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韓雪她們傳遍了全校。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可笑話從來不是我的。
上輩子我自暴自棄不假，但并不代表我笨。我只是不想學而已。
如今我卯足了勁，超過顧瑤一個藝術生，簡直輕而易舉。
顧瑤站在公告欄前，翻到最后一頁成績單，從最后一個名字往上找。
沒有。
她又從頭找了一遍。
還是沒有。
“不會是漏了吧？”她皺著眉。
孟瑤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前排傳來，帶著顫抖。
“這……這不可能！”
她指著第一張成績單。
我的名字，穩(wěn)穩(wěn)地落在全校第十的位置。
顧瑤擠上前去看，瞳孔放大。
“不可能……不可能……”
“天啊，倒數(shù)第一考到年級前十，這什么妖孽？”
“顧瑤當初在考場門口那個嘲諷勁兒，現(xiàn)在好了吧？”
“不就一藝術生嘛，文化課差一大截，架子比年級第一都大……”
議論聲一波接一波。
顧瑤再也撐不住了，紅著眼吼道：“她作弊的！她肯定作弊了！她什么都不會，怎么可能考這么高！”
我從人群后面走出來。
“我整場**都坐在監(jiān)考老師旁邊，全程在她視線里答的題。你要不信，考場有監(jiān)控，隨便查?！?br>我朝她走近一步。
“但如果查完證明我沒作弊，你要怎么為你這番誣蔑負責？”
又近一步。
“不如這樣——你當著全校的面給我道歉，然后退學?！?br>“怎么樣，你敢嗎？”
她被我逼到墻角，退無可退。
她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哇——”
她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廢物?！?br>我轉(zhuǎn)身，走了。
這次的成績傳遍了整個學校。
顧念這個名字從沒有人在意過，現(xiàn)在全校都在討論。
有好幾個記者和培訓機構打來電話，想讓我分享學習經(jīng)驗。
我一概拒絕。
總不能跟他們說“我上輩子就會，只是故意不學”吧。
我繼續(xù)埋頭復習，為二模、三模做準備。
我爸聽說了我的成績，第二天親自開著他那輛保時捷來學校接我。
車停在校門口，顧明遠穿著定制西裝下了車，腕上的金表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念念啊，不愧是我的好女兒！這本事之前怎么不拿出來？”
他聲音大得像在**，生怕別人不知道全校第十是他女兒。
“走！**親自下廚給你做了一桌好菜，回家慶祝！”
他把手搭在我肩上，笑容滿面地往車那邊帶。
我本來不想去。
但我看到了他笑容底下的警告。
不過是做戲而已。
父慈女孝，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演個夠。
我余光瞥到站在后面的顧瑤。
她努力想靠過來，想融入這個畫面。
可我爸從頭到尾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的眼圈紅了。
從這一刻起，她苦心經(jīng)營的“全家寵愛的小公主”人設，碎了一地。
進了顧家的門，顧瑤終于忍不住了。
“爸爸，你眼里怎么只有姐姐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方蕓剛從廚房出來，聽到這話，臉色一變，瞪了顧瑤一眼。
“你姐姐好不容易爭氣了，**高興多關心一下怎么了？你說的什么話？”
“媽！怎么連你也幫她！你到底是誰的媽！”
顧瑤被連續(xù)幾天的打擊刺激到了，話脫口而出。
顧明遠的臉黑了。
“顧瑤，我看是我這些年太慣著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學校怎么對念念的。你要是懂事，就悶頭準備藝考，拿個好成績給顧家爭光。要是你再在外面給顧家丟人，以后就別叫我爸了，回鄉(xiāng)下找你親爹去?！?br>這話沒給顧瑤留半分臉面。
她進顧家這些年，順風順水慣了，早忘了剛來時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現(xiàn)在顧明遠翻臉比翻書還快，十八歲的她完全接受不了。
她哭著沖上樓，摔上了房間的門。
方蕓站在原地，圍裙被她揪得發(fā)皺。
我看得清楚——她指尖因為用力已經(jīng)泛白，還有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從顧家回來后，我打開電腦，發(fā)現(xiàn)外公發(fā)了一封加密郵件。
看完，我后背一陣發(fā)涼。
郵件不長，但里面的東西，徹底超出了我的想象。
最上面是兩張照片。
左邊那個女人叫劉小曼，瘦小，皮膚黝黑，顴骨很高。
右邊那個，是方蕓。
兩個人長得天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