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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穿成侯府真千金后,看我重整河山
大太監(jiān)***手捧明**的圣旨,帶著一隊御林軍魚貫而入。
盛淵雙腿一軟,拉著柳如霜和盛明珠跪了下去。
靖王也收起了笑容,神色肅穆。
全場只有我還站著。
***眉頭一皺,捏著嗓子呵斥。
“大膽盛楚楚!見圣旨如見陛下,還不跪下!”
我負手而立,脊背挺得筆直。
朕當年一統(tǒng)六國,受命于天,這世上還沒人配讓朕下跪。
“念吧,我聽著呢?!?br>
***氣得倒仰,剛要發(fā)作,靖王趕緊打圓場。
“***,這妹子剛從鄉(xiāng)下回來,不懂禮數(shù)?;噬辖淮氖虑橐o,您先宣旨吧?!?br>
***冷哼一聲,展開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疆戰(zhàn)事吃緊,匈奴犯邊,國庫空虛,特命京中勛貴捐獻糧草以充軍需。鎮(zhèn)國侯府世受皇恩,當表率群臣。限三日內(nèi),籌措十萬石糧草,并呈交平息邊患之策論。若有推諉,削爵抄家!欽此!”
圣旨一念完,盛淵直接癱倒在地。
十萬石糧草!
鎮(zhèn)國侯府這些年早就入不敷出,就是把整個侯府賣了,也湊不出這么多糧食!
更別提還要寫什么平息邊患的策論了。
***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盛淵。
“侯爺,接旨吧。陛下說了,這次若是不能讓他滿意,這侯府的牌匾,可就得摘了?!?br>
盛明珠嚇得渾身發(fā)抖,直往柳如霜懷里縮。
“娘,我不想被抄家......我不想流放......”
蕭凌寒也啞火了,默默后退了兩步,生怕被牽連。
靖王嘆了口氣,低聲對我說:“妹子,這次麻煩大了,十萬石糧草,老哥哥我也幫不上忙啊?!?br>
我看著這群哭天搶地的人,心中冷笑。
多大點事。
不就是打仗籌糧嗎?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從***手里扯過圣旨。
“這差事,侯府接了?!?br>
***大驚失色:“你......你敢搶奪圣旨!”
盛淵嚇得肝膽俱裂,爬起來就要搶。
“逆女!你瘋了!十萬石糧草,你拿什么湊!”
我反手將圣旨砸在盛淵懷里,帝王威壓傾瀉而出。
“閉嘴!沒用的廢物,遇事只知啼哭,成何體統(tǒng)!”
我轉(zhuǎn)頭看向***,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回去告訴皇帝,糧草我三日內(nèi)如數(shù)奉上,至于策論,我現(xiàn)在就寫給他。”
我走到書桌前,鋪開宣紙,提筆蘸墨。
打什么防守戰(zhàn)?
給朕直接修一條直道通到他們老窩,推行軍功爵制,用連弩平推過去!
筆走龍蛇,墨香四溢。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篇洋洋灑灑的平戎十策躍然紙上。
我將紙卷起,隨手塞進***的懷里。
“拿去交差,告訴皇帝,按我寫的做,三年內(nèi),匈奴必滅。”
***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搖了搖頭走了。
正堂內(nèi)落針可聞。
盛明珠指著我,聲音發(fā)顫:“你......你這是要害死我們?nèi)遥 ?br>
盛淵絕望地閉上眼睛:“完了......侯府徹底完了......”
接下來一連幾天,侯府如臨大敵。
盛淵連夜派人去遣散家財,柳如霜忙著收拾細軟。
他們甚至將正堂的門鎖死,把我一個人關(guān)在院子里,生怕我跑了連累他們。
盛長策隔著窗戶對我咬牙切齒:“盛楚楚,若是禁軍來了,我會親自將你綁起來交出去凌遲,絕不能讓你臟了盛家的門楣!”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悠哉游哉地看著這群跳梁小丑。
遇事便慌,大難臨頭各自飛,連一絲門閥士族的風骨都沒有,簡直是廢物。
直到這日日落時分,大批御林軍鐵甲森森,轟然包圍了鎮(zhèn)國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