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明白，這只是滿足她虛榮心的道具。
我拿出幾個行李箱。
把她的東西，一件件，分門別類地裝進(jìn)去。
衣服。
包。
化妝品。
我動作很輕，像是在處理一件與我無關(guān)的物品。
沒有憤怒地撕扯，也沒有悲傷地停留。
只是平靜地，把屬于她的東西，從我的世界里剝離出去。
兩個小時后。
三個巨大的行李箱，整齊地擺在客廳中央。
這個家，終于清凈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等她回來。
等她回來，進(jìn)行我們之間最后的攤牌。
凌晨兩點。
門鎖傳來聲響。
許鳶回來了。
她看上去有些狼狽。
頭發(fā)亂了，妝也花了，裙子上還沾著酒漬。
她看到我坐在客廳，愣了一下。
眼神里閃過心虛。
然后，那絲心虛被憤怒所取代。
“你為什么沒睡？”
她的語氣，像是質(zhì)問。
我看著她，覺得有些好笑。
“在等你?！?br>“等我干什么？查崗嗎？”她把包重重地扔在沙發(fā)上，“陳放，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她的聲音尖銳起來。
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
你看，她從來不會反思自己。
只會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是。”
我承認(rèn)了。
這個字，讓她瞬間炸毛。
“你憑什么跟蹤我！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
“隱私？”我重復(fù)著這個詞，慢慢站起身，“在你和你的初戀喝交杯酒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隱私？”
許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嘴唇顫抖著，看著我。
“你……你都看到了？”
“不止看到了。”我拿起手機(jī)，在她面前晃了晃，“還錄下來了?！?br>“而且，發(fā)給了周鳴的妻子。”
我每說一句，她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最后，她踉蹌著后退一步，跌坐在沙發(fā)上。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敢置信。
“你瘋了！”她尖叫。
“我確實瘋了?！蔽铱粗拔揖谷粫嘈乓粋€****的女人，相信了整整五年?！?br>“我以為我努力工作，給你最好的生活，你就會安分守己?！?br>“我以為你說的愛我，是真的?！?br>“原來，全都是假的?！?br>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一個我剛剛才認(rèn)清的事實。
許鳶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開始哭了。
這是她的拿手好戲。
過去五年，每一次我們爭吵，只要她一哭，我就會心軟。
但今天，不會了。
一個人的心，死了，就再也暖不回來了。
“不是那樣的，阿放，你聽我解釋！”她哭著說，“我們只是同學(xué)聚會，玩游戲而已，是他們起哄的！”
“真的？”我問。
“真的！”她用力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懇切。
“那你靠在他肩膀上，也是玩游戲？”
“你這一個月，三次同學(xué)會，都是為了跟他玩游戲？”
我的問題，像是一把把刀子，扎得她啞口無言。
她看著我，眼淚流得更兇了。
“阿放，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因為一個誤會就……”
“沒有誤會?！蔽掖驍嗨?。
我走到那三個行李箱前。
“你的東西，我都幫你收拾好了。”
“明天一早，你就可以搬出去了。”
許鳶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幾個行李箱。
然后，她猛地站起來，沖向我。
“我不走！這是我的家，我哪兒也不去！”
她試圖來抱我，用她的眼淚和身體來挽回我。
我側(cè)身躲開了。
“許鳶，別再演了?！?br>“我們之間，結(jié)束了?！?br>我的冷漠，徹底激怒了她。
她停下哭泣，臉上露出怨毒的表情。
“陳放，你別后悔！”
“離婚？你想都別想！我告訴你，就算離，我也要分走一半家產(chǎn)！讓你一無所有！”
我看著她。
看著她終于露出了最真實的面目。
貪婪，且丑陋。
“是嗎？”
我笑了笑。
“恐怕，你一分錢也拿不走?！?br>就在這時。
門鈴響了。
急促，而響亮。
許鳶愣住了。
我也有些意外。
這么晚了，會是誰？
我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滿臉怒容的中年女人。
是我的丈母娘，趙玉含。
03
趙玉含沖進(jìn)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問發(fā)生了什么。
而是揚手就想給我一巴掌。
她的臉上寫滿了興師問罪。
我早有防備，側(cè)身躲開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