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都答應。
一個月下來，水電煤氣我出了小四百。
周勝出了不到一百。
周勝有一次看不下去，說：“媽，這不太公平吧？”
陳秀琴瞪了他一眼。
“你懂個屁！”
“你媳婦在家吃你的住你的，不讓她多出點錢，讓她白吃白喝？”
周勝不吭聲了。
我坐在旁邊，假裝沒聽見。
心里把賬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月，我在外面租了一個五十平的辦公室。
私下做自媒體。
做理財和職場內容。
一個月，廣告費十二萬。
我沒告訴任何人。
有一次，陳秀琴跟著我去超市。
我推著車，她在旁邊指揮。
“這個醬油別買，貴。買那個兩塊的?！?br>“牙膏呢？牙膏買小支的，不然你一個人用得快。”
“?。苛窒哪阗I草莓？草莓那么貴！”
“你一個月掙八千，買什么草莓！”
“黃瓜！黃瓜一塊錢一根！”
我放下草莓，拿了黃瓜。
陳秀琴滿意地點頭。
“這才對嘛?！?br>“女人啊，要會過日子?！?br>“你看我們家周勝多辛苦，你別總花他的錢。”
我笑著說：“媽，您說的對?！?br>走出超市，我接到一個電話。
甲方要跟我簽合同。
一個廣告，六萬塊。
我在電話里說：“行，我下午簽?！?br>陳秀琴在旁邊聽著。
“喲，林夏你現在還接私活了？”
“一單多少錢？”
“一百塊?！?br>我說。
她撇了撇嘴。
“一百塊也要做。你這姑娘，真會算計?！?br>“掙錢不容易，你得省著花?！?br>“不能像有些女人，掙一點花一點?！?br>我低頭笑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陳秀琴在客廳看電視。
周勝在房間玩手機。
我換了鞋，進了廚房。
廚房的垃圾桶旁邊，放著一個塑料袋。
塑料袋里，是今天下午扔的外賣盒。
我本來沒注意。
但是，我看見了盒子上的logo。
那是城西一家海鮮自助。
人均三百八。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打開手機，翻今天的家庭AA賬。
今天的午飯：
“婆婆在家吃剩飯，不計費?！?br>“不計費?！?br>三個字。
我看著那三個字，忽然笑了。
當天晚上，我問周勝：
“媽今天中午吃什么？”
周勝說：“她說吃的剩飯?！?br>我說：“哦?！?br>我沒再問。
但是我打開手機備忘錄，寫下了一行字：
“第一個疑點。”
3.
婚后第二個月，陳秀琴提出：
“小勝，你把工資卡給媽管著吧。”
“你一個大男人，留那么多錢干嘛？”
“我?guī)湍銛€著?！?br>周勝很乖順地把工資卡交了。
我在旁邊，沒吭聲。
按照AA協(xié)議，他的工資是他的。
我沒有資格問。
我也不想問。
陳秀琴拿到卡，第二天就去銀行查余額。
回來的路上，她在電話里說：
“哎喲，都三萬多了?！?br>“這孩子，還挺會攢?！?br>“嗯，我給他攢著，攢到買車。”
我坐在沙發(fā)上，聽得清清楚楚。
我沒說話。
那天晚上，我翻手機相冊，找一張照片。
找著找著，我發(fā)現一張陌生的照片。
是周勝拍的。
照片里，是一張銀行憑條。
轉賬：四千元。
收款人：陳秀琴。
日期：三天前。
我看了一眼周勝。
他在打游戲。
我沒驚動他。
我悄悄把那張照片截屏了。
存到了我的一個加密相冊里。
第二天，我上班的時候，給江楠發(fā)了一條微信。
“她讓周勝把工資卡給她了。”
“然后轉了四千給她自己?！?br>江楠回：“開始記賬?！?br>“每月查一次?！?br>“一年后，就是一條完整的證據鏈?！?br>我說：“好?！?br>從那天開始，我每個月都悄悄查周勝的工資卡。
他用的是農業(yè)銀行。
密碼是他的生日。
他告訴過我。
我每個月5號，趁他睡覺的時候，查一次。
每個月5號，都有一筆四千元的轉賬。
收款人：陳秀琴。
我把這些轉賬，都截圖存證。
一個月，一個月。
存了整整兩年。
兩年，九萬六千。
那天晚上，陳秀琴在客廳。
她跟我聊天。
“林夏啊，你是不是偷偷在存錢？”
“偷偷給**媽寄？”
“別以為媽不知道?！?br>“AA制下，你的錢是你的，我們管不著?！?br>“但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