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指著龍哥喊：“你們干什么的！私闖民宅我要報警了！”
龍哥走上前，掄起胳膊，一巴掌扇在大伯臉上。
大伯原地轉(zhuǎn)了半圈，直接摔在地板上，嘴里吐出一顆帶血的牙。
大伯母尖叫起來，撲向龍哥：“**啦！*****啦！”
旁邊一個小弟上前，一腳踹在大伯母肚子上。大伯母倒退兩步，撞在電視柜上，捂著肚子哀嚎。
堂哥急了，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沖上去：“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
龍哥一棍子砸在堂哥手腕上。啤酒瓶碎了一地，堂哥捂著手跪在地上慘叫。
未婚妻和堂弟嚇得縮在墻角，動都不敢動。
龍哥把租賃合同拍在餐桌的外賣盒上，濺起一片菜湯。
“看清楚了。這房子我租了，十年死契?！饼埜缫豢谕倌略诘靥荷希拔沂呛戏ㄗ饪?。你們幾個老賴，趕緊給我滾！”
大伯捂著腫起來的臉爬起來，看著合同上的簽字，扯著嗓子喊：“不可能！這房子是我侄子的！我們是他親戚！”
“親戚算個屁。合同****在這里。”龍哥用棒球棍敲了敲桌子，“兄弟們，清場。不走的，直接從窗戶扔出去?！?br>兩個壯漢沖進(jìn)主臥，把堂哥和未婚妻的編織袋全扔了出來。衣服、鞋襪散落一地。
另一個壯漢走到沙發(fā)前，看著墻上的婚紗照，舉起棒球棍。
“哐當(dāng)！”
相框碎裂，玻璃渣掉了一地。堂哥的婚紗照被捅出了一個大窟窿。
“我的照片！”未婚妻尖叫。
“閉嘴！”壯漢指著她鼻子。她立馬捂住嘴，眼淚狂流，連個屁都不敢放。
龍哥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把腳架在餐桌上：“給你們十分鐘。十分鐘后，誰還在屋里，我打斷誰的腿?！?br>我的手機(jī)屏幕跳轉(zhuǎn)，電話打了進(jìn)來。
是大伯。
我按下接聽鍵。
“小**！你干了什么！”大伯的咆哮聲從聽筒里傳出，伴隨著**里大伯母的哭喊和砸東西的聲音。
我靠在椅子上，說：“大伯，怎么了？住得不習(xí)慣？”
“你找的什么***！他們**！他們砸東西！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抓你！”大伯喘著粗氣。
我嘆了口氣：“大伯，你報吧。**來了也沒用。”
“你放屁！**來了連你一起抓！”
我對著話筒說：“大伯，我忘了告訴你。我借了龍哥一百萬***。這房子，我已經(jīng)抵押給他們了，簽了十年的租賃死契還債?！?br>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一秒。
“一……一百萬？”大伯的聲音抖了。
“對。合同合法合規(guī)，龍哥是去收房的。**來了也只能管民事**，不管趕人。”我說，“大伯，你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要是真想住那房子……”
我冷笑一聲：“你幫我把這一百萬違約金還了就行。只要錢一到賬，龍哥立馬走人。房子你們隨便住?！?br>“你這個瘋子！一百萬！你**吧！”大伯吼叫著。
“嘟——”電話被猛地掛斷。
我放下手機(jī)，切回監(jiān)控畫面。
大伯一家正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塞進(jìn)編織袋，被龍哥的小弟用鋼管趕著往門外滾。堂弟連鞋都沒穿好，摔在樓道里大哭。
我打開微信，點進(jìn)家族群。
手指敲擊屏幕，我發(fā)了一條僅大伯一家可見的朋友圈。
“一百萬***馬上逾期。聽說****會找直系親屬追債。大伯，這兩天注意安全，陌生人敲門千萬別開。”
點擊，發(fā)送。
02
兩名**走出電梯。大伯直接撲上去，死死抱住其中一名**的胳膊。
“**同志！***搶房子！他們**，砸東西，還要把我一家老小趕盡殺絕！”大伯指著屋里的龍哥，眼淚鼻涕全抹在了**的制服上。
**皺著眉，扯開大伯的手，大步走進(jìn)屋子：“怎么回事？誰報的警？”
龍哥坐在餐桌上，沒起身。他從褲兜里掏出一疊紙，甩在桌面上。
“**同志，我合法租房?！饼埜缜昧饲米烂妫笆晁榔?，租金全付清了。房東親筆簽的授權(quán)書，還有我的銀行轉(zhuǎn)賬記錄。這幾個老賴私闖民宅，我正趕他們走呢?！?br>**拿起合同翻看，又拿出執(zhí)法終端核對房產(chǎn)證復(fù)印件和***信息。
“****，手續(xù)齊全。”**把合同拍回桌子上，轉(zhuǎn)頭看大伯，“這是經(jīng)濟(jì)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