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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雨過春不候
周律言的身形瞬間僵住。
我連滾帶爬地跑過去,差點兒摔倒在地,還是陸沉伸手扶了一把,我才堪堪站穩(wěn)。
“是我!”
“這里有人故意**!”
黎婉月止住了哭嚎,她蒼白著臉,渾身抖得篩糠一樣。
不停地往后縮,幾乎要把自己縮進陰影里去,恨不得所有人都無視她的存在。
聽到我的話,周律言擋住了她,難以置信地朝我吼道:
“盛奚寧,你是不是瘋了!”
我走過去抱回孩子,仔細地把兒子敞開的包被整理好。
看著襁褓里恬靜的睡顏,我無比慶幸自己第一時間將他換了回來,好好地保護著。
至于周律言,他在我心里,早就已經(jīng)死在了為黎婉月殉情的那一刻!
一旁的周律言緊緊護著黎婉月,他失望地看向我,啞聲道:
“盛奚寧,把孩子還給婉月,以后,我們還能繼續(xù)好好在一起。”
“還有,跟**認個錯,就說是你嫉妒婉月報了假警?!?br>
我冷笑一聲,直到了這一刻,他還在用早就不存在的感情綁架我。
我緩緩搖了搖頭,抹去臉上的淚,整個人恢復平靜。
“周律言,我有沒有報假警,你說了不算?!?br>
“至于黎婉月做的惡,醫(yī)院有醫(yī)生,有護士,有生產(chǎn)記錄,樁樁件件?!?br>
“她逃不掉。”
黎婉月拼命搖頭,她哭著伸手來拽我的裙子,臉色蒼白得嚇人。
“奚寧,奚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能這么對我的?!?br>
“當初你說過會把我當家人看的,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我低下頭。
看著黎婉月這張精致、保養(yǎng)漂亮的臉,一陣恍惚。
相識二十年,我一直以為,我和她走就超越友誼,而是生死之交的家人。
那幾年,我家條件不好,是她把每天中午的飯分一半給我。
為了維護我的自尊心,她會同時把一張試卷拍在我面前。
“盛奚寧,你教我寫作業(yè),我請你吃飯!”
“奚寧,等畢業(yè)了,我爸爸就要安排我進自家廠了,啊,一點都不自由。”
“好寧寧,以后你的孩子必須認我當干媽,你結(jié)婚,我肯定要送你一份大禮的!”
后來,黎家出事,她被**趕出家門,渾身是血地躺在大雨里。
我將渾身是傷的黎婉月救了回來,一邊哭一邊給她處理身上的傷口。
黎婉月怔怔看著頭頂?shù)陌谉霟?,精神有些恍惚?br>
聽到我哭,她僵硬地伸出手,抹去了我臉上的淚。
“奚寧,我以后只有你了。”
可是這句以后,只持續(xù)了短短兩年不到。
我胸口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哽咽著問她。
“為什么啊?”
“黎婉月,你告訴我,為什么?”
對上我絕望的目光,眼前人眼底突然迸發(fā)出刺骨的恨意。
她一把推開我,厲聲道:
“為什么?”
“盛奚寧,把我當狗一樣施舍,把我踩在腳下高高在上的感覺,很不錯吧?”
“憑什么你一個處處不如我的人能過得這么好!”
“憑什么!”
“我就是要勾引周律言,我就是要搶走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