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隋唐:穿越即死罪,天牢死局
箭雨如瀑,遮天蔽日。
那尖銳的破空聲,連成一片,仿佛死神的吟唱,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
面對這足以將任何血肉之軀射成篩子的恐怖攻擊,林陽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如水。
就在那漫天箭雨即將落下的瞬間,他抱著李蓉蓉的身體,猛地一個高速旋轉(zhuǎn)。
一股強大無匹的護(hù)體罡氣,從他體內(nèi)噴薄而出,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高速旋轉(zhuǎn)的氣旋,將他和李蓉蓉牢牢地護(hù)在中心。
“叮叮當(dāng)當(dāng)!”
無數(shù)的箭矢,射在那層無形的氣旋上,就如同射在了最堅硬的精鋼上,發(fā)出一連串密集的金屬碰撞聲。
所有的箭矢,在接觸到氣旋的瞬間,便被那股高速旋轉(zhuǎn)的力量絞得粉碎,化為漫天木屑,紛紛揚揚地落下。
沒有一根箭,能夠突破那層薄薄的罡氣!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無論是屋頂上的**手,還是地面上**的官兵,甚至是那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將領(lǐng),全都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神仙下凡。
“罡……罡氣護(hù)體???”
那名將領(lǐng)的聲音都在顫抖,臉上寫滿了驚駭。
“這……這是宗師!武道宗師!”
作為江都的守城將領(lǐng),他雖然不是什么頂級高手,但眼界還是有的。
內(nèi)力外放,形成護(hù)體罡氣,硬抗箭雨而毫發(fā)無傷,這絕對是只有傳說中的武道宗師才能擁有的手段!
老天!
一個武道宗師,為什么會穿著囚服,出現(xiàn)在天牢里?
還劫走了**的欽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震驚失神的片刻,林陽已經(jīng)頂著那漫天箭雨,沖到了包圍圈的邊緣。
“攔住他!快!給我攔住他!”
將領(lǐng)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他知道,如果今天讓一個宗師強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從容離去,那他這個守城將領(lǐng),也做到頭了。
那些被嚇傻了的官兵,聽到將令,只能硬著頭皮,舉起手中的刀槍,朝著林陽蜂擁而上。
“螳臂當(dāng)車?!?br>
林陽的口中,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他甚至懶得出手,只是維持著護(hù)體罡氣,就這么橫沖直撞地碾了過去。
“砰!砰!砰!”
那些沖上來的官兵,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高速移動的墻壁。
一個個慘叫著被撞飛出去,筋斷骨折,口噴鮮血。
沒有人能**他哪怕一秒鐘!
林陽抱著李蓉蓉,如同一尊來自遠(yuǎn)古的殺神,在數(shù)百名官兵的包圍圈中,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所過之處,人仰馬翻,一片狼藉。
那名將領(lǐng)眼看著林陽就要沖出府衙,急得雙眼通紅。
他怒吼一聲,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手中的馬槊化作一道烏光,朝著林陽的后心狠狠刺去!
“狂徒休走!留下命來!”
他要在最后關(guān)頭,拼死一搏!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也嚴(yán)重低估了一位“宗師”的恐怖。
林陽甚至沒有回頭。
就在那馬槊即將刺中他后背的瞬間,他反手一掌,朝著身后拍了出去。
一個由真氣凝聚而成的、巨大的金色掌印,憑空出現(xiàn),迎風(fēng)而漲,帶著毀**地般的氣勢,狠狠地印向了那名將領(lǐng)。
將領(lǐng)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將他徹底籠罩。
他想躲,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根本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金色的巨掌,在他的視野中,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不——!”
他發(fā)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金色的掌印,結(jié)結(jié)實實地拍在了那名將領(lǐng)和他的戰(zhàn)馬身上。
狂暴的能量瞬間爆發(fā)。
那名將領(lǐng)連同他身下的高頭大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一聲,就在那金色的光芒中,被瞬間蒸發(fā)、氣化,連一絲血肉都沒有留下。
掌印余勢不減,繼續(xù)向前,將地面犁出了一道深達(dá)數(shù)尺、長達(dá)十幾米的恐怖溝壑!
整個府衙,都仿佛在這恐怖的一擊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死寂。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幸存的官兵,都呆若木雞地看著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以及那已經(jīng)空無一物的將領(lǐng)位置。
他們的腦子,已經(jīng)徹底停止了思考。
隔空一掌,將一名騎著戰(zhàn)**將領(lǐng),連人帶馬,直接打成了虛無……
這……這真的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嗎?
這是神仙!這絕對是神仙才有的手段!
恐懼,如同無邊的潮水,淹沒了每一個人。
再也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他們只是用一種看神明般的眼神,敬畏地,恐懼地,看著那個抱著女人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府衙的大門,消失在了江都城的夜色之中。
直到那個背影徹底消失,府衙里那壓抑到極致的氣氛,才猛然間被打破。
“噗通!”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下,緊接著,“噗通噗通”的聲音此起彼伏。
所有幸存的官兵,全都朝著林陽離去的方向,跪了下來,瑟瑟發(fā)抖,拼命地磕頭。
他們不是在拜一個劫獄的囚犯。
他們是在拜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
而此刻,這位臨時的“神”,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因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那股宗師之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
最多,還有一分鐘!
他必須在這一分鐘之內(nèi),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否則,一旦宗師體驗卡的時間結(jié)束,那股虛弱感和后遺癥襲來,他就會徹底變成一個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