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吹一支低沉的號角。
我低下頭,看到我們兩個人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好長,投在濕濕的地面上,他的影子和我的影子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挨得很近,但誰都沒有越過去。
二
我們在一起,是在相親之后的第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他給我發(fā)消息的頻率大概是三天一次,內容是“明天降溫今天食堂的***不錯你上次說的那本書我看了”。沒有早安晚安,沒有花里胡哨的表情包,更沒有土味情話。但我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機里有個備忘錄,專門記我隨口提到的一切。我星期一說了句想吃糖炒栗子,他在星期五見面的時候遞了一袋給我,還帶著余溫。我問他怎么還記得,他說“你只說了一次”,那語氣不像是在表白,像在陳述一個冰冷的醫(yī)學事實——病人的主訴,醫(yī)生必須記住。
正式表白那天是在他醫(yī)院門口。
他來接我下班,我剛從出租車上下來,就看到他站在門口那棵銀杏樹下,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圍著一條深藍色的圍巾。十一月的風把他的頭發(fā)吹得亂七八糟,他沒有整理,就那么站著,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他看到我,朝我走了兩步,站在我面前。
“姜晚,我想跟你說個事?!?br>“說?!?br>“我喜歡你?!彼f這三個字的時候沒有看著我的眼睛,而是在盯著我的發(fā)頂看。風吹過來,把他也吹亂了,但他沒有躲,繼續(xù)說:“我是認真的。我不想再等了。”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閃。不是淚光,是那層覆在深褐色之上的灰燼被吹開了,底下的余溫翻涌了上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許辭鏡”的現(xiàn)代言情,《錯過的那三年》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姜晚顧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一我和顧深是通過相親認識的,在我們二十七歲那年。介紹人是我媽的老同事,說對方是市醫(yī)院的骨科醫(yī)生,獨生子,有房有車,人品好,長得也好。我媽聽完“咔”地一拍桌子:“就他了!你這次要是再放鴿子,你就別回這個家了。”之前她給我安排了六次相親,我放了五次鴿子,剩下去的那次男方是個媽寶,吃了一頓飯說了三十四句“我媽說”。我答應了。不是因為突然想通了,是因為那天正好單位停電,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相親地點約在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