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去世的。但那枚戒指怎么會落在**手里？
她死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殿下，”我壓下心頭的慌亂，強迫自己冷靜，“下官舉報的是——有人涂改了生死簿，篡改亡魂的生死，甚至用人界功德?lián)Q取陽壽——”
“夠了?！鼻?zé)o淵的聲音驟然冷了三分，“沈文員，本座給你一個機會，再說一句，我就把你打進***地獄?！?br>“可是——”
“你沒有可是的資格。”他笑了，那個笑容里帶著我看不懂的深意，“你不該碰那些你不該碰的東西。”
他彈了一下手指，火盆里的火焰升騰起來。戒指在火焰中漸漸熔化，發(fā)出刺眼的白光。
就在我以為戒指會徹底消失的時候，奇異的事發(fā)生了。
熔化的戒面上滲出了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火盆底，順著盆壁滑落，滴在地上攤開的一本生死簿上。鮮血在那頁紙上化作一行字——白錦書，冥紙代命。
我瞪大了眼睛。
冥紙代命？
這是冥界禁忌的術(shù)法，用活人的陽壽換取死者的冥壽，或者用冥界的功德兌換人間壽命。那個“代”字，意味著有人故意替換了白錦書的命格——
所以她的病也不是自然？
“你看夠了？”秦?zé)o淵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那就該輪到你了?！?br>他招了招手，殿外突然涌進一群夜叉，把我圍在中央。
“沈文員，”**的聲音冷冷的，“你私自調(diào)查冥界機密，違反地府***守則第七條，本座現(xiàn)在宣布——”
“等等?！?br>我掏出孟婆給我的那張傳票模板，展開，高舉過頭頂：“**殿下，我請你先看看這個。”
秦?zé)o淵的表情在看到那張紙的瞬間變了。
傳票上那幾個燙金的大字清晰可見——修真法庭。
“你——”
“我以冥界***的身份，實名舉報你，”我一字一頓，“在下，沈墨言，狀告冥界之主秦?zé)o淵，涂改生死簿、暗箱操作功德置換、隱瞞重大**案。案件材料，三日內(nèi)提交修真法庭審核。”
殿內(nèi)安靜得落針可聞。
秦?zé)o淵死死盯著我，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
我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管他有多大的權(quán)勢，在修真法庭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沈文員，”秦?zé)o淵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但那平靜下隱藏著風(fēng)暴，“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這間**殿？”
“我不知道，”我看著他，“但我可以肯定，如果我倒在這里，您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會更麻煩。”
“你以為你能威脅我？”
“不是威脅?！蔽沂掌饌髌?，深深看著他，“我只是在告訴你，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你遮不住所有的真相。”
殿內(nèi)再次安靜下來。
很久，秦?zé)o淵才開口：“來人，送沈文員出去?！?br>我轉(zhuǎn)身離開**殿，背脊挺得筆直，但背后全是冷汗。
三百年，我終于走到了這一步?？晌疫€不知道，秦?zé)o淵手里那枚白錦書的戒指，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
以及那句“冥紙代命”，又意味著什么。
我走出**殿的最后一刻，余光瞥見秦?zé)o淵從案下拿出了一樣?xùn)|西——一枚發(fā)著暗紅色光芒的靈珠。
那靈珠里，封印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錦書。
我猛地回頭，殿門卻已經(jīng)轟然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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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紙代命
靈珠上的暗紅色光芒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蹲在檔案室角落里，翻著這三百年來所有的“意外死亡”記錄，想找到什么線索?？砂族\書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晃，那雙被封印在靈珠里的眼睛，空洞、呆滯，卻又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絕望。
她死了。
可她明明已經(jīng)死了三百年。
不對——我出車禍?zhǔn)侨倌昵?，白錦書在我前面三個月走的。她的死亡檔案我親自歸檔過，確實是“病死”，沒有任何問題。
但今天**手里的靈珠里，還殘留著她的魂魄。
是不是意味著她根本沒死透？
我在檔案室翻到凌晨，終于從角落里扒出了一本泛黃的檔案——那是“冥紙代命”術(shù)法的文書摘錄。這東西原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但三百年前有一個判官偷偷把它藏在了廢紙堆里，被我撿回來當(dāng)了書皮。
摘錄的第一頁就寫著幾句禁忌：以冥換陽，謂之代命；以靈易體，為之冥紙。
我盯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