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法餐廳——"
"林小姐，"他打斷我，聲音禮貌而疏離，"我晚上要回家吃飯。我**做飯，不能遲到。"
**。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
我僵在原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室門口。以前他從來不會拒絕我，我說想吃城東的餛飩，他穿越半個城市去買?，F(xiàn)在他連跟我喝杯咖啡都不愿意，因為要回家吃保姆做的飯？
第二步，送禮物。
我托人打聽周牧的喜好，得知他喜歡收藏鋼筆。我花了三十萬，拍下一支限量版的萬寶龍，附上手寫信："周牧，以前我不懂珍惜，現(xiàn)在我知道了，你才是最好的。給我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禮物送到沈氏集團前臺，第二天原封不動退回。附了一張便簽，字跡工整，像他的風(fēng)格："林小姐，心意領(lǐng)了，但我不收陌生人的禮物。另：我**會吃醋。"
陌生人。我跟他七年婚姻，現(xiàn)在我是陌生人。
我捏著那支鋼筆，在出租屋里坐了一夜。陳敘給我打電話，我掛了。他發(fā)短信問我為什么最近不理他，我回了一句"分手"，然后拉黑。
第三步，當(dāng)眾告白。
我在沈氏集團樓下包了一塊LED屏，循環(huán)播放我跟周牧的合照——七年的點點滴滴，他給我做飯，他給我系鞋帶，他在雨里背我回家。最后打出大字："周牧，我錯了，回來吧。"
我站在屏下，從下午等到晚上。人群圍觀，拍照，議論。有人認(rèn)出了我："那不是林氏集團的千金嗎？怎么跟個保姆搶男人？"
我充耳不聞。
晚上八點，周牧的車終于出現(xiàn)。黑色的邁**，車牌號是"沈A·88888"。車停下，車窗降下，露出他的側(cè)臉。
"林小姐，"他沒下車，聲音透過車窗傳出來，"把屏撤了。"
"我不撤！"我沖上去，扒著車窗，"周牧，七年的感情，你說放就放？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最心軟了——"
"林小姐，"他轉(zhuǎn)過頭看我，眼神里沒有波動，"我以前心軟，是因為我愛你。現(xiàn)在不愛了，所以不心軟了。這個道理，很難懂嗎？"
我愣住了。
車窗升上，邁**絕塵而去。我癱坐在地上，LED屏還在循環(huán)播放我們的合照，照片里的他笑得溫柔，像塊被歲月打磨過的玉。而現(xiàn)在的我，像塊被扔在泥里的石頭。
障礙像一堵墻，把我所有幻想拍碎在地上。
更狠的還在后面。
第二天，娛樂小報刊出一條新聞："林氏千金當(dāng)街示愛沈氏少東，疑似精神失常。"配圖是我扒著車窗的丑態(tài)，頭發(fā)凌亂，面目扭曲。文章里寫："據(jù)知**士透露，林小姐曾與沈總有七年婚姻，離婚時嫌棄沈總窮酸，如今見其發(fā)達，回頭糾纏，令人唏噓。"
知**士？誰？我顫抖著翻到文章末尾，署名是"沈氏集團內(nèi)部人士"。
沈氏內(nèi)部？周牧讓人寫的？他要毀了我？
我給周牧打電話，打了二十七個，他一個沒接。第二十八個，接通了，但說話的是個女人。
"林小姐嗎？"聲音溫婉，帶著一絲怯生生的熟悉，"我是小翠。周牧在洗澡，有什么事跟我說吧。"
小翠。那個我當(dāng)年逼走的保姆。那個現(xiàn)在坐在我的位置上、接我**電話的女人。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砸向墻壁。
障礙清晰而殘酷：周牧不是逆襲歸來的霸總，他是來討債的。他用"陌生人"三個字劃清界限，用八卦新聞毀我名聲，用保姆接電話來羞辱我。他不給我任何機會，因為他早就把心門關(guān)死了，還上了鎖。
三、
我決定改變策略。
硬的不行來軟的，當(dāng)眾的不行來私下的。周牧以前最吃這套——我撒個嬌，他什么都答應(yīng)。
我打聽清楚小翠的行蹤。她每周三下午會去一家菜市場，買最新鮮的排骨和河蝦，給周牧做晚飯。我周三下午蹲在市場門口，終于等到她。
她穿著樸素的棉布裙子，手里拎著菜籃子，跟當(dāng)年在我家時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她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鉆戒，不大，但閃著溫柔的光。
"小翠，"我攔住她，"聊聊？"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小姐。好久不見。"
那笑容里沒有敵意，沒有炫耀，只有一種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