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婚妻，為他提供的生活？”
“趙阿姨，你所謂的‘為他好’，就是讓他年紀輕輕就躺在這里，收**通知單嗎？”
我的話，像一把把刀子，句句戳在趙淑云的痛處。
她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氣得嘴唇都在發(fā)抖。
“你……你放肆！”
“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
“我當然有資格！”
我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就憑他手里還攥著我的照片！”
“就憑他十年后看到我，第一句話是‘對不起’！”
“趙淑云，你真以為你能用錢和權(quán)勢，掌控所有事嗎？”
趙淑云被我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大概從沒想過，十年前那個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小姑娘，敢這么跟她說話。
就在這時，江川再次開口了。
“媽?！?br>“你先回去吧?！?br>“我想和溫靜單獨待一會兒?！?br>趙淑云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阿川，你……”
“回去?！?br>江川加重了語氣。
趙淑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好?！?br>“好得很。”
她咬著牙說。
“溫靜，我們走著瞧?！?br>說完，她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
我看著江川，心里五味雜陳。
他對我露出一點歉疚的笑。
“別聽我媽胡說?！?br>“我沒有未婚妻。”
我心里一松，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那她剛才說的是什么？”
“是……商業(yè)聯(lián)姻的意向，我一直沒同意?！彼忉尩?。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一點。
我趕緊過去扶他。
他靠在床頭，抓住我的手，力氣很小。
“溫靜，對不起?！?br>“幫我……去拿個東西?！?br>他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鑰匙。
“在我租的房子里。”
他報出一個地址。
一個我從未聽過的、破舊小區(qū)的地址。
我的心又是一緊。
“拿什么？”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帶著一點懇求。
“一個黑色的盒子?！?br>“在床頭柜的最下面一層?！?br>“千萬……別讓我媽知道?！?br>04
我握著那把冰冷的鑰匙，走出了醫(yī)院。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去他家。
去看看他這十年，到底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出租車在一個破舊的小區(qū)門口停下。
樓道里沒有燈，墻皮大塊大塊地脫落。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我捏著鼻子，一步步走上五樓。
門牌號502。
我拿出鑰匙，手有些抖。
鑰匙**鎖孔，輕輕一擰。
門開了。
一股濃重的藥味和泡面味撲面而來。
房間很小，一室一廳。
家具少得可憐，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陽臺上晾著幾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衣服。
桌子上，放著一個吃剩下半碗的泡面桶。
旁邊是一堆藥瓶。
還有一本速寫本。
我走過去，拿起速寫本。
翻開。
每一頁，畫的都是我。
吃飯的我，大笑的我，發(fā)呆的我，生氣的我。
從十年前的少女模樣，到如今的職場裝扮。
他一直在看著我。
在某個我不知道的角落。
我的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掉下來。
我走到床邊，蹲下身。
拉開床頭柜最下面一層。
一個黑色的鐵盒子，靜靜地躺在里面。
盒子上了鎖。
一把很小的密碼鎖。
我試了試我的生日。
不對。
我試了試他的生日。
還是不對。
那會是什么？
我把盒子拿出來，抱在懷里。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腳步聲。
很輕，但不止一個人。
停在了502的門口。
我心里一驚，立刻站起來。
透過貓眼往外看。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是趙淑云的保鏢。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他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立刻將盒子塞進我的手提包里，拉上拉鏈。
我環(huán)顧四周，尋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沒有。
這個小小的房間，一覽無余。
“叩叩叩。”
敲門聲響了。
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壓迫感。
我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溫小姐?！?br>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我們知道你在里面?！?br>“趙總請你過去一趟?！?br>“還請你，把你手里的東西，交出來。”
05
我的后背，瞬間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