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算得清嗎？”
周正德的眉頭皺了起來。
“小鳶，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你們的錢，我一分都不要?！?br>我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因為，太臟了?！?br>“我要的，是公道?！?br>我站起身，直視周正德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
“第一，讓趙玉蘭，在那個三百多人的社區(qū)群里，發(fā)一條手寫的道歉信照片?！?br>“內容必須是‘我，趙玉蘭，因為兒媳許鳶三年未孕，心生怨恨，故在家中安裝攝像頭，**其夫妻隱私，并惡意傳播視頻，對其造成巨大傷害，我知錯了’?！?br>“這條道歉信，必須置頂三天。”
趙玉蘭“嗷”的一聲就要跳起來。
“你做夢！”
我沒理她，繼續(xù)說。
“第二，道歉之后，她搬出這個家。”
“我不想再看見她?！?br>“至于去哪，是回老家，還是去住養(yǎng)老院，你們自己決定。”
“你……”趙玉蘭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說不出話。
周浩也急了。
“鳶鳶，你這太過分了！讓我媽在那么多人面前道歉？還要把她趕出去？她都這么大年紀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她**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己一大把年紀，為老不尊？”
“她羞辱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也會難堪？”
周浩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周正德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許鳶，你不要得寸進尺?！?br>“哦？”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懼。
“我還有更得寸進尺的，你要不要聽？”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文件。
是我昨晚新發(fā)現(xiàn)的。
攝像頭的安裝角度，非常刁鉆。
除了臥室，還有一個，正對著我們家的保險柜。
視頻里，趙玉蘭正鬼鬼祟祟地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拿走我母親留給我的一個首飾盒。
那是我的嫁妝。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周正德。
“爸，您是國企領導，應該知道，這叫什么吧？”
05
周正德看著手機屏幕，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了一下。
那是一種比憤怒更深沉的恐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隱私是道德問題，但**，是法律問題。
雖然我說了不要**，但他知道，這東西一旦曝光，性質就全變了。
趙玉蘭也看到了視頻，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沙發(fā)上。
“我……我只是拿出來看看……我沒想拿走……”
她的辯解，蒼白無力。
周浩沖過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許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我們家都毀了才甘心嗎？”
“毀了你們家的人，是我嗎？”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是你的好媽媽，和你的好爸爸?！?br>我轉向周正德。
“爸，現(xiàn)在，我們還能談嗎？”
周正德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里的威嚴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濃濃的疲憊。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道歉信，她寫。房子，她搬?！?br>趙玉蘭發(fā)出絕望的哀嚎：“老周！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你給我閉嘴！”
周正德第一次沖她發(fā)了火。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還不是你作的！”
趙玉蘭嚇得不敢再出聲。
周浩還想說什么，被**一個眼神制止了。
“小鳶，這樣，你滿意了嗎？”周正德看著我，聲音沙啞。
“不?！?br>我搖了搖頭。
“這只是開始。”
我看著他們三人瞬間僵硬的臉，心中沒有波瀾。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
我打開我的平板電腦，投屏到客廳的電視上。
屏幕上，是我整理好的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上百個視頻文件。
我隨意點開一個。
是周正德在書房里，跟一個陌生男人通電話。
“那筆款子，你放心，我已經處理干凈了，絕對查不到我們頭上。”
周正德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猛地站起來，死死地盯著我。
“你……你從哪里弄到的？”
“攝像頭，不止一個?！?br>我平靜地說。
“你兒子是個孝子，怕**孤單，在家里各個角落都裝了?！?br>“書房、客廳、甚至……你們的臥室。”
周浩驚呆了，他結結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