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祝公司越來越好。”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床上，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鏡子里的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不少，眼睛里有了光。她一邊刷牙一邊想，這才剛開始，好戲還在后頭。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喬麥發(fā)來的微信語音。她點開，聽見喬麥壓低的聲音，帶著哭腔：“林姐，你快看公司群！出大事了！”
林知意點開公司群，看見消息已經(jīng)刷了幾百條。她往上翻了翻，找到了事情的開端——沈岸早上發(fā)了一條公司通告，說林知意因個人原因辭職，公司感謝她過去的付出，祝她前程似錦。
通告下面第一條回復，是錦華集團趙總的秘書發(fā)的：“請問貴公司林知意女士離職的原因是什么？趙總讓我轉達，錦華跟貴公司的所有合作項目即日起暫停，待林女士的情況明確后再議?！?br>然后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封接一封的客戶郵件被截圖發(fā)到群里。有的客戶直接說終止合作，有的客戶說要重新評估合作關系，有的客戶更直接，問林知意去了哪家公司，他們愿意跟著過去。
林知意一條一條地看完了所有的截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關掉群聊，打開通訊錄，找到溫晴昨天發(fā)來的那條短信，回了兩個字：“方便?！?br>然后她又撥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林姐？”
“若蘭，你幫我約一下錦華、明遠、還有恒泰三家的人，就說我想請他們吃個飯，時間地點你們定，賬記我名下?！?br>“林姐，你離職的事我聽說了?！比籼m的聲音帶著關切，“你沒事吧？”
“我很好?！绷种庑α艘幌?，“前所未有的好?！?br>她掛了電話，下樓吃早餐。小桃子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擺著一碗白粥和一個煎蛋，正用勺子把蛋黃搗碎了攪進粥里。
“媽媽，你今天送我去***嗎？”
“送?！绷种庾聛恚o自己盛了一碗粥，“以后媽媽天天送你?！?br>“真的嗎？”小桃子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媽媽今天能早點來接我嗎？別的小朋友都是媽媽接，只有我是外婆接?！?br>林知意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好，媽媽今天第一個去接你?！?br>她送完女兒去***，開車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她約了江辭在這里見面，到的時候江辭已經(jīng)在了，面前擺著兩杯美式，一杯已經(jīng)喝了一半。
“你來晚了八分鐘?！苯o把另一杯咖啡推過來，“林知意，你以前從來不會遲到?！?br>“以前那是因為上班。”林知意坐下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現(xiàn)在我是無業(yè)游民，遲到是我的**?！?br>江辭看著她，眼神復雜：“你今天氣色不錯?！?br>“廢話少說，名單呢？”
江辭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推過來：“你要的都在里面。但是我得提醒你，沈岸接觸過的客戶不止這十幾個，有幾個是直接跟孟維安接的頭，沈岸只是中間人?！?br>林知意打開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疊資料，每一頁都詳細記錄了沈岸跟客戶接觸的時間、地點、談話內(nèi)容，甚至連聊天記錄截圖都有。她翻了幾頁，嘴角慢慢彎起來。
“江辭，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弄來的？”
“你別管。”江辭喝了一口咖啡，“我有我的渠道。但是知意，你拿到這些東西打算怎么辦？報警？**？還是發(fā)到網(wǎng)上去？”
林知意把資料收好，放進自己的包里，抬起頭看著江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什么都不辦?！?br>“什么？”
“我說我什么都不辦?！绷种庹酒饋?，拿起包，“江辭，謝謝你幫我查這些，改天請你吃飯?！?br>“林知意！”江辭站起來叫住她，“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大半夜叫起來查這些，現(xiàn)在拿到手了又說什么都不辦，你耍我呢？”
林知意轉過身，看著他，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跟她在公司里那個溫和得體的笑容完全不同，帶著一種讓人后背發(fā)涼的冷意。
“江辭，你知道獵人最享受的是哪一刻嗎？”
“什么？”
“不是獵殺的那一刻，是獵物走進陷阱的那一刻?！绷种獍寻鼛缟咸崃颂?，“沈岸現(xiàn)在一定很開心，他覺得他贏了，把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