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微笑是我最后的囚籠
。
我?guī)缀跏潜贿@些聲音推著走，踉踉蹌蹌地鉆進最近的一家便利店，買了一杯熱牛奶，站在角落一口一口喝完。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胃里稍微暖了一些，腦子里的聲音也慢慢淡下去了。
我盯著便利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愣了好一會兒。
“我是不是瘋了？”
我自己問自己。
沒有答案。
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看，是公司工作群的消息。
林默在群里發(fā)了一條消息：“大家放心吧，小渡沒事，就是低血糖。明天周六，我準備在家燉湯，小渡要來嘗嘗嗎？@沈渡 ”
后面跟了一個可愛的笑臉表情。
群里同事們紛紛起哄——“林姐又投喂新人了”，“小沈有福氣啊”，“我也想喝湯”。
我盯著那條消息，腦子里卻炸開了林默的心聲。
“最好的作案時間就是周末。到時候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人會打擾。完美?！?br>我握緊手機，指節(jié)泛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噩夢。
夢里是一間幽暗的地下室，墻上掛滿了透明的玻璃罐。每一個罐子里都泡著一塊人體組織——手指、耳朵、一小截肋骨。角落里放著一具被完美剝離的骨架，白得像象牙，每一根骨頭都被打磨得光滑無瑕。
林默站在骨架旁邊，擺弄著一把銀光閃閃的手術(shù)刀。
她對我說：“小渡，你終于來了。我把你的位置準備好了，就在我旁邊，永遠陪著我?！?br>我想尖叫，但發(fā)不出聲音。
然后我醒了。
凌晨三點，出租屋里的空調(diào)嗡嗡作響，窗外寂靜無聲。我坐起來，后背全是冷汗，枕頭濕了一片。
我拿起手機，看到林默又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
“晚安，小渡。明天見?！?br>然后是那家便利店的定位。
我愣了。
她怎么知道我今天去了那家便利店？
我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向窗外。
街道對面的路燈下，什么都沒有。
但我總覺得，黑暗中有什么人在盯著我。
### []
藏著秘密的地下室
第二天一早，我給林默發(fā)消息說周末要加班，婉拒了她“喝湯”的邀約。
消息發(fā)出去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讀到信息后的表情——嘴角一定是彎的，笑意不會達到眼底，但看起來絕對溫柔。
她的心聲也如期而至，隔著一道屏幕，隔著小半個城市的距離，依然清晰地傳進我的腦海。
“沒關(guān)系，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最喜歡獵物在恐懼中掙扎的表情了?！?br>我用力關(guān)掉了手機，把自己扔進沙發(fā)里。
這一整天過得渾渾噩噩。我試過出門，但走在街上，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涌來，每個人都像是一本翻開的日記本，他們的陰暗、恐懼、**、算計毫無遮掩地在我面前鋪開。賣菜的大媽在想怎么缺斤少兩，打車的白領(lǐng)在想怎么逃單，牽著手的情侶里，男方在想如何騙女方去**，女方在想如何讓男方給她買包。
這個世界太臟了。
我?guī)缀跏潜贿@些聲音逼退回家里的。
關(guān)上門，拉上窗簾，躲在被子里，我試圖用枕頭捂住耳朵。但那些聲音不經(jīng)過耳朵，它們像空氣一樣，無所不在。
我翻來覆去，直到天色暗下來，才終于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是周日。我醒了以后發(fā)現(xiàn)手機有十幾條未接來電，全是林默打的。
她在微信消息里一條比一條溫柔——
“小渡，累不累？要注意身體呀?！?br>“我燉了排骨湯，給你留了一份，周一上班帶給你?！?br>“還在忙嗎？加班別太拼命哦。”
每一個字都像棉花糖，甜得發(fā)膩。
但我聽到的，是她想如何把排骨里的軟骨剔出來做**。
我直接把手機扔進了沙發(fā)縫里。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
我必須弄清楚。
我爬起身，沖了把臉，換好衣服出門。路上，我給高中時的朋友打了個電話——那家伙在醫(yī)院心理科工作，人脈廣，認識不少心理咨詢師。
“你能不能幫我約一個靠譜的心理醫(yī)生？就……我最近狀態(tài)不太好。”我說。
朋友二話不說給了我一個****：“姜醫(yī)生，叫姜如月，很專業(yè)，人也靠譜。你就說是我介紹的就行。”
我道了謝，約了下午三點的號。
姜如月的診所在市中心一棟老寫字樓里
我?guī)缀跏潜贿@些聲音推著走，踉踉蹌蹌地鉆進最近的一家便利店，買了一杯熱牛奶，站在角落一口一口喝完。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胃里稍微暖了一些，腦子里的聲音也慢慢淡下去了。
我盯著便利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愣了好一會兒。
“我是不是瘋了？”
我自己問自己。
沒有答案。
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看，是公司工作群的消息。
林默在群里發(fā)了一條消息：“大家放心吧，小渡沒事，就是低血糖。明天周六，我準備在家燉湯，小渡要來嘗嘗嗎？@沈渡 ”
后面跟了一個可愛的笑臉表情。
群里同事們紛紛起哄——“林姐又投喂新人了”，“小沈有福氣啊”，“我也想喝湯”。
我盯著那條消息，腦子里卻炸開了林默的心聲。
“最好的作案時間就是周末。到時候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人會打擾。完美?！?br>我握緊手機，指節(jié)泛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噩夢。
夢里是一間幽暗的地下室，墻上掛滿了透明的玻璃罐。每一個罐子里都泡著一塊人體組織——手指、耳朵、一小截肋骨。角落里放著一具被完美剝離的骨架，白得像象牙，每一根骨頭都被打磨得光滑無瑕。
林默站在骨架旁邊，擺弄著一把銀光閃閃的手術(shù)刀。
她對我說：“小渡，你終于來了。我把你的位置準備好了，就在我旁邊，永遠陪著我?！?br>我想尖叫，但發(fā)不出聲音。
然后我醒了。
凌晨三點，出租屋里的空調(diào)嗡嗡作響，窗外寂靜無聲。我坐起來，后背全是冷汗，枕頭濕了一片。
我拿起手機，看到林默又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
“晚安，小渡。明天見?！?br>然后是那家便利店的定位。
我愣了。
她怎么知道我今天去了那家便利店？
我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向窗外。
街道對面的路燈下，什么都沒有。
但我總覺得，黑暗中有什么人在盯著我。
### []
藏著秘密的地下室
第二天一早，我給林默發(fā)消息說周末要加班，婉拒了她“喝湯”的邀約。
消息發(fā)出去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讀到信息后的表情——嘴角一定是彎的，笑意不會達到眼底，但看起來絕對溫柔。
她的心聲也如期而至，隔著一道屏幕，隔著小半個城市的距離，依然清晰地傳進我的腦海。
“沒關(guān)系，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最喜歡獵物在恐懼中掙扎的表情了?！?br>我用力關(guān)掉了手機，把自己扔進沙發(fā)里。
這一整天過得渾渾噩噩。我試過出門，但走在街上，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涌來，每個人都像是一本翻開的日記本，他們的陰暗、恐懼、**、算計毫無遮掩地在我面前鋪開。賣菜的大媽在想怎么缺斤少兩，打車的白領(lǐng)在想怎么逃單，牽著手的情侶里，男方在想如何騙女方去**，女方在想如何讓男方給她買包。
這個世界太臟了。
我?guī)缀跏潜贿@些聲音逼退回家里的。
關(guān)上門，拉上窗簾，躲在被子里，我試圖用枕頭捂住耳朵。但那些聲音不經(jīng)過耳朵，它們像空氣一樣，無所不在。
我翻來覆去，直到天色暗下來，才終于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是周日。我醒了以后發(fā)現(xiàn)手機有十幾條未接來電，全是林默打的。
她在微信消息里一條比一條溫柔——
“小渡，累不累？要注意身體呀?！?br>“我燉了排骨湯，給你留了一份，周一上班帶給你?！?br>“還在忙嗎？加班別太拼命哦。”
每一個字都像棉花糖，甜得發(fā)膩。
但我聽到的，是她想如何把排骨里的軟骨剔出來做**。
我直接把手機扔進了沙發(fā)縫里。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
我必須弄清楚。
我爬起身，沖了把臉，換好衣服出門。路上，我給高中時的朋友打了個電話——那家伙在醫(yī)院心理科工作，人脈廣，認識不少心理咨詢師。
“你能不能幫我約一個靠譜的心理醫(yī)生？就……我最近狀態(tài)不太好。”我說。
朋友二話不說給了我一個****：“姜醫(yī)生，叫姜如月，很專業(yè)，人也靠譜。你就說是我介紹的就行。”
我道了謝，約了下午三點的號。
姜如月的診所在市中心一棟老寫字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