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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盲癥媽媽偏心表姐,我反手將別墅送人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笑著裝作疑惑。
“媽,你不是早就給我姐買了房子嗎,為什么不去住呢?”
她的神色立刻明顯的慌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也沒說出來。
見我還是那副好整以暇的微笑姿態(tài),她像是突然被刺痛了。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么話,你姐無依無靠的,我?guī)蛶退屗悬c底氣,這不應該嗎?”
“那她為什么不用寫申請報告?我小時候被誤認成她,寫了整整一本呢。”
這句話問出后,我**臉色紅了又白。
“那......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br>
聽到這個答案,我突然什么感受都沒了。
為什么是小時候,是因為她不給我錢,我長大后只能靠自己打工掙,再也沒有問她要過一分錢。
可她現(xiàn)在竟然拿這個來搪塞我。
最后一絲對于親情的留戀也被她親手掐滅,再抬起頭時,我的眼里再也沒有一絲期待。
“我知道了。過戶的事,再等三天吧?!?br>
她歡天喜地的出去了。
當天晚上,我又看到了表姐的朋友圈。
別墅進度剩余時長:三天。永遠愛媽媽。
我媽回復了三顆愛心,鮮紅的刺眼。
而我轉(zhuǎn)頭也給另一位***發(fā)去了信息。
“三天后早上八點,不動產(chǎn)登記中心見。”
做完這一切后,我平靜地按滅了手機。
這三天里,我媽一次都沒沒有犯過病,甚至還刻意和表姐保持了些距離。
就連餐桌上也不再端上海鮮,而是多了很多我愛吃的菜。
我也懶得戳破,將計就計地將一桌子菜吃了個七七八八,看著表姐左挑右撿氣的直翻白眼。
或許是真的受寵久了,就連幾日的冷待也受不了,當晚就開始小聲跟我媽抱怨。
我媽也小聲哄她。
“再忍兩天,等別墅到手,不還是什么都是你的?”
可我根本沒睡,將她們的話一字不差的聽了個干凈。
轉(zhuǎn)頭就去打印出來一張斷親書,夾在一堆房產(chǎn)證明中間。
第三天上午她剛要急匆匆地拉著我出門,我卻讓她先簽下這個。
我媽看也沒看就寫上了名字,幾乎是拖著我出了門。
看來她已經(jīng)急切到連基本的體面都不想裝了。
到了登記中心,她興致勃勃地就填上了自己的名字王秀芬。
可工作人員試了兩次,還是沒能成功將她的名字加上。
“您這本房產(chǎn)證已經(jīng)辦過過戶手續(xù)了,暫時無法繼續(xù)**?!?br>
聽著工作人員的話,我**臉色徹底白了。
“這是怎么回事?”
我媽一把搶過房產(chǎn)證,仔細看起來。
上面寫著沈國強三個大字,赫然是我爸的名字。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看著她因為憤怒扭曲臉,心里終于感到一點暢快。
“不好意思啊媽,我也犯病了,沒分清名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