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
“四哥，你還好嗎？”
沈言抬起頭，眼眶通紅，滿臉絕望：“我……我給他寫了情書?！?br>“我知道?！?br>“我還打了很多錢?！?br>“我也知道?！?br>“他還叫我言寶……”沈言的聲音變成了哭腔，“他當著三千人的面叫我言寶……我還很開心地又給他刷了禮物……”
“四哥，沒事的?，F(xiàn)實里又沒人知道是你?！?br>沈言的表情更加絕望了：“我綠泡泡用的同名。同學都知道。”
“……”
好吧，那確實挺慘的。
4
沈言在衛(wèi)生間蹲了十分鐘才出來。
躺在沙發(fā)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念念，”他有氣無力，“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
“我不會說的。”我舉起手發(fā)誓。
“尤其是二哥。他要是知道了，我的人生就結(jié)束了?！?br>“我不會說的?！?br>“還有三哥。他肯定會拍視頻發(fā)網(wǎng)上?！?br>“我不會說的，四哥你放心?！?br>沈言松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我媽探進頭來：
“念念，你二哥問你在不在家，他說那個主播的詳細資料發(fā)你手表上了?！?br>沈言猛地睜開眼睛。
我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四哥。
四哥看著我。
空氣凝固了整整五秒鐘。
“沈！念！”
四哥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整個人炸了，“你讓二哥查的？！”
“我……我也是為了你好嘛！”我往后縮了縮。
“你還說了什么？！二哥還知道什么？！”
“就……就查了一下真實身份……”
“他知不知道我寫了情書？！”
“……”我沉默了。
“沈！念！”
“我什么都沒說！二哥自己查到的！你打賞是從他副卡走的，他自己發(fā)現(xiàn)的！”
沈言發(fā)出一聲慘叫，一頭栽回沙發(fā)上，把抱枕蓋在自己臉上。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補上尾刀：“四哥，那個……二哥說他想跟你談談?！?br>沈言慘叫聲更大了。
耳朵飽受摧殘后，四哥取關拉黑一條龍，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但彈幕說：
蘇宇唐一旦咬住就不松口。
5
沈言在學校收到了一大束紅玫瑰。
全班同學都圍過來，以為是他暗戀者送的。
沈言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