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那個野男人,一清二楚!”
葉挽棠嚇得尖叫起來。
“不行!今日是祖母大壽,怎么能讓大夫來驗這種穢物!”
“嫂子,你分明是想把事情鬧大,毀了我們侯府的清譽!”
祖母也反應(yīng)過來,氣急敗壞地大吼。
“反了!反了!來人!”
“把這個瘋婆子給我綁起來,堵上嘴,關(guān)進柴房!”
我寡不敵眾,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一塊破布塞進了嘴里。
葉之洲冰冷地看著我,吩咐道。
“把她關(guān)進柴房!明日一早,若她還不肯認(rèn)罪,就沉塘!”
我被重重地扔在地上,嘴里的破布被我用力扯下。
怎么會這樣?
重生回來,我本以為借著時間差和邏輯漏洞,能當(dāng)場洗清冤屈。
可我低估了葉家人的無恥。
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們只需要一個替死鬼來保全葉挽棠的名聲。
我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必須在明天天亮之前,找到那件褻衣真正主人的鐵證。
“念芙!我的念芙??!”
窗外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是我娘。
她瘦弱的身影貼在窗戶上,身邊還跟著瑟瑟發(fā)抖的妹妹小霜。
“娘,小霜,你們怎么來了?”
我撲到窗前,隔著縫隙抓住**手。
“之洲派人去家里傳話,說你……說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br>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讓我們來勸你,說只要你認(rèn)罪自裁,就給我們一筆銀子回鄉(xiāng)下。”
“念芙,你快跟娘說,這是不是有誤會?你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我心如刀絞。
“娘,我是被葉挽棠陷害的,那褻衣根本不是我的?!?br>“你聽我說,葉之洲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我若死了,你們也活不成?!?br>小霜嚇得抱緊了**腿,哇的一聲哭了。
“姐姐,我不要你死!我們一起逃吧!”
逃?這侯府高墻大院,外面全是護院,怎么逃?
“娘,你現(xiàn)在立刻帶著小霜離開侯府。”
“去城東的保安堂,找李大夫。就說我當(dāng)年救過他的命,求他明日一早,務(wù)必來侯府一趟?!?br>娘連連點頭,抹著眼淚拉起小霜就要走。
“喲,姜夫人這是要去哪兒???”
3
葉之洲的貼身小廝旺財,帶著幾個家丁堵住了去路。
“大少爺吩咐了,少奶奶還沒畫押認(rèn)罪,您和二小姐哪里都不許去?!?br>“你們這是軟禁!我要去報官!”
娘拼命掙扎,卻被兩個家丁死死按在地上。
小霜被嚇得哇哇大哭,上去咬家丁的手,卻被一腳踹飛。
“小霜!”
我目眥欲裂。
“旺財!你敢動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旺財啐了一口唾沫。
“少奶奶還是先顧好自己吧?!?br>“大少爺說了,今晚子時之前,您要是還不肯在認(rèn)罪書上按手印?!?br>“明早沉塘的時候,就讓岳母和二小姐在旁邊看著您咽氣?!?br>說罷,他將一張寫滿罪狀的紙從門縫里塞了進來。
我看著地上的認(rèn)罪書,氣得渾身發(fā)抖。
娘和小霜被他們強行拖去了偏院看管。
我不能坐以待斃。
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柴房頂部有一處沒有封死的地方。
我順著屋檐悄悄滑落到后院。
夜色深沉,巡夜的家丁剛剛走過。
我必須去葉挽棠的院子。
那件褻衣既然是從她袖子里掉出來的,奸夫一定和她有密切往來。
我避開燈籠的光亮,摸向霜葉閣。
剛靠近院墻,我就聽到了令人作嘔的**聲。
我貼在霜葉閣的后窗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屋內(nèi)的燭火搖晃,映出兩道交疊的人影。
“表哥,你輕點……弄疼我了。”
葉挽棠甜膩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埋怨。
表哥?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能被葉挽棠叫表哥的,只有一個人。
葉之洲的遠房表弟,那個寄居在侯府,靠著葉家接濟準(zhǔn)備春闈的書生季如風(fēng)!
平日里,季如風(fēng)總是一副端方君子的做派。
見了我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喊一聲嫂夫人。
沒想到,他竟然和葉挽棠勾搭在了一起!
“挽棠乖,今日可嚇壞了吧?”
“誰能想到,那褻衣竟然從你袖子里掉了出來?!?br>葉挽棠冷哼了一聲。
“還不是怪你!非要在假山后面折騰,走得急,你的東西掛在我袖子上了都沒發(fā)現(xiàn)。”
“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趁著大家沒看清,一
精彩片段
小說《小姑子污蔑我偷情,重生后婆家悔瘋了》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塔塔2025”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姜念芙葉之洲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祖母六十大壽上,小姑子把沾著臟東西的男子褻衣踢到我身旁。咬死了我和家中馬夫有染。夫君偏信妹妹的話。祖母把刀遞給我,說要么我自裁以正門風(fēng),要么全家逐出宗族。我百口莫辯只能自裁,心想至少保住了家人??赊D(zhuǎn)頭我娘被趕去莊子上做活,積勞成疾咳血而亡時,連口棺材都沒有。小妹被賣給了老鰥夫,新婚夜就被折磨而死。我在地府怨氣沖天。再睜眼我回到了祖母六十大壽上。我扔掉祖母遞來的匕首,把褻衣踢回小姑子身側(cè):祖母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