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調(diào)去后勤的命運。
但這一次……
我看著顧念慈，緩緩地，露出了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笑容。
“好啊?！?br>我說。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br>“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顧念慈厲聲喝道。
“不不不，這個條件對顧總您，對公司，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蔽覔u了搖手指，慢悠悠地說道，“我要申請……‘戰(zhàn)時狀態(tài)’?！?br>“什么東西？”顧念慈皺眉。
“‘戰(zhàn)時狀態(tài)’，是我們公司章程第三十七條補充條款里寫明的，”我笑瞇瞇地解釋道，“當一個項目被定性為‘高危緊急’級別時，項目負責人可以申請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在此期間，負責人擁有一切資源的最高優(yōu)先調(diào)用權(quán)，包括但不限于……財務、法務、人事?！?br>我頓了頓，目光掃過一臉得意的張偉。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為了完成這個項目，我可以臨時征調(diào)公司任何部門的任何人，加入我的項目組，無條件服從我的指令。當然，也包括……張助理您?！?br>張偉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顧念慈的臉色也變了。
這個條款，是公司初創(chuàng)時，為了應對突發(fā)危機，由我親手加進去的。
后來公司做大做強，順風順水，這個條款就再也沒被人提起過，幾乎成了一紙空文。
連顧念慈自己，恐怕都忘了。
“顧總，”我看著她，語氣誠懇，“您也希望項目能起死回生，對吧？既然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總得給我一把最好的手術刀，不是嗎？”
顧念慈死死地盯著我。
她知道，我這是在將她的軍。
如果她拒絕，就說明她根本不想讓項目成功，只是想整我。這在這么多高管面前，會動搖她的威信。
如果她同意，就等于把一把尚方寶劍，交到了我這個“瘋子”手上。
我能看到她眼里的掙扎，憤怒，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困惑。
眼前的我，和她記憶里那個溫順、隱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男人，完全是兩個人。
這種失控感，讓她非常不爽。
“好?！?br>最終，她還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個字。
“我批準。”
“但你記住了，林舟，半個月后，如果項目沒有起色……”
“我提頭來見?！蔽覔屵^她的話，笑得像個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然后，我轉(zhuǎn)過身，對著已經(jīng)面如死灰的張偉，打了個響指。
“張助理，恭喜你，成為‘發(fā)際線保衛(wèi)戰(zhàn)’，啊不，‘藍色星辰拯救計劃’的第一位成員?！?br>“現(xiàn)在，放下你手里的保溫杯，跟我走?！?br>“我們?nèi)フ仁澜??！?br>張偉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能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三個字：
***。
第三章
離開會議室，我吹著口哨，心情好得像是中了五百萬。
身后，張偉亦步亦趨地跟著，那張臉苦得像是剛被人灌了一斤黃連。
“林……林總監(jiān)，”他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里帶著哭腔，“您這是……何必呢？”
“什么何必？”我轉(zhuǎn)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張助理，你應該高興才對。這可是戴罪立功的好機會，一旦項目成功了，你的功勞簿上，也會有濃墨重彩的一筆?！?br>張偉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他信我個鬼。
“藍色星辰”項目是個什么德行，他比誰都清楚。
那是個徹頭徹尾的死局。
合作方是一家叫“天啟科技”的新興公司，老板油鹽不進，性格古怪。項目進行到一半，對方突然單方面撕毀協(xié)議，提出了大量不合理的技術要求，還拒不支付中期款項。
公司派了好幾撥人去談，全都被罵了回來。
這才導致項目停滯，預算窟窿越來越大。
半個月想盤活？
神仙來了都得先搖搖頭，點根煙冷靜一下。
張偉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要跟著我一起被掃地出門的悲慘未來。
“林總，要不……您跟顧總服個軟？”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夫妻沒有隔夜仇，您……”
“停?！蔽姨执驍嗨?，“張助理，工作時間，不談私事?，F(xiàn)在，我們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應該思考的，是如何發(fā)揮你的價值，而不是在這里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br>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