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到秦家的家庭群里。
“顧衍舟為什么退婚——”
我抬頭，看著秦若薇。
“你們該問問你們的好女兒做了什么。”
秦若薇臉色刷白。
她慌忙掏手機(jī)。
群里的照片是她和前男友的床照。
她尖叫起來。
“蘇念！你撤回！快撤回！”
“你找人**我？！”
她撲過來要搶我的手機(jī)。
“你就是嫉妒爸媽疼我！就想搶走衍舟哥——”
啪。
我抬手給了她一耳光。
不輕不重。
剛好讓她閉嘴。
“清醒點(diǎn)。”
我看著她。
“我從來就沒喜歡過顧衍舟。”
“連你在乎的爸爸媽媽、你的哥哥，我都不在乎?！?br>“所以你沒必要跟我爭?！?br>“我走丟不到一年，他們就找了你來替我的位置?！?br>“這種感情，我不需要?！?br>我攥住她的手腕，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聲音很輕，只有她一個(gè)人聽得到。
“既然你這么在意他們——就老老實(shí)實(shí)做人?！?br>“不然你信不信，我真把他們?nèi)繐屪??！?br>“包括你的衍舟哥?！?br>她瞪著我。
滿眼都是恨。
明明她才是欠我的那個(gè)人。
秦母從樓上下來，顯然看到了群消息。
她的臉色很難看，但不是對著秦若薇。
而是對著我。
“念念，你怎么能往群里發(fā)這種東西？薇薇是**妹……”
我笑了一下。
“我沒有妹妹?！?br>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傳來秦若薇的哭聲和秦母的安慰聲。
一模一樣的劇本。
從來沒變過。
我連夜買了機(jī)票。
到了機(jī)場才發(fā)現(xiàn)——秦澤遠(yuǎn)跟上來了。
他站在值機(jī)柜臺(tái)旁邊，手里拎著一個(gè)紙袋。
“這是哥給你的?！?br>我打開看了一眼。
一張卡。
“三百萬?！彼f?！八闶翘姘謰屜蚰阗r罪。”
我收了。
沒有什么是錢解決不了的。
“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br>他有點(diǎn)愣。
“就這樣？”
“不然呢？”
“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我想了想。
“謝謝錢。我挺喜歡的?！?br>再多給點(diǎn)就更好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我辦完值機(jī)。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我的原諒。
但愛和原諒都是稀罕東西。
他們一次一次把這些東西給了秦若薇。
現(xiàn)在想從我這里要——
沒有了。
我們果然是一家人。
都很吝嗇。
巴黎下著雨。
陸深撐著傘等在航站樓外面。
我一出來就撲進(jìn)他懷里。
他摟住我，傘歪了。
雨淋濕了他半邊肩膀。
他不在意。
低頭吻了吻我的頭頂。
回到公寓，他給我煮了姜茶。
看我窩在沙發(fā)上不說話，就坐過來，把我整個(gè)人圈進(jìn)懷里。
“你不是吝嗇?！?br>他說。
“是他們不配。”
“你和他們不一樣。不要苛責(zé)自己?！?br>雨水打在窗戶上。
我眨了眨眼睛。
故意把冰涼的手指伸進(jìn)他的領(lǐng)口。
他沒防備，身體僵了一下。
但沒有躲。
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低頭親了親我的嘴角。
“小孩?！?br>秦顧兩家最終還是退了婚。
秦父秦母三天兩頭打電話來。
我偶爾回一兩條消息。
多余的——不想說。
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顧衍舟也來了巴黎。
說是出差，誰信。
他約我在塞納河邊見面。
知道我有男朋友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如果當(dāng)初，我堅(jiān)持不換人，是不是現(xiàn)在——”
“不會(huì)?！?br>我回答得很干脆。
“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br>“……”
他走了。
很失落的樣子。
但秦澤遠(yuǎn)沒走。
不但沒走，他還租了隔壁的公寓。
天天來蹭飯。
“你到底走不走？”
“急什么，我給伙食費(fèi)?！?br>“……”
陸深倒是不介意。
吃飯的時(shí)候一直給我夾菜。
秦澤遠(yuǎn)陰陽怪氣。
“喲，真體貼。”
“閉嘴，吃你的飯?！?br>他嘿嘿一笑。
夾了一塊排骨放我碗里。
“哥也能給你夾。”
“……不需要。”
日子就這么過了一陣。
直到那天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