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婆婆七十大壽上剛把禮盒放穩(wěn)，小姑子就先伸手翻我包。
她沒摸到自己點名要的限量款，當(dāng)著滿屋親戚戳著我鼻子罵：“我哥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么個不下蛋還吃里扒外的母雞?！?br>下一秒，她捂住喉嚨，臉一下漲紅，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婆婆沖上來要扇我，那巴掌還沒挨到我，啪的一聲，先結(jié)結(jié)實實落在了她自己臉上。
全場筷子都停了。
我腦子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惡意回彈系統(tǒng)激活，所有施加于您的傷害，將由施加者雙倍承受。
我抬頭看向那個永遠(yuǎn)勸我“大度點”的丈夫，第一次覺得，這頓壽宴，真沒白來。
01
我叫沈棠，三十二歲，結(jié)婚七年。
程家給我的標(biāo)簽很統(tǒng)一。
能干，省心，沒脾氣，不會生。
這場壽宴擺在臨江最貴的宴賓樓，包了二樓整層。
程家親戚坐滿了六桌，婆婆趙秀梅穿著新做的暗**袍坐在主位上，嘴都快咧到耳后。
小姑子程曼舉著手機(jī)到處拍，燈光、機(jī)位、濾鏡一個不落，忙著給自己的短視頻賬號立“孝順女兒”為母慶生的人設(shè)。
她今天心情原本很好。
前提是，我得把她前幾天發(fā)給我的那只新款包帶來。
那只包七萬八。
她一句“嫂子你給客戶送禮都舍得，給我這個親妹妹不會裝死吧”，就把事說得跟我欠她一樣。
我沒買。
我不想再給了。
于是，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程曼捂著嗓子，眼淚都逼出來了，張著嘴狠狠干著急，像條離了水的魚。
她越急，越發(fā)不出聲。
一瞬間，滿屋子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姑媽第一個站起來。
“哎呀，這是怎么了？”
趙秀梅捂著自己**辣的臉，愣了兩秒，反應(yīng)過來后直接炸了。
“沈棠！你對曼曼做了什么！”
她話還沒落，抬腳就往我這邊沖，可能是太急，也可能是那一下把她扇懵了，人剛邁到我跟前，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是真跪。
就跪在我腳邊。
滿屋親戚齊刷刷吸氣。
我也懵。
程敘終于回神，一把拉住我手腕，壓著嗓子咬牙：“你別鬧，今天是媽生日?！?br>他力氣很大。
七年了，每次程家出事，他都用這套話堵我。
別鬧。
大度點。
一家人。
你讓讓她怎么了。
我低頭看著他扣在我腕上的手，剛想掙開，他臉色突然變了。
“嘶！”
他像被什么反擰了一下，猛地松手，右手腕當(dāng)場脫力，酒杯落地，碎了一片。
程敘捂著手，額角都冒了汗。
系統(tǒng)聲音又響了一次。
檢測到高強(qiáng)度惡意肢體控制，已回彈。
我心口一跳。
這不是巧合。
程曼終于緩過一點，指著我，喉嚨里擠出破風(fēng)箱一樣的氣音。
她手機(jī)還開著直播。
鏡頭正對著我。
彈幕瘋狂刷屏。
“這嫂子有點東西?！?br>“不是吧，罵人把自己罵失聲了？”
“阿姨這巴掌怎么還自助服務(wù)了?！?br>“笑死我了，現(xiàn)世報來得也太快了?！?br>趙秀梅氣得發(fā)抖，抓起桌上的壽桃就要往我臉上砸，手剛掄起來，那壽桃不知道怎么滑了，啪一下砸回她自己胸口，奶油糊了半身。
親戚們想忍，沒忍住，有人噗嗤笑了。
趙秀梅那張臉，紅一陣白一陣。
我忽然也想笑。
七年里，這是第一次，程家的人撲向我的惡意，沒落到我身上。
程敘死死盯著我，像頭被當(dāng)眾抽了耳光的狼。
“回家再說。”
他聲音很低。
我聽得懂。
這不是商量，是警告。
我擦掉手腕上的紅印，抬頭看他。
“行，回家說?！?br>可這一次，回家的，不會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沈棠。
02
壽宴散了以后，程家人把我圍在包廂外面的走廊上。
那架勢，不像一家人，更像公開圍剿。
程曼還是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fā)出嘶啞難聽的氣聲，急得直跺腳，手**字都快戳出火星子。
她把屏幕舉到我臉前。
“是不是你搞鬼！”
我還沒回答，趙秀梅就先拍著大腿哭上了。
“老天爺啊，我過個生日，娶進(jìn)門的兒媳婦要害我女兒?。　?br>她這一嗓子嚎出去，整層樓都能聽見。
親戚、服務(wù)員、路人，全往這邊看。
程敘臉色鐵青，壓著火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