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離婚協(xié)議書甩我面前，指著檢查報告上"不孕"兩個字。
“留著你有什么用？”
我淡定簽了字。
他轉(zhuǎn)身就娶了帶著三個娃的初戀。
婆婆在婚宴上當(dāng)眾說：“比陳曉強(qiáng)，起碼證明過能生?！?br>五年后，我再婚，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直到那天，我收到一封他寄來的信。
只看了開頭三行，我哭到整個人蜷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那封信里，只有一句話——
01
顧維把離婚協(xié)議甩在我臉上。
他指著那份體檢報告，上面“不孕”兩個字，像刀子。
“陳曉，我們結(jié)婚三年了?！?br>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媽想抱孫子，我也想要自己的孩子。留著你，有什么用？”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結(jié)婚三年的丈夫。
他的眉眼還是那么熟悉，說出來的話，卻那么陌生。
我的心像是被泡進(jìn)了冰水里，一寸寸涼下去，然后凍住，碎裂。
我沒哭。
眼淚在三年來一次次的失望中，早就流干了。
我只是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筆。
我在協(xié)議書的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陳曉。
一筆一劃，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房子車子都給你，卡里的錢，一人一半?！鳖櫨S說，像是一種施舍。
我沒說話，把簽好字的協(xié)議推了過去。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
然后，他轉(zhuǎn)身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我們的過去。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很久很久。
直到手機(jī)震動了一下，打破了死寂。
是一條新聞推送。
標(biāo)題很醒目——“商業(yè)巨子顧維今日大婚，新娘竟是青梅竹馬初戀白月！”
配圖上，顧維穿著筆挺的西裝，笑得春風(fēng)得意。
他身邊的女人，一襲白色婚紗，巧笑倩兮。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日期是今天。
我簽下離婚協(xié)議的這一天。
原來，他不是想要一個孩子。
他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終于明白，那份“不孕”的體檢報告，不是我們婚姻的句號。
而是他為新生活，譜寫的序曲。
而我，只是一個必須被丟棄的，礙事的垃圾。
我蜷縮在沙發(fā)上，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痛。
像是麻木了。
手機(jī)又響了，是顧維的母親，我的前婆婆張?zhí)m打來的。
我不想接，但電話執(zhí)著地響著。
我劃開接聽。
電話那頭，是嘈雜的音樂和賓客的喧鬧聲。
張?zhí)m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和滿滿的炫耀。
“陳曉啊，看到新聞了吧？”
“別怪顧維，要怪就怪你那肚子不爭氣?！?br>“女人不能生，就是原罪。”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出聲。
“哦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們家顧維啊，要當(dāng)爸爸了，雙喜臨門！白月肚子里懷的，可是個男孩！”
我握著手機(jī)的手，指節(jié)泛白。
“你想說什么？”我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張?zhí)m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還敢這么平靜地跟她說話。
她冷笑一聲：“我想說什么？我想告訴你，以后別再糾纏我們顧維！你配不上他！一個連蛋都下不了的母雞！”
電話被掛斷了。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慢慢地站起身。
窗外，夜幕降臨，萬家燈火。
沒有一盞，是屬于我的。
我拿起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訂一張最快離開這座城市的機(jī)票，去哪里都行?！?br>說完，我刪掉了關(guān)于顧維和這個家的一切****。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幻覺。
但門鈴聲，固執(zhí)地，一聲接一聲。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我的**，顧維。
他不是應(yīng)該在婚宴上嗎？
02
我沒有開門。
顧維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不耐。
“陳曉，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br>我靠在門上，冷冷地問：“有事？”
“我的袖扣落在臥室了，那是我爸留給我的，很重要?！?br>我笑了。
無聲地，只有胸腔在震動。
結(jié)婚三年，他從未提過什么袖扣。
現(xiàn)在，離婚不到半天，就有了如此重要的遺物。
“你自己沒有鑰匙？”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