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無限城之外的人類世界。
“看來,得想辦法,‘合理地’搞砸任務才行?!彼仙蠒旖枪雌鹨荒ㄊ煜さ?、帶著點憊懶的弧度。
“不過首先,得熟悉一下這個‘雷之呼吸’,還有……”他摸了摸腰間的日輪刀,“這位新伙伴?!?br>“另外,得找找變回人類,或者至少不懼陽光的方法。一直當夜行動物,可不太方便看書啊?!?br>無限城深處,卡卡西的和室內,細微的、穩(wěn)定的呼吸聲響起,隱隱有風雷之音。湛藍色的電光,偶爾在他周身一閃而逝。
上弦之陸,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在這個人鬼對峙的世界,悄然開始了他的“臥底”與求生之旅。
而他的第一項任務——獵殺東京府的柱——也即將到來。
窗外,無限城虛幻的月光冰冷如霜。一場席卷人鬼兩界的風暴,已因這異世來客的降臨,悄然埋下種子。
2.
夜幕下的東京府,燈火零星。工業(yè)**的煙塵與夜色混濁一體,街道上彌漫著煤灰與居酒屋飄出的廉價清酒氣味。卡卡西蹲在一處西式建筑尖聳的屋頂,黑色面罩上方的右眼懶散地半闔著,銀發(fā)在帶著寒意的晚風中微微拂動。他依舊穿著那身深藍色立領的暗部風格忍者裝,外面隨意罩了件不起眼的灰色羽織,腰間的自適應日輪刀用布條簡單纏裹,看上去像個落魄的浪人。
腦海里,無限城傳送前接收到的任務情報流過:東京府淺草一帶,疑似“柱”級別劍士活動,特征為雙色羽織,行蹤飄忽,已清除數只下弦及普通鬼。目標極度危險,需上弦處理。
雙色羽織?卡卡西在有限的鬼滅知識里檢索了一下。水柱,富岡義勇?那個看起來有點陰沉、不太合群的男人?他撓了撓頭。有點麻煩。倒不是怕打不過,而是……他實在不想跟這種明顯是“正道棟梁”的角色生死相搏。尤其是,對方守護人類的信念,讓他想起木葉的那些同伴,想起第七班。
“不過,無慘老板的任務,完全消極怠工也會被懷疑吧……”卡卡西嘆了口氣,從忍具包里摸出一顆兵糧丸扔進嘴里,慢慢咀嚼。身為鬼,他并沒有強烈的嗜血沖動,體內那奇異的混合能量似乎能維持基本消耗,但對食物的感官享受還在,只是尋常人類食物吃起來味同嚼蠟。兵糧丸是特制的,高濃縮能量,味道嘛……一如既往的難吃,但能提供些許“進食”的實感。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寫輪眼雖然關閉著,但超越常人的感知(結合了查克拉感知與鬼的敏銳)早已覆蓋了方圓數里。雜亂的氣息中,有幾處格外陰冷、散發(fā)著淡淡血腥味的“污點”——那是藏匿在人類城市中的普通鬼。也有幾道相對清澈、帶著銳利“呼吸”節(jié)奏的氣息在移動——鬼殺隊的隊員,但不是柱。
柱在哪里?
忽然,他目光一凝,望向東南方向。那里,隔著數條街區(qū),一道異常沉靜、卻如深潭般內蘊磅礴力量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移動!氣息的“質地”很特殊,帶著水的綿長與冰的凜冽,呼吸節(jié)奏平穩(wěn)得可怕,每一次吐納都仿佛與周圍環(huán)境融為一體。
找到了。而且,對方正急速趕往某個地點——正是卡卡西感知中,一處陰冷血腥味驟然爆發(fā)的位置!又有鬼在襲擊人類?
卡卡西身影一晃,從屋頂消失。沒有使用瞬身術(查克拉有限,得省著用),但結合雷之呼吸帶來的爆發(fā)性腿部力量與鬼的體能,他的速度依舊快得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在高矮錯落的建筑屋頂間無聲飛掠。
幾個呼吸間,他已接近事發(fā)地。那是一條偏僻的后巷,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地面上倒著兩具被撕裂的男性**,內臟外露,慘不忍睹。一只體型臃腫、頭顱卻異常尖小、長滿利齒的鬼,正撲在第三個人身上,啃噬著其肩膀,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那是個年輕女子,尚未斷氣,眼睛因極致痛苦和恐懼而圓睜,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漏氣聲。
而在巷口,一道身影已然靜立。月色照亮他半邊身子——正是那身標志性的雙色羽織(右半深綠,左半橙紅),黑色長發(fā),表情淡漠,眼神如冬日湖水般平靜無波。富岡義勇。他右手已搭在腰間
精彩片段
《卡卡西在無限城當上弦》內容精彩,“鹽鶴”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旗木卡卡西鬼舞辻無慘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卡卡西在無限城當上弦》內容概括:木葉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睜眼竟成了鬼舞辻無慘麾下新任上弦。猗窩座獰笑邀戰(zhàn),童磨搖扇看戲,眾鬼以為這銀發(fā)忍者不過待宰羔羊。直到卡卡西懶洋洋抬起護額,血色寫輪眼中三勾玉飛旋:“要看看我的雷切,還是你的脖子先斷?”系統(tǒng)提示音在腦海炸響:鬼滅模版加載完成,呼吸法-雷之呼吸適配度1000%1.無限城的空間扭曲如萬花筒,木質結構違背重力地向上瘋長,紙門開合間盡是錯亂的幾何。卡卡西背靠一道朱紅廊柱,左手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