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燒了繼父的婚書那天,親生父親在法庭瘋了
“你連牢門都出不去,”她說,“憑什么當(dāng)爸?”
空氣停了兩秒。窗外有只鳥飛過,翅膀拍了下鐵柵欄,沒聲音。
他低頭,手指慢慢壓住桌上那疊信,像怕它們飛走。然后,他從最底下抽出一封,沒看她,也沒說話,只是把信塞進(jìn)她外套口袋——動作輕,像放一片落葉。
她沒動。沒掏。沒謝。轉(zhuǎn)身就走。
門在她身后關(guān)上,沒鎖。門軸吱呀了一聲,像老房子的**。
她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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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有扇窗,玻璃裂了條縫,貼著張褪色的“禁止喧嘩”。她站那兒,從口袋里摸出那封信,沒拆。信封上沒地址,沒郵票,只有她名字,用鉛筆寫的,字跡淺,像怕被擦掉。
她走回宿舍,鎖門,拉窗簾。燈沒開。月光從窗簾縫漏進(jìn)來,照在床單上,像一層薄霜。
她拆信。
信紙很舊,邊角發(fā)黃,字跡是墨水寫的,但顏色淡了,像被水泡過又曬干。內(nèi)容還是那句:“今天風(fēng)大,你記得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