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卿溫柔端莊,對顧言琛言聽計從,從來不會說這么尖銳的話。顧言琛的臉色很難看,上前一步想攔我:“晚卿,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變成什么樣了?”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不是失控,是某種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于找到了出口,“我只是不想再當你們愛情的犧牲品了。顧言琛,我喜歡你十年。十年。我給你寫了三百多封信,你一封都沒回過。我?guī)湍銚踹^商業(yè)對手的**——是真的**,不是比喻——我肚子上現(xiàn)在還有一道疤,你見過嗎?你沒見過。因為那天你沒來醫(yī)院,你說林軟軟感冒了你要照顧她?!?br>顧言琛嘴唇動了動,喉結翻滾了一下,像是想辯解什么,但沒說出口。旁邊已經(jīng)有人掏手機偷偷錄像了。我管不了那么多——這些話不是替我自己說的,是替那個被他們踩在腳底十年、最后從陽臺上跳下去的蘇晚卿說的。
“你不喜歡我沒關系。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認了?!蔽彝白吡藘刹?,站到他正對面,聲音反而平靜下來,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但你不能因為覺得對不起我,就隨便找個垃圾塞給我,然后心安理得地跟你的小白兔去過幸福生活。那不是在補償我——那是在打發(fā)叫花子。我蘇晚卿的人生,不是用來給你們的愛情當陪襯的?!?br>我轉(zhuǎn)頭看向林軟軟。她正躲在顧言琛身后,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以前看書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這副表情,是知道自己搶了人家十年的青春,心虛了吧?
“林小姐,”我朝她笑了笑,“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對顧言琛已經(jīng)沒興趣了。以后你們倆好好過,別再來煩我。”林軟軟咬著嘴唇,眼圈更紅了,低聲說了句“蘇姐姐對不起”。我沒接話。對不起有用的話,原主那條命能回來嗎?
我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轉(zhuǎn)身就走。身后傳來顧言琛的喊聲:“晚卿!”我沒有回頭。走出宴會廳,晚風吹在臉上,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爽。太爽了。憋了三個小時的火氣終于發(fā)泄出來了。原主,你看清楚了——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你的人生,不該為任何人而活。
第二天一早,蘇氏集團頂樓會議室。長桌兩側坐滿了股東和法務,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顧言琛是我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兩家公司的業(yè)務盤根錯節(jié)了十幾年,撤資不是小事。我把面前的文件一份一份簽完,推給對面的助理:“撤資函今天之內(nèi)發(fā)到顧氏集團。通知財務部,顧言琛個人向我拆借的四千萬周轉(zhuǎn)資金,三天之內(nèi)必須到賬。沒到賬就按違約條款入稟**?!?br>我爸的電話在會議還沒結束就打了進來。我接起來,聽到他壓低了卻壓不住火氣的聲音:“蘇晚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今天一早董事會就炸了鍋,顧氏那邊——”
“爸,”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落地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顧言琛的公司能撐到今天,不是因為顧氏經(jīng)營有方,是因為蘇氏在替他輸血。過去三年我往他公司投了多少錢,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八膬|七千萬?!蔽易约夯卮鹆俗约海皦?*他三回?!?br>“你這是在報復他?就因為他不喜歡你?”
“不,”我說,“我是在止損。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親自看一下我讓團隊做的評估報告——顧氏的核心業(yè)務已經(jīng)連虧五個季度,資金鏈早該斷了。我把蘇氏的錢撤出來是為了保護蘇氏,至于顧言琛——他不值得我用蘇氏的資產(chǎn)去報復。”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掛斷了。然后我爸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語氣說了一句:“你倒是查得挺清楚?!?br>“我是你女兒,”我說,“你教我的,做生意第一條——賬要清楚。”
他沒再說陸家的婚事。掛了電話,我讓助理把工作室的賬目取來,翻開那本落灰的企劃案——一份兩年前就該啟動的個人品牌計劃,原主為了幫顧言琛打理公司擱置了。我拿筆在扉頁上寫了一行字:今天開始,不等了。
消息傳得比我想象中快。不到一個星期,整個圈子都知道蘇家那個“賢惠懂事”的獨生女忽然轉(zhuǎn)了性——撤了顧氏的投資,把陸家公子的面子踩在地上碾,連親爹打來的電話都敢直接掛。圈子里的人分兩派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我心焚火”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穿書配平文學女二,我直接手撕結局》,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蘇晚卿顧言琛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我叫蘇晚卿,香檳塔碎在地上的那一刻,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了。玻璃碴濺了陸澤宇一褲腳,像給他那條價值六位數(shù)的西褲鑲了一圈碎鉆。他臉上那副志在必得的笑容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晚卿,你……”我甩了甩手上沾到的酒液,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指,一根一根擦過去,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陸澤宇,別再跟著我了。我對你沒興趣,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無數(shù)道目光扎在我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