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們的皮膚瞬間泛出死白玉光,雙眼流膿,道符變黑燃燒,銅錢銹蝕崩裂,他們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身體,指甲摳進肉里,鮮血與玉屑混合在一起,最終倒在八卦陣中,化為渾身長滿玉紋的尸骸,指尖還死死攥著殘缺的道符,眼中滿是痛苦與絕望。
當晚,木盒發(fā)燙,尸玉碎片像有生命一般,牽引著他的魂魄,耳邊的低語愈發(fā)清晰,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蠱惑力量,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是天選之人,是唯一能終結(jié)玉蝕之劫的人。他翻遍了自己收藏的所有殘破道書和古籍,那些書頁泛黃、字跡模糊,有的甚至還沾著干涸的血跡,終于在一本寫滿詭異符文的殘卷里查到,落尸淵正是玉棺道宗的舊址,也是玉靈核的封印之地。而他手中的銅錢,是當年玉棺道宗弟子布八卦陣的陣眼鑰匙,每一枚銅錢都刻有專屬的八卦紋路,能匯聚天地間的微弱正氣;手中的半張殘符,是當年道宗弟子的本命符,能暫時壓制玉蝕之力;而那塊尸玉碎片,是玉靈核的邊角,也是打開封印、摧毀玉靈核的關(guān)鍵。那一刻,林縛的心中燃起了從未有過的希望,他堅信,自己就是天選之人,是被命運選中,來摧毀玉靈核、終結(jié)玉蝕之劫、拯救整個修仙界的英雄。
落尸淵比他想象中更恐怖,更詭異,踏入淵口的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地獄。淵口處,便是一片殘破扭曲的八卦陣殘骸,青石板被歲月和玉氣侵蝕得坑坑洼洼,原本規(guī)整的八卦紋路,被黑血和玉屑覆蓋,扭曲變形,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硬生生撕扯過,每一道紋路都透著詭異的氣息。陣眼處散落著十幾枚銹蝕的古銅錢,有的嵌在玉尸的胸腔,銅銹與玉紋交織在一起,有的被玉化的手指緊緊攥著,銅錢上的紋路發(fā)黑,還滴著黏膩的黑液,那黑液落在地上,會瞬間腐蝕出細小的坑洞,散發(fā)著刺鼻的腥氣。那些玉尸,密密麻麻地躺在地上,皮膚泛著死白的玉光,面容扭曲猙獰,雙眼是空洞的黑窟窿,臉上還殘留著道符灼燒的焦黑痕跡,有的玉尸手中還握著破碎的道符,符紙發(fā)黑,邊角卷曲,有的玉尸則保持著臨死前的姿勢,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喉嚨,仿佛在掙扎著呼吸,又仿佛在阻止玉氣侵入體內(nèi)。林縛剛踏入陣中,三枚古銅錢突然劇烈震顫,掌心的殘符也瞬間發(fā)燙,黑紅色的霧氣從符紙邊緣滲出,與周圍的玉蝕之氣碰撞在一起,發(fā)出“滋滋”的刺耳聲響,像是兩種力量在激烈對抗,陣中的玉尸們,原本靜止不動的身體,突然微微晃動起來,空洞的雙眼,齊刷刷地對準了他,口中發(fā)出嘶啞的嘶吼,朝著他撲了過來。
林縛的心臟狂跳不止,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額前的碎發(fā),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按照殘卷上記載的方法,將三枚古銅錢按八卦方位攤開,掌心的殘符貼在胸口,嘴唇微動,低聲念起殘卷上的驅(qū)邪咒文。咒文晦澀難懂,每一個字都帶著詭異的腔調(diào),念出口時,仿佛有無數(shù)細小的聲音在耳邊回響,與腦海中的低語交織在一起,竟讓他有些恍惚,分不清哪些是咒文,哪些是蠱惑的低語。隨著咒文念出,三枚古銅錢突然迸發(fā)出微弱的金光,金光順著他的指尖蔓延,與殘符的黑紅色霧氣交融,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盾,將周圍的玉蝕之氣隔絕在外。那些撲來的玉尸,一旦觸碰光盾,就會發(fā)出“滋滋”的灼燒聲,皮膚表面的玉紋開始脫落,黑液滲出,身體逐漸僵硬,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林縛松了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銅錢和道符,不敢有絲毫懈怠,繼續(xù)朝著落尸淵深處走去,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更危險的考驗還在后面。
越往落尸淵深處走,霧就越濃,玉氣也越濃郁,空氣中的腥氣和腐臭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腳下的黑玉屑越來越厚,黏膩不堪,每走一步,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偶爾還能感覺到腳下有細微的蠕動,像是有東西在玉屑下蟄伏,時不時地觸碰他的鞋底,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途中,他遇到了更多的玉尸和玉傀儡,有的是當年玉棺道宗的弟子,穿著殘破的白衣,身上還掛著未完全腐爛的道符,道符上的朱砂早已發(fā)黑,手中攥著銹蝕的銅錢,身形僵硬,朝著林縛撲來;有的是誤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玉靈主》是遺憾的遺憾盡頭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落尸淵的霧,是凝著死氣的,裹在身上像濕冷的裹尸布,每一寸都浸透著刺骨的寒意,還混著銅銹與朱砂腐爛的腥氣,吸入鼻腔,便會忍不住泛起一陣惡心的眩暈。林縛踩著滿地黏膩的黑玉屑,每一步都發(fā)出細微的“咯吱”聲,那聲音混著霧中的嗚咽,顯得格外詭異。他指尖攥著三枚銹蝕發(fā)黑的古銅錢,銅錢邊緣嵌著暗紅的血痂,那是前幾日與低階玉傀儡搏斗時,沾染的同伴的血,掌心的半張鎮(zhèn)邪道符被汗水浸得發(fā)皺,符紙上的朱砂紋路早已發(fā)黑、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