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老板那唯一的**子。
我抽干了自己700cc的熊貓血，差點沒下得來手術臺。
結果換來的，是老板全家的冷嘲熱諷和漠不關心。
我一言不發(fā)，默默離開了這座城市。
一年后，少爺再次**大出血，
老板全家跪在醫(yī)院走廊，給我打了 99 個求救電話。
曾經高高在上的老板在語音里哭著喊我祖宗。
我聽完語音，輕飄飄地只回了四個字。
01
我醒來的時候，
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
純白的天花板，有些刺眼。
護士正在給我換吊瓶，動作很輕。
“你醒了？”
她看我的眼神，帶著同情。
“感覺怎么樣？你抽了700cc的血，身體很虛，要多休息?！?br>我扯了扯嘴角，想說聲謝謝，卻發(fā)不出聲音。
喉嚨干得像火燒。
護士給我倒了杯溫水，扶我起來喝下。
“救護車送你來的時候，臉都白得嚇人，差點就休克了?！?br>“真是不要命了。”
我慢慢地靠回枕頭上，閉上眼睛。
手術臺上的冰冷感，仿佛還殘留在骨頭縫里。
700cc的熊貓血。
呵。
那是老板周啟明的獨生子，周子昂的命。
我只是他公司里一個微不足道的項目經理。
如果不是我的血型特殊，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正眼看我。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老板娘趙文君。
她穿著香奈兒的套裝，踩著細高跟鞋，妝容精致。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舊了的工具。
沒有絲毫感激。
“醒了？”
她的聲音又冷又硬。
我點點頭。
她把一個愛馬仕的包隨手扔在床頭柜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子昂的手術很成功，你做得不錯。”
那語氣，像是在夸獎一條訓練有素的狗。
我沉默著，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陣抽痛。
不知道是失血過多的后遺癥，還是因為別的。
“這是給你的?！?br>趙文君從包里拿出一張***，扔到我的被子上。
“里面有二十萬，算是給你的獎勵?！?br>獎勵。
不是感謝。
我看著那張薄薄的卡片，覺得無比諷刺。
我的命，在他們眼里，就值二十萬。
“別擺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br>趙文君見我沒反應，語氣更加刻薄。
“你是啟明公司的員工，為老板分憂解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們周家沒虧待你，你的工資獎金，哪次少過你的？”
“現在不過是讓你獻點血，就做出這副姿態(tài)，想訛我們多少？”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慢慢收緊。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依然沒有說話。
因為我知道，和這種人，沒什么道理可講。
在他們眼里，員工的命，就是老板的**財產。
可以隨時取用。
“行了，好好養(yǎng)著吧，醫(yī)藥費公司會報銷的。”
“別想著拿這件事去到處宣揚，博取同情?！?br>趙文君踩著高跟鞋，像個得勝的女王，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
“對了，以后子昂可能還會需要輸血?！?br>“你把身體養(yǎng)好點，隨時待命?！?br>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儀器滴滴的聲響。
我緩緩轉過頭，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眼眶干澀，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原來，舍命相救，換來的不是感恩。
是理所當然，和變本加厲的索取。
那張***，像一片有毒的葉子，靜靜地躺在我的被子上。
刺眼。
又惡心。
02
我在醫(yī)院躺了三天。
周啟明夫婦一次都沒再出現過。
只有一個公司行政，每天來送一頓營養(yǎng)餐，然后公式化地問我?guī)拙洹吧眢w好點沒”，就匆匆離開。
像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
**天，周啟明終于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剛接通，就聽到他那副公事公辦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嗓音。
“許安，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還好。”我淡淡地回了兩個字。
“嗯，那就好?！?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皺著眉頭，覺得浪費時間。
“趙文君給你的那二十萬，收到了吧？”
“嗯?！?br>“那是給你的營養(yǎng)費和獎金，你應得的?！?br>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另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