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婚夜反殺家暴男,極品全家求我別瘋
“天吶,這披頭散發(fā)滿臉是血的,就是張科長的新媳婦吧,這打得都沒人樣了!”人群里有人喊道。
張老**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明明是那賤蹄子占了便宜,她和兒子吃大虧了。
何淺淺順勢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就嚎開了,“大哥大姐叔叔嬸嬸們,我這剛嫁過來,就差點被張德發(fā)活活掐死啊!你們看我這脖子都被掐腫了,我受不了他**就踢了他一腳,**他妹就合起伙來打我罵我,還要把我綁起來打吶。”
說完,何淺淺用袖子去擦不存在的眼淚。
她的確是被張德發(fā)活活掐死的。
不然也不會在這個空檔重生回來。
張老**聽完氣得直蹦高高,指著何淺淺罵,“破油瓶子長了個巧嘴就你會說是吧,到底是誰打誰啊,你沒**我兒子咋變成這樣的,我頭上的包是哪來的?”
“年紀(jì)輕輕撒謊撂屁,你不想嫁也行,讓**把彩禮退回來。”
2000塊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
普通工人一個月也才掙五六十塊錢。
要不是德發(fā)有本事有能耐,誰家一次性能拿出這么多錢?
足足兩捆大團結(jié),送到何家就換回這么個玩意。
何淺淺從地上爬起來,“收錢的又不是我,你兒子大我10歲又老又衰,長得跟**來的似的你以為我稀罕他??!”
“不是,你......你個賤東西!”張老**氣得嗚嘞嚎瘋的,“你再說一個,再說一個,爸媽不是好餅,養(yǎng)出來的閨女也不是好鳥!”
這**就不是個省油的燈,絕對不能要了!
何淺淺彎起唇角,“你是好餅,你養(yǎng)出來的閨女胖得像個大磨盤,往那一杵就占半間屋,一頓4碗飯都沒吃窮你兒子,看來你兒子在廠里沒少摟錢呀?!?br>
“改天我去找廠領(lǐng)導(dǎo)反映反映,這給公家干活卻拼命往家里劃拉東西,你那寶貝兒子禁得起查嗎?”
張老**臉色瞬間變了。
德發(fā)吃回扣撈油水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證據(jù)罷了。
但窗戶紙一旦捅破,廠里真**起來肯定會露餡。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
恰在這時,一個女的撥開人群走過來。
來者正是張德發(fā)的干妹子陶秀秀。
她也住在鋁廠家屬院,今年25了。
有一個跟**生的女兒。
離婚后一直沒找,就認準(zhǔn)張德發(fā)這棵搖錢樹了。
前面娶的三任妻子陶秀秀沒少從中攪合,要不是老**不認可她,她早帶著女兒登堂入室了。
張老**冷哼一聲,沒睬她。
陶秀秀瞥了何淺淺一眼,湊到三輪車前,“德發(fā)哥,這大喜的日子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還能有誰,那個**唄!”張紅艷斜眼睨著何淺淺,“遭瘟的東西,硬生生咬掉我哥手背一塊肉,還把鼻梁骨打斷了,拿著搟面杖死命往我哥褲*上敲,跟**似的!”
“啥!沒敲壞吧?”陶秀秀臉都綠了,猛地看向干哥哥的褲*。
何淺淺挑起眉梢,哂笑道:“這么關(guān)心你干哥的**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屋里人呢!”
陶秀秀倏地漲紅了臉,“你、你胡說什么,我跟德發(fā)哥清清白白,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br>
“是嗎?”何淺淺抱著胳膊輕笑,“清清白白你大半夜總往老張家跑啥?你干哥手背掉了塊肉,鼻梁骨都斷了,你問都不問,反倒關(guān)心他的褲、*壞沒壞。咋的,少了這東西你活不了啦?”
“你閉嘴!”陶秀秀嗓子都喊劈叉了,沖過去就要打她,“我撕爛你這張臭嘴,讓你誣陷我?!?br>
何淺淺撒腿就跑,邊跑邊喊,“大伙兒都看見了吧,這是做賊心虛說到她痛處了。我剛嫁給你干哥哥,新婚燕爾蜜里調(diào)油咋舍得敲他命、根子?”
“說不定是你醋壇子打翻了跟他鬧,用手給他撓壞的,你還有臉怪我?”
陶秀秀聽完直接崩潰了,“你個爛嘴的小娼婦,我......我跟你拼了!”
眾人見陶秀秀反應(yīng)這么強烈,看向她的眼神都有點意味不明了。
陶寡婦跟張科長這幾年確實不清不楚的,趕巧又帶了個拖油瓶女兒,可不就得找個男人依靠嗎。
“夠了你,鬧騰什么!”張老**橫了陶寡婦一眼,她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兒子的傷勢,“紅艷,咱們走!”
“嗯!”
待老娘爬上三輪車,張紅艷踩著腳蹬子就走了。
陶秀秀心里窩著一股火,狠狠剜了何淺淺一眼后,扭身回家了。
哼,這個仇以后再報。
人群散去,何淺淺回了屋。
折騰一大圈肚子都餓了,走進廚房掀開碗架子的簾子。
見盆里放著二十個雞蛋和一把韭菜,另一個海碗里放著兩個花卷。
何淺淺蒸了一碗雞蛋羹,做了一盤韭菜炒雞蛋,把花卷騰上。
飯菜剛端上桌,兩道身影忽然竄了出來。
“誰讓你吃我家雞蛋的,那是奶奶留給我的,你把筷子放下不準(zhǔn)吃!”
說話的是一個肥粗老胖的男孩,長了一臉橫肉。
他身邊站著一個小丫頭,皺著眉頭命令何淺淺,“**,你打了我爸和我奶,你現(xiàn)在就滾出去,不然我殺了你!”
何淺淺微微一愣,扭頭看過去。
她記得這兩個小**。
大一點的男孩叫張小川,今年8歲。
女孩叫張小青,今年7歲。
前世受張老**的**和蠱惑,倆孩子對她這個后媽是恨之入骨。
爛透的臭葡萄一肚子壞水。
偷偷往她被窩里放老鼠,她驚嚇過戶從炕上栽下來摔斷肋骨。
趁她熟睡用濕毛巾捂住她口鼻,害得她差點心臟驟停。
吃飯放瀉藥,上茅房往她頭上淋糞湯。
諸如此類事情何淺淺能說三天三夜。
“還真是一窩臭耗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死!”何淺淺‘啪’地一聲放下筷子,起身朝小川和小青走去,“祖?zhèn)魅钡录用盁煕]個好揍,張小青,你小姑娘家家不學(xué)好你剛才罵我啥?”
**?
這是7歲小孩子能罵出來的?
張小青怔住了,這女人竟然敢兇她,真是沒王法了。
奶奶和姑姑平時都不敢這么對她。
“就說你呢**,你不配給我當(dāng)后媽,我看你就覺得惡心,沒經(jīng)過奶奶同意就偷吃家里雞蛋,你是賊,你是小偷,你滾出去滾出去?!睆埿∏嚅]著眼睛歇斯底里地喊。
旁邊的張小川也開始罵罵咧咧。
臟話污話不打磕巴地罵出來,罵得那叫一個難聽。
何淺淺深吸一口氣,瞇起眸子。
揚手‘****’幾個大耳瓜子甩上去,屋內(nèi)頓時爆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嗷嗷嗷嗷嗷啊啊......”
“嗚嗚嗚......后媽**了后媽**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