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后脫離世界后,渣爹下跪求成全
“孽障!你瘋了嗎!”
父皇一把將我甩開,連帶著母后的牌位也被掀翻。
我輕笑著,身后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新娘子不上轎,原來是被自家人欺負(fù)?!?br>
少年身著婚服,銀飾鈴鐺撞得叮當(dāng)響,不悅地看向高高在上的父皇。
父皇強(qiáng)壓下慍色,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人帶走。
他看著我的背影,似乎覺得我離他越來越遠(yuǎn)了,像是永別一般。
余馨兒淚眼婆娑地望向他:“陛下……”
父皇罕見地沒有回應(yīng),他看著地上那塊牌位。
回過神來時(shí)已然站在了長樂宮前。
余馨兒還是沒有如愿奪走母后留下的最后一件東西。
殿內(nèi)積了層灰,父皇緩緩走進(jìn),那些回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坐在母后的床榻前,父皇**呢喃:“宋晚棠,你去哪兒了?”
一瞬,枕下的信封輕輕落了下來。
父皇彎腰拾起,看著信封上的‘絕筆’二字,心微微一顫。
眼熟的字跡在眼里徐徐展露,一筆一畫盡是母后道不盡的哀愁和苦楚。
淚水不知何時(shí)打濕紙面,父皇的指尖輕輕撫上那最后一行。
祁黎,這一生到頭我別無他求,只求你善待我們唯一的孩子。
父皇緊緊抓住信件的一角,看著母后寫下的來世不見。
“不可能,這定是嚇朕的,宋晚棠怎么會死呢?”
父皇抬手想要擦干淚,卻依舊止不住。
他一拳錘在床沿:“宋晚棠你怎么舍得**!”
彼時(shí),父皇這才想起我來:“玉鳴、玉鳴……”
我坐在轎輦立看著前方的漫天風(fēng)沙席卷,身后傳來父皇模糊的聲音。
車隊(duì)被迫停下,父皇略顯狼狽的擋在我的轎前。
我神色淡然:“父皇這是要讓兒臣出嫁也不得安生嗎?”
父皇將母后的遺書拿了出來:“宋晚棠,當(dāng)真死了?”
我看著那張薄紙上的字跡,沉吟不語。
看向父皇身上凌亂的龍袍,這才笑著開口:“父皇可是有看不明白的?兒臣樂意效勞?!?br>
“不可能!你說她死了,可長樂宮為何一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都沒有!”
父皇用力握緊那封信,漲紅了眼:“皇后逝世,不可能沒有人向朕稟明!”
我見他這般模樣,心中難免嗤笑。
雖有情,卻不知剩幾分真心。
“父皇,您忘了最后一次離開長樂宮時(shí)下的旨意嗎?”
父皇儼然聽不進(jìn)我的話,只想找到母后的下落。
我苦笑著:“母后什么也沒留下,更別說尸首?!?br>
“她就是想讓您永遠(yuǎn)都找不到她。”
父皇身子一僵,手無力地垂在身側(cè)。
所有的線索都擺在他的面前,可他還是不愿相信。
一個(gè)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消失了?
我下了轎輦,眼里閃過淚光:“父皇,您知道二十大板有多疼嗎?”
“一個(gè)難產(chǎn)多次的病弱之人,怎么可能捱得過?”
父皇顯然不相信:“朕明明讓太醫(yī)院派了人手前去,怎么可能會被活活打死?”
我藏在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再度哽咽:“三日,長樂宮就像是死寂的宮殿?!?br>
“在兒臣哭天求地?zé)o人問津時(shí),母后在兒臣懷里咽了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