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權(quán)費一首八十萬起，可談?！?br>我看了一眼發(fā)件人。
A&R總監(jiān)，直接抄送給了傅時行。
我關(guān)掉郵箱，沒回。
手機亮了一下。傅時行的那個未存號碼又發(fā)來一條。
“演示會上那首歌，我聽了錄音?！?br>我盯著屏幕，等他下一句。
過了整整兩分鐘。
“你的東西，不該排倒數(shù)第三?！?br>5
恒宇每年年初有個內(nèi)部showcase，所有藝人上臺表演一首歌，高層和**團隊打分。
說白了，就是搶資源的擂臺。
排名前三的，下半年的宣推預(yù)算直接翻倍。
這是我進恒宇后第一次showcase。
宋姐幫我選了一身簡單的造型，黑色襯衫配深色長褲，沒什么多余的裝飾。
化妝間里，陳思雨的團隊占了最大的一間。
門開著，里面光化妝師就三個，另外還有造型師、發(fā)型師各一位。
我路過的時候，聽見里面有人說話。
“思雨，你這次唱什么？”
“新歌，周遠親自編的曲。”
另一個聲音笑了，語氣里帶著點優(yōu)越感：“那其他人還比什么呀?！?br>我走進隔壁那間。
隔壁只有一面鏡子，一張椅子。
宋姐開門進來，看了看四周。
“這待遇差距，也太明顯了?！?br>我坐下?lián)踝∷囊暰€。
“歌好就行，化妝間大不大無所謂?！?br>宋姐幫我理了理頭發(fā)。
“林梔，說句實話，以你的唱功和創(chuàng)作能力，不該是這個位置?！?br>“那你覺得該是什么位置？”
她看著鏡子里的我。
“至少跟陳思雨平起平坐。”
我沒接話。鏡子里我的表情很平。
showcase在恒宇的內(nèi)部演播廳舉行，臺下坐了公司全部高管和核心**人。
傅時行坐在第一排正中間。
他旁邊是傅守成。
陳思雨排在第五個上臺，唱的是一首新歌，編曲確實漂亮，副歌部分華麗得有些炫技，很抓耳。
臺下掌聲熱烈。
傅守成帶頭鼓了掌，側(cè)身對傅時行說了句什么。
傅時行沒什么表情，輕輕點了下頭。
我排在第九個。
走上臺的時候，燈光打下來，臺下看不太清。
我調(diào)了調(diào)話筒高度。
“這首歌叫《灰藍》?！?br>前奏起來的瞬間，全場安靜了。
不是因為多驚艷，是因為這首歌的氣質(zhì)跟之前幾組完全不同。
別人都在往熱鬧了唱，我反著來，越唱越冷，越唱越輕。
副歌那段大跨度轉(zhuǎn)調(diào)我沒有做任何炫技處理，只用最干凈的真聲去夠那個最高的音。
夠到了。
穩(wěn)穩(wěn)的。
唱完最后一個音，我放下話筒。
臺下沉默了兩秒。
兩秒之后，周遠第一個鼓起掌。
掌聲不算鋪天蓋地，但能聽出來，是真的。
我**回到后面。
宋姐遞給我一瓶水。
“剛才周遠的表情，你看到?jīng)]？”
“沒注意。”
“他在筆記本上寫了整整半頁。陳思雨唱的時候他只寫了兩行。”
我擰開瓶蓋喝了口水。
showcase結(jié)束，排名當天下午就出了。
陳思雨第一。
我**。
宋姐看到結(jié)果先是高興，隨即又皺了眉。
“**啊，差一名就進前三了，資源差距大了去了?！?br>我無所謂。
**已經(jīng)比預(yù)期好得多了。
但事情沒完。
傍晚，恒宇內(nèi)部群里突然發(fā)了一條通知。
“經(jīng)管理層討論，陳思雨將獲得與白嶼的獨家合作權(quán)。恒宇已與白嶼方面取得初步聯(lián)系，預(yù)計合作曲目將用于陳思雨年度專輯的主打歌?！?br>宋姐看到這條消息，倒吸了口氣。
“白嶼？獨家？這得砸多少錢？”
我盯著那條通知。
“白嶼方面取得初步聯(lián)系”——這就是昨天發(fā)到我匿名郵箱的那封邀約。
而我根本沒有回。
所謂的“初步聯(lián)系”，根本不存在。
這條通知，是傅守成放出來的風(fēng)。
用一個不存在的合作，給陳思雨造勢。
手機震了。
傅時行。
“這條通知不是我的意思?！?br>我回了一個字。
“嗯?！?br>他又發(fā)了一條。
“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br>我沒回。
他隔了三十秒又發(fā)了一條。
“跟工作有關(guān)?！?br>又隔了十秒。
“只跟工作有關(guān)?！?br>6
傅時行的辦公室在恒宇大樓最頂層，二十七層。
整層只有兩間辦公室，一間是他的，一間是傅守成的。
我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