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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chǎn)房接生,我接到了老公的私生子
急診接產(chǎn),產(chǎn)婦的老公卻在外面疼的撕心裂肺。
旁邊的護(hù)士給我遞來止血鉗。
“第一次見生孩子時男人叫的比女人還慘的。”
助手小聲耳語。
“這可是顧氏集團(tuán)總裁顧思北的老婆?!?br>
我像是被定住,呆在原地。
顧思北,是我結(jié)婚七年的老公的名字。
產(chǎn)婦的臉上卻泛起紅暈。
“我懷孕時的孕反孕吐,我老公一樣都沒落下過?!?br>
“反倒是我,壓根沒吃什么苦。”
護(hù)士咋舌。
“這得愛成什么樣才能到這個程度?。俊?br>
我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強裝淡定的開口。
“那我一會**可得好好見見這位顧總?!?br>
產(chǎn)婦渾然不覺,還拉著我的手面帶感激。
“醫(yī)生,你真是技術(shù)好人又美,我老公一直想要個兒子,一會出去,他一定會好好感激你的。”
......
我的呼吸滯了一瞬。
還不等我說話,許雙雙忽然大出血。
我心中猛然一震。
趕忙叫護(hù)士去讓家屬簽字。
止血鉗攥得更緊,吩咐**師準(zhǔn)備進(jìn)行全麻。
同時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許只是重名。
畢竟我的老公顧思北,只是上市公司的總監(jiān)。
不是總裁,更不在顧氏工作。
一分鐘后,同意書簽回。
我掀開許雙雙的衣服準(zhǔn)備手術(shù)。
卻在她的小腹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玫瑰紋身。
許雙雙立刻阻攔。
“不能從這里下刀,這是我和我老公一起約定好的紋身?!?br>
“我們兩個說好了,生死都用這個紋身,如果我丟了,他能憑這個紋身找到我?!?br>
她不說還好。
這么一說,我才想起。
這個紋身,顧思北的后腰處也有一個。
當(dāng)時我還問過他,怎么想起來紋這種。
他停下動作,神色有些黯然。
“一直都有啊?!?br>
“之前那段感情里,她說什么我做什么?!?br>
我沒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過往,被辜負(fù)真心不是他的錯。
而且我們除了新婚夜有過纏綿。
之后他就頻繁出差。
那時我們都一年沒發(fā)生過關(guān)系了。
我也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是自己記錯了。
見我不說話,顧思北以為我不高興。
拉過我的手貼在他臉頰上。
“老婆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去洗了?!?br>
“算了,我不在乎?!?br>
我想著,只要他的心現(xiàn)在在我這兒,我沒必要強求。
這件事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翻了篇。
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太過信任他。
我們在一起十年的婚姻,他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間占了九年。
“大夫,孩子不會有危險吧?”
許雙雙的話將我從回憶拉回現(xiàn)實。
我打量著位置。
“不好說,但從別的地方下刀,風(fēng)險更大?!?br>
“思北他盼這個孩子盼了很久,如果真要做個選擇......那......保孩子?!?br>
她咬唇,似乎下定了決心。
“然后你幫我轉(zhuǎn)告我老公,孩子就叫顧思年?!?br>
我有些恍惚。
這是我和顧思北取給我們第一個孩子的名字。
一弦一柱思華年。
他說,孩子的名字里寄托著他對我的愛。
只是那孩子還沒出生就夭折了。
如今,顧思北又把這份愛,給了另一個女人,和他的另一個孩子。
我看著她視死如歸的樣子。
口罩下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
“你要豁出命,去滿足他的愿望?”
“值得嗎?”
我像是在問她。
也像是在問當(dāng)年的自己。
七年前,我生女兒時難產(chǎn)。
因為知道顧思北一直想要個孩子,我和許雙雙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不同的是,當(dāng)時的顧思北沒在現(xiàn)場。
是和我打的視頻。
視頻里,他痛哭流涕。
“老婆,對不起,我連最后一班票都沒買到。”
“怪我,我不該明知道你快要生了,還跑來出差?!?br>
當(dāng)時我還安慰他,他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考慮。
現(xiàn)在我才知道,原來每次的出差,不過都是他和許雙雙的廝混的借口。
都是假的。
可笑我還心疼他的自責(zé)。
早知道,我還不如多心疼心疼我自己。
許雙雙已經(jīng)給出了和當(dāng)年的我一樣的答案。
她抓住我的手,眼神中滿是哀求。
“大夫,求求你......”
我嘆了口氣。
僅僅猶豫了一秒,就在職業(yè)道德和私人恩怨中選擇了前者。
我點頭,深吸一口氣。
“放松,我會盡力?!?br>
許雙雙這才閉上了眼。
我集中精力,開始進(jìn)行手術(shù)。
四十分鐘后,我從許雙雙的肚子里取出那個孩子。
是個男孩。
眉眼和顧思北很像。
我的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立刻把孩子遞給護(hù)士,不敢再多看一眼。
護(hù)士接過孩子擦洗。
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在手術(shù)室里回蕩。
擾的我心亂如麻。
我渾渾噩噩的給許雙雙做完最后的縫合。
我對護(hù)士道。
“告訴產(chǎn)婦家屬,在門外等我,我要和他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