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他的眼神……很空。
像是一個被關(guān)了很久的人,忽然被放出來,還不習慣光。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蕭雅看到了她。
隔著二十米的距離,蕭雅的視線落在清棠身上,瞳孔驟然收縮。那一瞬間,她臉上甜美的笑容出現(xiàn)了裂痕——只有清棠看得到,但那個裂痕很深,深到像是面具碎了一個角。
“各位來賓,”蕭雅忽然開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今天有一個特別的驚喜要給大家?!?br>全場安靜下來。
蕭雅指著清棠的方向:“這位是我的姐姐,沈清棠。她今天特意來參加我的訂婚宴,我真的好感動?!?br>所有人的目光轉(zhuǎn)向清棠。
竊竊私語聲像蜜蜂一樣嗡嗡響起。
“沈清棠?就是沈家以前那個養(yǎng)女?”
“聽說她毀容了,還生了個父不詳?shù)暮⒆???br>“她來干什么?來砸場子的?”
蕭雅從舞臺上走下來,款款走向清棠,張開雙臂,做出要擁抱的姿勢。但在走近的瞬間,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你怎么還有臉來?”
清棠沒有后退,也沒有擁抱。
她看著蕭雅,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來接我的未婚夫?!?br>蕭雅的笑容僵住了。
全場再次安靜。
清棠轉(zhuǎn)向舞臺,看著沈墨淵,一字一句地說:“沈墨淵,六年前你跟我求婚,我答應了。你的戒指,我還留著?!?br>她從包里拿出那枚祖母綠戒指,舉在空中。
水晶吊燈的光線穿過戒指,在舞臺上投下一個翠綠色的光斑。
全場嘩然。
沈墨淵站在舞臺上,臉色慘白如紙。他盯著那枚戒指,嘴唇微微顫抖,雙手在身側(cè)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里。
“清棠……”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蕭雅的父親蕭遠山從主賓席站起來,臉色鐵青:“保安!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她是個精神病患者,六年前就被確診了!”
兩名保安沖過來,伸手要抓清棠。
紀延瑞上前一步,擋在清棠面前。他沒有做任何激烈的動作,只是站在那里,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名片,遞到保安面前。
保安看了一眼名片,臉色變了。
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頭銜——“紀延瑞,紀氏集團”。
南城沒有人不知道紀氏集團。首富紀遠山的產(chǎn)業(yè)遍布地產(chǎn)、酒店、科技、傳媒,資產(chǎn)過千億。紀家三少紀延瑞,雖然不掌實權(quán),但紀家三個字本身就意味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保安的手僵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蕭叔叔,”紀延瑞轉(zhuǎn)向蕭遠山,語氣云淡風輕,“我紀家的客人,你說是精神病患者?”
蕭遠山瞳孔一縮。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跟紀家有關(guān)系。
“紀少,”蕭遠山擠出笑容,“這其中一定有誤會。這個沈清棠確實有精神病史,她六年前就因為妄想癥住過院——”
“妄想癥?”小宇忽然開口了。
五歲的男孩從媽媽身后走出來,仰頭看著蕭遠山,聲音不大,但清脆得全場都能聽見。
“我媽媽沒病。有病的是你們?!?br>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這個穿著小西裝、表情嚴肅的五歲男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蕭雅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她蹲下來,試圖用溫柔的語氣對小宇說:“小朋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個阿姨不是**媽,她是個壞女人——”
“她是我媽媽?!毙∮畲驍嗨?,眼神冷得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你不是我媽**妹妹。你是壞人。”
蕭雅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
小蝶也站出來了。她拉著小宇的手,仰頭看著蕭雅,奶聲奶氣但異常清晰地說:“阿姨,你搶了我爸爸。老師說,搶別人東西的不是好孩子。”
全場徹底炸了。
竊竊私語變成了公開的議論。
“什么意思?這孩子說沈墨淵是她爸爸?”
“沈墨淵和蕭雅不是談了六年嗎?這孩子看著都五六歲了,時間對不上啊。”
“天哪,難道沈墨淵之前跟這個養(yǎng)女有孩子?”
蕭遠山怒吼:“保安!把這些人全部趕出去!報警!馬上報警!”
更多的保安沖進來,這次不是兩個,而是十幾個。他們圍住清棠母子,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人墻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負心漢歸來那天我掀桌》,男女主角沈清棠老趙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houxs1802”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月光下的血色契約深夜十一點,南城地下拳場。空氣里彌漫著鐵銹味和廉價啤酒的腥氣,汗水與血水混合在一起,滲入水泥地面的每一道裂縫中。三百多個座位座無虛席,觀眾大多是男人——穿著工裝的工人、戴著金鏈的混混、西裝革履卻眼神瘋狂的白領(lǐng),所有人都在吼叫,都在揮拳,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狂歡。鐵籠擂臺中央,上一場結(jié)束的血跡還沒來得及擦干凈。“女士們先生們——”主持人的聲音通過劣質(zhì)音響炸開,帶著金屬摩擦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