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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手握八百萬大單后,卡我報銷的財務悔瘋了
五一前最后一天,我去財務報銷費用。
墊了兩萬三,再不報就跨季度作廢了。
新來的實習生小張翻了翻我的單子,把幾張電子**推了回來。
“電子**不行,換實體**來?!?br>
我壓著火氣解釋:“我之前出差一直用的電子**,怎么突然不行了?”
她連頭都沒抬:“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我負責審核,沒實體**就是不行。”
為了不讓這兩萬三打水漂,我折騰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弄到了實體**。
結(jié)果她掃了一眼,又扔了出來:“光有**不行,還得補充行程單和酒店入住證明?!?br>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國外的酒店,我現(xiàn)在去哪給你開證明?”
她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那是你的事,沒證明我入不了賬。”
沒辦法,我只能厚著臉皮去求剛好在當?shù)匾蚬苫畹耐隆?br>
硬是讓人家頂著時差跑了一趟酒店前臺,大半夜給我開好證明傳真過來。
等我終于把所有補充材料拍在她桌上。
她慢條斯理地翻了翻,眼皮一掀,拋出一句:“材料是齊了,但這筆費用需要分管副總簽字。副總今天下午兩點的航班出差了,要不你等他五一回來再簽?”
跨季度就作廢,她比誰都清楚,就是存心折騰人。
我沒吵,沒鬧。
掏出手機,給副總發(fā)了條微信。
圖是我剛談下的八百萬海外訂單,還沒簽合同。
話是:“王總,兩萬三的報銷被實習生卡了,這八百萬的合同是不是也不用簽了?”
消息剛發(fā)出,實習生小張的工位電話響了。
她接起來,臉色瞬間煞白。
······
小張接完電話,臉上的血色一陣一陣地退。
她放下話筒,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但下一秒,她就把那沓**鎖進了自己工位的抽屜里。
"咔嗒"一聲,落了鎖。
然后她抬起頭,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王總打來的電話,他說這筆報銷讓我審仔細一點。"
我心里瞬間竄起一股火氣,指尖不自覺攥緊。
"他是讓你審仔細,還是讓你趕緊給我辦?"
小張把鑰匙往兜里一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王總的意思,我當然清楚。但他說的是仔細審核,不是馬上放行。"
"材料有問題的報銷,我不可能簽字放行,這是我的職責。"
我氣得胸口發(fā)悶,一股無名火直沖天靈蓋。
"材料哪有問題?你說的每一個證明,我都開來了。"
小張冷笑了一聲。
"你那些證明只能說明你出過差,加過班,不能說明這兩萬三的費用每一筆都是合理的。"
她靠在椅背上,蹺起了二郎腿。
"比如,你這里有一筆住宿費,三百八一晚。公司差旅標準是三百以內(nèi),你超了八十。"
我耐著性子解釋,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那是旺季,平臺上最便宜的就是三百八。"
"那是你的事。公司**是三百封頂,超出部分自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怒火,決定先妥協(xié)一步。
"行,那超出的八十我自己掏,剩下的你給我報。"
小張搖了搖頭。
"不行。這張住宿**開的是三百八,你要報三百,得讓酒店重新開一張三百的**。"
五一前一天。
酒店前臺早就放假了。
我渾身一僵,瞬間就明白了。
就是想拖到**過期作廢,讓我這兩萬三打水漂。
心里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指尖都在微微發(fā)抖。
旁邊幾個同事開始偷偷往這邊看。
有人低聲議論。
"兩萬多塊錢報個銷,至于這么難嗎?"
"誰知道呢,財務審核嚴格也是正常的。"
"她不就是仗著王副總不在嘛,等人回來就好了。"
小張聽到這些議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來了精神。
她坐直了身子,提高了音量。
"我小張審報銷,從來就是一視同仁。別管你是誰,材料不合格就是不合格,這是公司**"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微妙的得意。
那是一種"你拿我沒辦法"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里的怒火,語氣盡量平靜。
"行。**的事我想辦法。但我那沓原始**你先還我,上面有好幾張下季度還能用的。"
小張摸了摸兜里的鑰匙,笑了。
"不行。**進了我的審核流程,在審核完成之前,原件由財務部保管。這是規(guī)定。"
我瞬間炸了,之前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fā),語氣里滿是質(zhì)問和憤怒。
"什么規(guī)定?哪條**寫了**在審核期間不能還給本人?"
"公司財務內(nèi)控**第三十七條。"
她張口就來。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提醒她。
"你知道今天過了就跨季度了。**壓在你手里,過了今天就全作廢。"
"那就更不能著急了。越是要作廢的東西,越要審仔細。萬一里面有問題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溫和的微笑。
就好像她真的是在為公司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