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顧總真疼你。"
"他就那樣，總喜歡把最好的東西往我這兒塞。"
趙婉清嘆了口氣，滿臉甜蜜的負擔。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沒停過。
季度報告的數(shù)據(jù)量很大，有幾處交叉引用需要反復校驗，必須集中精力。
趙婉清的聲音，對我來說只是需要過濾的噪音。
但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了。
那張小卡片上寫的是"薇清"，不是"婉清"。
差了一個字。
05
下午三點，劉主管拿著一疊資料走到趙婉清的工位旁。
"婉清，這是天衡計劃的前期匯總材料，你先看看。"
趙婉清接過來，隨手翻了幾頁，皺了皺眉。
"這些……都是誰做的？"
劉主管猶豫了一下："沈念整理的。"
趙婉清把資料往桌上一擱："這個排版我不習慣，而且有些數(shù)據(jù)口徑我覺得有問題。"
"什么問題？"劉主管問。
趙婉清翻了翻，隨便指了一個表格："比如這個，增長率用的是同比口徑還是環(huán)比口徑？為什么不標注清楚？"
劉主管看了一眼那個表格，沒說話。
因為那個表格右上角，清清楚楚標著"同比口徑"四個字。
但劉主管不敢當面指出來。
趙婉清繼續(xù)說："劉主管，天衡計劃是顧總親自盯的項目，容不得半點馬虎。"
"萬一數(shù)據(jù)出了差錯，到時候誰來擔這個責任？"
"一個普通的運營專員，能扛得住這種級別的項目嗎？"
她的話指向再明顯不過了。
不僅在質疑我的能力，更是在爭奪項目的主導權。
劉主管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很難看，既不敢反駁趙婉清，又不好意思再來為難我。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活，等著看這一出。
我終于停下敲鍵盤的手，抬起頭，第一次正面看向趙婉清。
"趙小姐，天衡計劃的三十七項前期評估指標，你知道分別對應哪些上下游數(shù)據(jù)鏈嗎？"
"**季度的區(qū)域市場權重調整系數(shù)，你能說出幾個關鍵變量？"
這幾個問題，讓趙婉清的臉一下子僵了。
她明顯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但她很快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把慌張蓋了過去。
"我不需要懂這些細枝末節(jié)。"
"我只需要看結果。承澤常說，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我只負責把好方向。"
"再說了，管人比管數(shù)據(jù)難多了，不是誰都有這個本事的。"
她拋出了這套"總裁**"專用說辭。
我沒再回話，重新把目光轉回屏幕。
跟不在同一個頻道的人講邏輯，浪費時間。
我的反擊從來不靠嘴。
在趙婉清看來，我的沉默就是服軟。
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好像已經贏了這一局。
她不知道的是，她正在爭搶的天衡計劃，整套底層邏輯、核心策略框架和所有關鍵模型，是我花了三個月一行一行搭出來的。
她是"總裁**"？
那我是誰？
06
臨下班前，趙婉清正在跟旁邊的同事聊天，忽然，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來電。
我走到走廊接了電話。
"沈念嗎？"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
"我是博遠咨詢的合伙人周正奇，之前在行業(yè)峰會上見過你。"
"你在盛恒集團的表現(xiàn)，我們一直在關注。想約你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博遠咨詢，是業(yè)內排名前三的戰(zhàn)略咨詢公司。
"謝謝周總的好意，我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想法。"
"不不不，沈念，我說的不是挖人，是合作。"
"還是說，你更傾向于以盛恒集團合伙人的身份來談？"
他用了"合伙人"三個字。
我壓了壓聲音："周總，這個話題不方便在電話里聊。"
"好好好，那改天當面談。你方便的話，把時間發(fā)給我助理。"
我掛了電話，轉身往回走。
剛到門口，差點撞上趙婉清。
她正站在走廊拐角處，手里捧著一杯咖啡，不知道站了多久。
"接電話呢？"她笑了一下，笑里有探究的意思。
"嗯。"我沒多解釋，徑直走過她身邊。
趙婉清盯著我的背影，眉頭擰了起來。
她沒有聽到完整的內容，但"合伙人"三個字，她大概率捕捉到了。
不過她什么都沒說。
回到工位后，我發(fā)現(xiàn)趙婉清的工位上多了一個人。
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