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客廳絕食三天，逼老公和我離婚。
“生不出兒子，就是絕戶，趁早滾！”
老公不吭聲，就看著我。
我二話不說，當(dāng)場簽字。
第二天，老公突然被開除，高管職位沒了。
婆婆沖到我面前：“都是你害的！”
我笑出了聲。
她不知道，老公能坐上那位置，全靠我爸那通電話。
哼！好戲才剛剛開始……
01
我婆婆劉玉梅躺在沙發(fā)上，絕食第三天。
她雙眼緊閉，嘴唇干裂，一副隨時都會昏過去的樣子。
“不出兒子，就是絕戶！”
“我們高家不能在你這斷了根！”
“趁早滾！別占著我們家的戶口本！”
她不用睜眼，這些話像帶刺的冰錐，一句句扎過來。
高遠就站在我面前。
我的丈夫。
結(jié)婚三年他從未如此沉默。
沉默得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他看著我，眼神冰冷，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在等。
等我跪下，等我求饒，等我哭著保證一定生出兒子。
像過去無數(shù)次爭吵時那樣。
可惜，這次他要失望了。
我看著劉玉梅那張因為饑餓而蠟黃的臉。
看著高遠眼中最后一點溫情被不耐煩所取代。
我心里某個地方，咯噔一聲，徹底碎了。
“好。”
高遠愣住了。
沙發(fā)上的劉玉梅甚至都忘了繼續(xù)哼哼。
“你說什么？”高遠問。
“我說，離?！?br>我重復(fù)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很穩(wěn)。
“我同意離婚?！?br>高遠臉上的錯愕，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怪物。
他大概以為我瘋了。
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沒有工作，沒有孩子，離了婚還能有什么？
“周靜，你別鬧脾氣?！?br>他語氣緩和下來，帶著施舍般的勸慰。
“媽也是為了我們好，你服個軟，這事就過去了?！?br>我笑了。
“服軟？”
“高遠，你是不是忘了，當(dāng)初求著我嫁給你的人是誰？”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現(xiàn)在說這些有意思嗎？”
“沒意思?！蔽尹c頭，“所以，拿筆和紙來。”
“什么？”
“離婚協(xié)議。”
“你不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嗎？一直放在書房的抽屜里，第三格。”
高遠的臉，從白色變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我知道。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要在我臉上盯出一個洞。
我坦然地回望他。
那一刻，我無比清晰地看到了我們之間那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幾分鐘后。
他拿著那份薄薄的A4紙和一支筆，重新站在我面前。
紙上，“離婚協(xié)議書”五個大字，刺得我眼睛疼。
他把筆遞給我。
“周靜，你可想清楚了?！?br>“簽了字，就沒有回頭路了?！?br>他的語氣里，帶著最后的威脅。
我沒理他。
我接過筆。
筆尖冰涼的觸感，讓我無比清醒。
我走到茶幾邊，俯下身。
沒有猶豫。
我在“女方”后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靜。
兩個字，寫得端端正正。
就像是給這三年荒唐的婚姻，畫上一個最規(guī)整的句號。
簽完字，我把筆放下。
直起身，看著目瞪口呆的母子倆。
“如你們所愿?！?br>“房子，車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br>“我凈身出戶?！?br>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
沒有回頭。
沒有帶走任何東西。
只拿了我的手機和鑰匙。
走出那個壓抑得讓我無法呼吸的家門時。
我聽到背后傳來劉玉梅中氣十足的叫罵聲。
“瘋了！這個女人真的瘋了！”
我走下樓梯，站在陽光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是自由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女兒?！?br>電話那頭，是我爸沉穩(wěn)的聲音。
這一刻，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爸?！?br>我哽咽著，卻又帶著一種解脫的笑意。
“可以了。”
02
我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亮得晃眼。
這是我三年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沒有爭吵，沒有指責(zé)，沒有半夜被搖醒逼著喝那些烏漆嘛黑的湯藥。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
是閨蜜許薇打來的。
“怎么樣了？那對極品母子沒再找你麻煩吧？”
她的聲音里滿是擔(dān)憂。
我翻了個身，懶洋洋地說：“找了，又好像沒找?！?br>“什么意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