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跳下誅仙臺后,天界太子悔瘋了
交出心血后,我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景淵的寢殿。
剛走下白玉階梯,一陣劇烈的眩暈感便如海嘯般襲來。
我感覺自己快要現(xiàn)出原形,跌跌撞撞地躲進了天河邊的一座假山背后。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的絲竹聲和仙娥們的嬌笑聲順著風(fēng)飄了過來。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假山的縫隙向外看去。
不遠處,幾個仙娥捧著奇珍異寶,簇擁著一個身穿流光溢彩的鮫綃裙,頭頂龍角的女子。
她應(yīng)該就是東海龍女,敖青。
我死死地盯著敖青那張臉,面色紅潤,肌膚勝雪,渾身上下流轉(zhuǎn)著充沛而純粹的仙力。
哪里有半分龍珠損傷的模樣?
愣神間,我一個不慎跌落天河,引來了敖青的注意。
她屏退了左右的仙娥,獨自一人走到了假山背后。
當她看到蜷縮在爛泥里的我時,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我當是什么東西在發(fā)臭,原來是你這條魚目混珠的賤種。”
敖青提起裙擺,嫌惡地用腳尖踢了踢我無力垂落的手臂。
我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一雙死灰般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怎么?被淵哥哥抽干了血,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強迫我仰起頭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
“你膽子真是不小,區(qū)區(qū)一條低賤的鯉魚精,也敢妄想染指天界太子?”
我看著她那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只覺得一陣荒謬。
“放開我……”我沙啞地從喉嚨里擠出三個字。
敖青冷笑一聲,目光突然落在我鎖骨處黯淡的龍鱗上。
“就是這幾片偷來的鱗片,讓你生出了不該有的妄想吧?”
她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突然伸出手,指尖化作銳利的龍爪。
“既然是偷來的東西,那就該還回去了!”
她毫不留情地刺破我的皮肉,硬生生地捏住了一片龍鱗的邊緣,猛地向外一拔!
“啊——!”
那種活生生從骨肉里剝離鱗片的痛苦,讓我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的衣襟,敖青卻興奮地笑了起來,將那片帶著血肉的龍鱗隨手扔在地上。
“真惡心,連鱗片的根部都透著一股子泥巴味?!?br>
她再次伸出手,準備拔下第二片。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青兒!”
是景淵的聲音。
敖青拔鱗的動作一頓,猛地松開我的頭發(fā),順勢跌坐在地,將手掌在尖銳的石頭上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景淵趕到時,看到敖青則捂著流血的手,瞬間慌了神。
“青兒,怎么回事?”景淵大驚失色,一把將敖青抱進懷里。
敖青順勢撲進他懷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淵哥哥,我只是看她可憐,想過來看看她……”
“誰知她嫉妒成性,竟然發(fā)瘋般地想要殺我取而代之!”
她舉起那只流血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如果不是我躲得快,剛才那一爪,就要穿透我的心脈了?!?br>
景淵這才看到天池里渾身是血的我,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可他看著敖青手上的傷,眼底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賤婢!你竟敢傷她!”
他抬手便是一道凌厲的仙力,重重地擊打在我的胸口。
我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假山上,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甚至沒有想過,我一個鯉魚精如何能傷到帶有龍族血脈的龍女。
“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妖物打入天牢!”
說完他心疼地抱起敖青離開,不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