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夾了一個煎蛋，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萬遍。
“可是……”
“林晚棠?！彼鋈唤形业娜?，表情正色，“我們結婚三年，我一直以為時間還很長，總覺得等忙完這陣子就好好陪你?，F(xiàn)在我知道錯了?！?br>他伸出手，拇指輕輕蹭過我的嘴角，擦掉一點油漬：“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結婚三年。我已經錯過他三年了嗎？
那天下午，顧言深還在開會，我窩在房間里玩手機。
突然一條消息彈出來，“姐姐，你真的不記得為什么要離婚了嗎？”，備注是“沈屹”。
一個大膽的想法跳了出來。
“難道是我**了，所以提出要和顧言深離婚嗎”，“這個沈屹是我找的男**?。?？”
握住手機的手不禁抖了抖，我連忙往上翻，聊天記錄很長。
“那個顧言深又來找你，他憑什么。”
“姐姐，你值得更好的人?！?br>“我在圖書館三樓等你?！?br>“姐姐，今天你穿的那件白裙子很好看?！?br>最后一條是對方發(fā)來的，時間停留在今天早晨。
“姐姐，你說過等離婚了就給我一個機會。這句話還算不算數(shù)？”
我的手指又開始發(fā)抖。
壞了！我好像真的給顧言深戴**了！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顧言深掛斷電話的聲音，然后是腳步聲，朝著臥室走來。
我慌忙發(fā)消息說“不要聯(lián)系了”，消息剛發(fā)送，臥室門被推開了。
許是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顧言深站在門口，關切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怎么了？”。
“沒什么，我刷一會兒視頻?！?br>我笑了笑，裝作無意地問，“對了言深，我失憶以前，是不是和什么人走得很近？”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有了細微的變化。像是水面上落了一片雪，悄無聲息地融化了，但涼意留下。
“沒有。”他走過來，把我攬進懷里，聲音悶悶的，“你心里只有我?！?br>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不是因為懷疑他騙我，而是因為——我不確定被他騙，和讓他知道我可能做過對不起他的事，哪一個更讓我害怕。
三
那天之后，我開始留意一些事情。
比如顧言深偶爾會站在陽臺上打電話，背對著客廳，聲音壓得很低。
我走近的時候，他就會很快地掛斷，轉過身來對我笑。
比如他每晚都要等我先睡著，才輕手輕腳地躺下。有幾次我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他側著身子看我，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比如有一次我們逛街，路過一家婚紗店，他忽然停下腳步，盯著櫥窗里那件白色魚尾款看了很久。
“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好奇地問，“我穿的是什么樣的婚紗？”
他轉頭看我，笑了一下，眼底卻有些紅：“你穿什么都好看。”
“所以穿的不是這一件？”
“……嗯，是一件緞面的，你選的，說簡單就好?！?br>我仔細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婚禮。結婚照。蜜月。第一次以妻子的身份住進這個家。所有應該刻在記憶里閃閃發(fā)光的日子，統(tǒng)統(tǒng)成了一片空白。
而那片空白里，還藏著一個我不知道的秘密——一個月前，我親口向顧言深提出了離婚。
為什么？
那天晚上，趁他去洗澡，我再次打開了那個叫沈屹的聊天界面。
我把聊天記錄從頭翻起，一頁一頁地往上滑。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手指冰涼。
聊天開始的時間，是三個月前。那時候對話的語氣還很客套，像兩個普通朋友在寒暄。
然后逐漸熟絡，然后開始開一些沒有惡意的玩笑，然后——
“姐姐，你今天又拒絕我了?！?br>“誰讓你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