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我。
劉三。
跟了我手下好幾年的地頭蛇。
進(jìn)門就開始點(diǎn)頭哈腰。
說什么能為我辦事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沒耐心聽這些。
擺手打斷他。
“蘇晚晴那邊，你是怎么弄的？”
“她怎么看起來那么缺錢？”
劉三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額頭上冒汗。
“沒，沒做什么大事?。　?br>“就是安排了幾個兄弟到景區(qū)找茬，故意激她男朋友動手?！?br>“她男朋友打了人，我們就咬住不放，要他賠錢?！?br>“不賠就用故意傷人的名義送他進(jìn)去。”
“老板，您覺得我做得過了？”
“那個蘇晚晴缺錢，也不全是我們造成的?！?br>“她爸心臟不好，每個月看病吃藥花不少?！?br>“家庭本來就吃緊……”
“您要是嫌過了，我就不找他們要賠償了?！?br>我盯著劉三。
“你說，蘇晚晴的爸爸有心臟病？”
劉三忙不迭點(diǎn)頭。
我嘴角微微一彎。
“跟蘇晚晴那邊的事算了?！?br>“去她爸媽那邊鬧?！?br>“鬧到她爸心臟病發(fā)作，要做手術(shù)的程度就行?！?br>“記住，別出人命?！?br>劉三一臉心領(lǐng)神會。
“老板您放心，這種活兒我專業(yè)……”
“出去?！?br>我冷聲打斷他。
這種陰溝里的東西，要不是因為蘇晚晴。
我多看一眼都嫌臟。

當(dāng)天晚上，劉三給我發(fā)消息。
搞定了。
蘇晚晴的父親已經(jīng)被送進(jìn)了醫(yī)院。
我靠在沙發(fā)上，慢慢點(diǎn)了根煙。
等著蘇晚晴來找我。
跪在我面前求我。
但是我沒等到她來求。
等到的，是她去夜場上班的消息。
我一把將桌上的水晶煙灰缸摔在了地上。
蘇晚晴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
寧可去那種地方被人揩油，也不愿意好好聽我的話。
劉三在旁邊縮著脖子，小聲說。
“我打聽過了，就是純粹陪酒，不出臺?！?br>我一個眼刀掃過去。
劉三立刻閉了嘴。
晚上，我讓人在蘇晚晴做事的那個場子訂了個頂層包廂。
何經(jīng)理親自出來接。
一路彎著腰保證給我安排最出挑的姑娘。
我坐在皮沙發(fā)上，語氣隨意。
“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叫蘇晚晴的？”
何經(jīng)理眼珠一轉(zhuǎn)，立刻明白了。
隨后一臉為難。
“有，在我們這掛的名字叫小棠?！?br>“不過那姑娘特別軸。”
“碰一下就跟你翻臉?！?br>“我只能把她放在一樓純唱歌的那邊?！?br>“要不我給您換個聽話的？”
我搖頭。
“不用，我就要她?！?br>“進(jìn)了這種地方還想裝清白?！?br>“我這一桌的兄弟，哪個不是老手。”
“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多久。”
何經(jīng)理咬了咬牙。
“行，我這就給您叫過來?！?br>“只要不出大事，其他的我都能兜住。”
我夾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沒說話。
不到五分鐘。
何經(jīng)理領(lǐng)著一排人走了進(jìn)來。
蘇晚晴夾在一群濃妝艷抹、搔首弄姿的女人中間。
像一朵誤長在泥地里的白花。
她不安地掃視著房間。
目光落到我臉上的那一瞬，瞳孔驟縮。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何經(jīng)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來。
甩手就是一耳光。
蘇晚晴被扇得偏過了頭。
“教你的規(guī)矩都忘了？”
“客人挑完了嗎？”
“挑完了你才能走?！?br>蘇晚晴捂著臉，**淚看何經(jīng)理。
“我不舒服，讓我出去吧。”
“我不想在這桌?！?br>何經(jīng)理罵罵咧咧。
“你算什么東西？在這里你就是個玩意兒。”
“只有客人挑你，沒有你挑客人?！?br>他的巴掌又揚(yáng)了起來。
在他手落下去的那一刻。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
“這個，我留下了?！?br>“你出去?！?br>何經(jīng)理連忙賠笑，退了出去。

蘇晚晴離我不遠(yuǎn)不近地坐著。
我伸手去摟她的腰。
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側(cè)身躲開了。
我沒再強(qiáng)來。
把桌上幾瓶酒推到她面前。
“想喝哪種？”
蘇晚晴哀求地看著我。
“我不會喝酒?！?br>“不會喝酒來夜場？”
蘇晚晴快要哭出來了。
“真的不會，我在一樓只是陪人唱歌聊天，根本不用喝?！?br>我又把酒往她面前推了推。
“可是這里是頂樓?！?br>“我點(diǎn)你一晚上，十萬。”
“我要是不高興了，你猜接下來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