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直接往房間方向去。
她愣了一下，才跟上來。
門刷開的時候，她站在我身后，聲音低低的。
“俊業(yè)……”
我把門推開，沒有回頭。
“早點休息?！?br>她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燈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她看著我，眼神里那點不安，終于藏不住了。
03
房門關(guān)上那一刻，房間里安靜得有點過分。
我把外套丟在椅子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城市的燈光鋪開，遠處的街區(qū)像一片靜止的海。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于倩倩還是進來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口，像是在判斷氣氛。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走進來，把包放下。
我沒有看她，手指搭在窗簾邊緣，沒有動。
空氣僵著。
她忍不住先開口：“你……真的沒事？”
我“嗯”了一聲。
聲音很輕。
她站了一會兒，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答案，走近一點，停在我側(cè)后方。
“你剛才的樣子，很陌生。”她語氣壓低，“你以前不會這樣?！?br>我側(cè)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眼睛里帶著試探。
我移開視線。
“人總會變。”
她愣了一下。
這個回答顯然不在她預期里。
她想接話，卻一時間找不到切口，手指不自覺地捏著衣角。
我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身去倒了杯水，順手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我點開通訊錄。
有些名字，很久沒聯(lián)系了。
上一世，我為了她留***，把國內(nèi)的資源一點點放掉，甚至連幾個重要項目都擱置。
那時我以為，感情可以替代一切。
結(jié)果是，什么都沒留下。
這一次，我不會再重復。
我手指滑動，停在一個名字上。
李成，大學同學，現(xiàn)在在國內(nèi)一家投行。
我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對面接通。
“喂？”
他的聲音帶著點遲疑。
“是我，鄭俊業(yè)?！?br>那邊安靜了一瞬。
“你小子？你不是在**嗎？”
我靠在桌邊，語氣隨意：“準備回去。”
“這么突然？”他明顯有點意外，“之前你不是說要在那邊發(fā)展？”
我笑了一下。
“計劃有變?！?br>他沒有多問，反而來了精神。
“回來好啊，正好我們這邊有個項目，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幫你牽個線?！?br>“可以?！蔽掖鸬煤芨纱?。
他頓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快就應下來。
“你什么時候回？”
“盡快。”
“行，那你到時候聯(lián)系我?！?br>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放回桌上。
動作很自然，沒有一點猶豫。
于倩倩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我打電話。
她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
“你剛才……在聯(lián)系國內(nèi)？”她問。
我點頭。
“嗯。”
她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有點急。
“你真的要回去？”
我看了她一眼。
“有問題？”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明顯有話，但又不知道怎么說。
她***還有學業(yè)，還有她所謂的志愿項目，一直覺得這里才是她該待的地方。
我以前配合她。
現(xiàn)在不需要了。
她沉默了幾秒，語氣放緩。
“那我怎么辦？”
這句話問出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看著她，神情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