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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財閥小祖宗,爆寵三十歲社畜老妹
劉桂蘭揚起手還要再打,院外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吆喝
像是有人在喊她名字,催她快去。
她動作一滯,惡狠狠地剜了我們一眼,把戒指往指根一推。
“算你們今天走運?!彼厣线艘豢?,
“明天我再來,到時候看誰還能攔著?!?br>
高跟鞋聲噼里啪啦地遠了,罵聲被風扯碎在巷尾。
她靠在墻上,咬著下嘴唇,一聲不吭。
我拿了藥膏,搬個板凳爬上去,撩開她襯衫后擺。
后背全是淤青和拳印。
“囡囡......”
“別跟著他了,媽媽養(yǎng)你?!?br>
顧非非沉默著。
她嘆了口氣,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大小姐,你別演了?!?br>
“我沒——”
“我媽體型胖,性格也懦弱?!?br>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
“她一輩子受人欺負,從不敢還手,只會哭,不會像你這樣帶人替自己出頭?!?br>
“你跟她,一點都不像?!?br>
我沒接話,轉(zhuǎn)身給黑龍打了一個電話。
當天下午,財閥的情報部門把周輝的資料送到了我面前。
三套房產(chǎn),全在他名下。
銀行流水里,每月固定給一個叫“小甜甜”的女人轉(zhuǎn)賬八千。
那道“**”的疤,醫(yī)院檔案里寫著——“2014年,銳器傷,斗毆致傷”。
**壓根就沒病。
我翻到最后一頁,指甲掐進紙里。
“走?!?br>
我拽著顧非非就往城東的商場去。
她一路上都在掙扎,念叨著自己不配進那種地方,讓我別鬧了。
我不理她。
到了三樓,我一眼就看到了周輝。
周輝摟著一個女人,正在柜臺前試戒指。
那女人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他咧嘴笑著。
柜員掃了一下卡。
“先生,消費九千八?!?br>
顧非非僵在原地。
她看著那張卡,那是她上周才把一萬塊工資打進去的卡。
“輝......輝哥?”
周輝回過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非兒?你怎么在這兒?”
“這個女人是誰?”
顧非非的聲音在抖。
“表妹?你表妹會叫你老公?”
那女人轉(zhuǎn)頭看見顧非非,皺起眉上下打量她。
“老公,這誰?。磕闱芭??都多大年紀了?!?br>
周輝臉色一變,推開身邊的女人,走向顧非非。
“非兒,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我從顧非非身后沖出來,把手機屏幕懟到他臉上。
“你名下三套房,腰上那道疤的病歷,要不要我一件件念給她聽?”
周輝臉色鐵青。
他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指著顧非非的鼻子吼。
“老子養(yǎng)你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帶著野種來查我?”
“你看看你這張臉,誰會要你?”
“知不知道你在外面值多少錢?一文不值!”
她只是站在那兒,任由眼淚滑落。
我抬腿踹翻了面前的展示柜,玻璃碎了一地。
“黑龍!”
保鏢們合圍過來。
但周輝在最后一刻笑了。
他后退一步,從兜里掏出手機,按了一下屏幕,舉到顧非非面前。
一個骨灰盒被扔在堆滿東西的房間里,旁邊就是圈舍,盒子上沾著污漬。
“認識嗎?***骨灰。”
“你今天敢走,我就讓人把這盒子倒進下水道。”
顧非非膝蓋一軟,跪在玻璃上。
“不要......”
血從膝蓋上滲出來,她卻沒有理會。
她轉(zhuǎn)過身,撲過去抱住黑龍的腿。
“求你了!別打他了!求你了!”
她跪著往我這邊爬,額頭磕在地磚上,聲音沙啞。
“那是我媽......那是我媽最后剩下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