞翻了藥碗。
陸寧霜勃然大怒,反手將我狠狠推向桌角。
小腹重重撞在堅(jiān)硬的紅木邊緣。
一股熱流瞬間順著****洇開,我的孩子,甚至還沒來得及感知這個(gè)世界,便化作了一灘血水。
“阿渡!”陸寧霜順勢(shì)跌進(jìn)碎瓷片中,叫得凄厲。
房門被巨力震開,沈渡破門而入。
他視若無睹地跨過倒在血泊中的我,飛奔過去將陸寧霜摟進(jìn)懷里,聲音顫抖。
“寧霜!傷到哪兒了?”
陸寧霜縮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我好心來喂飯,可姐姐說恨透了我,她讓我**...”
沈渡轉(zhuǎn)頭看向我,眼底的憐惜早已消失殆盡,只剩厭惡。
“宋鳶,你真是不可理喻。寧霜特意過來看你,你竟惡毒至此。”
“幸好受罰的人是你。若讓你這種妒婦隨我嫁入天族,一旦和那傳聞中睚眥必報(bào)的天族公主起了沖突,我豈非要被你害死?”
他攬著陸寧霜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既然這么有力氣折騰,這飯也不必吃了。直接等天兵來捉人吧!”
鐵鎖重重落下,婚房重新歸于死寂。
我趴在冰冷的地磚上,咬破舌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默念出一串召喚咒。
先前顧念胎氣,我才斂盡神力受這百般**。
如今孩子沒了,我便也百無禁忌了。
隨著咒文出口,萬里晴空驟然裂開一道金光。
沈渡,陸寧霜,你們不是盼著我承受天罰嗎?
我倒要讓你們看清楚,這雷霆之怒要誅殺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