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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藏紅花后,我和閨蜜不伺候了
當夜子時,通房院上空忽然亮了起來。
原本沉沉壓著的夜幕,被一道白光硬生生撕開。光從院中升起,落到我和清梧身上,周圍空氣都像被扯出一道口子。
我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
蝎毒還在,傷也還在,渾身每一處都疼,可我心里卻前所未有地平靜。
清梧走到我身邊,握住了我的手。
下一刻,一道半透明的光門在我們面前緩緩成形。
而侯府另一頭,謝臨舟和裴硯辭幾乎同時從夢中驚醒。
一種說不出的恐慌突然攥住了他們。
兩個人來不及披好外衣,直接沖出門去,瘋了一樣往通房院趕。
等他們推開院門時,腳步同時停住了。
我和清梧并肩站在光門前,身后銀白流光浮動,和很多年前我們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一模一樣。
謝臨舟看著那道門,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干凈。
裴硯辭更是當場失聲。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想起,很多年前我和清梧曾認真告訴過他們——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只是那時候,他們只當是姑娘家的玩笑話,從未放在心上。
如今光門就在眼前,他們終于明白,這不是玩笑。
我們是真的要走了。
“阿梧!”
“阿綰!”
兩個人幾乎同時撲了過來。
可還沒碰到我們,便被一層無形屏障狠狠擋住。
謝臨舟抬手去拍,裴硯辭更是發(fā)了瘋一樣往前撞。可無論他們怎么用力,屏障都紋絲不動。
掌心很快拍出了血。
裴硯辭還在撞,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眼底只?;艁y。
“阿綰,你別走?!?br>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br>
“我什么都不要了,醫(yī)女我現(xiàn)在就殺,我把命給你都行,你別走……”
謝臨舟也死死盯著清梧,聲音發(fā)顫。
“阿梧,是我錯了,是我沒護住你和孩子?!?br>
“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br>
“解藥已經(jīng)有了,真的有了。以后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我聽見“解藥”兩個字,忽然覺得可笑。
清梧也輕輕笑了一下。
她眼底再沒有一點溫度,只看著謝臨舟,緩緩開口。
“到現(xiàn)在,你還要裝嗎?”
這一句像一記耳光,當場打在他們臉上。
謝臨舟和裴硯辭的神情同時僵住。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把偏院外頭聽見的話全說了出來。
“解藥早就有了?!?br>
“你們根本沒病?!?br>
“你們不過是裝給我們看?!?br>
“因為我們離不開你們,所以受點委屈,也算不得什么。”
每說一句,他們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裴硯辭幾乎站不穩(wěn),扶著屏障,連呼吸都亂了。
“不是……阿綰,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我看著他,“解釋你怎么一邊抱著我賠罪,一邊去安寧閣陪她**?”
“還是解釋你怎么把原本給我住的樓送給她,又命人打我二十板?”
“裴硯辭,你真當我蠢到這個地步?”
他嘴唇動了動,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謝臨舟眼底也全是驚惶。
“阿梧,那孩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清梧看著他,神情冷得厲害。
“可藏紅花是你默許她灌的。”
“我跪著求你信我時,是你親手把我踹在地上?!?br>
“謝臨舟,你不知情又如何?”
“你放任的每一次羞辱,都是真的。”
他們徹底說不出話了。
我和清梧對視一眼,握緊了彼此的手。
只差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