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搶走貴族學(xué)校名額后,全家搬回老家給養(yǎng)妹陪讀了
我握著已經(jīng)傳來忙音的手機,站在空曠的大廳中央。
原來,這個所謂的家,從頭到尾,都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他們,才是一家人。
而我,不過是個不合時宜闖入的,局外人。
2
之后的好多天里,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小村莊。
我開始習(xí)慣在玄關(guān)處堆滿外賣盒子,
習(xí)慣在空曠的餐廳里一個人對著手機吃飯,
也習(xí)慣了這棟房子里無處不在的死寂。
有時候放學(xué)回家,我甚至?xí)a(chǎn)生一種錯覺,好像我生來就是這么過的。
這種日子過了幾個星期,
直到一個周二的晚上,我正窩在沙發(fā)上刷著題,玄關(guān)處傳來了密碼鎖被按開的“滴滴”聲。
我頭也沒抬。
以為是鐘點工阿姨來打掃衛(wèi)生了。
直到兩個拖著行李箱的身影出現(xiàn)在客廳里,我才懶懶地掀起眼皮。
是沈宏遠和林秀文。
我爸媽。
他們風(fēng)塵仆仆,臉上帶著旅途的疲憊,也帶著一絲見到我之后的不自然。
“念念……”
我媽先開了口,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合上練習(xí)冊,身體往后靠進柔軟的沙發(fā)里,看著他們。
這種沉默比任何質(zhì)問都更有力量。
我**臉色更尷尬了,她**手,開始解釋:
“念念,我知道你一個人在家受委屈了,但是月然她……她從小被我們寵壞了,到了鄉(xiāng)下什么都不適應(yīng),我和**實在不放心……”
“她沒安全感?!?br>
我替她把話說完。
媽**表情僵在臉上,半天沒說出下一個字。
爸爸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放,大步走過來,沉聲說。
“行了,事情都過去了?!?br>
月然那邊已經(jīng)安頓好了,我們這次回來是處理點公事,過兩天就走?!?br>
他的話里沒有一句是問我過得好不好。
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一下。
這個笑似乎刺痛了他。
他眉頭一皺,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黑色的卡片,直接遞到我面前。
“這張卡你拿著,沒密碼,沒額度。想買什么就買,想吃什么就吃,別委屈了自己。”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都是一家人,你當(dāng)姐姐的,讓著妹妹一點,別計較那么多了?!?br>
我看著那張卡,又抬頭看看他,再看看旁邊的媽媽,平靜的說。
“知道了?!?br>
我收下了。
這哪里是什么補償。
這分明是買斷我最后一點可笑期待的,遣散費。
3
那張黑卡,我用得心安理得。
既然是遣散費,那就得有遣散費的用法。
我選的那所貴族高中叫“圣華”,聽名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待的地方。
他們穿著我叫不上名字的牌子,討論著我沒聽過的游艇派對和馬術(shù)俱樂部,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小心闖進瓷器店的流浪貓。
好奇,又輕蔑。
不出三天,全校都知道了,高一來了個***。
午飯時間,我端著餐盤,偌大的食堂,愣是沒人和我坐一桌。
他們寧可三個人擠一張兩人桌,也要跟我隔開一條楚河漢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