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的契機------------------------------------------。林默？我以為你消失了。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我最近有點閑，你那個二手機渠道的事還沒黃吧？沒黃！但差不多快撐不住了。你要入伙？見面談。，兩人在小區(qū)附近的一家茶館坐下來。老賀三十出頭，發(fā)際線已經(jīng)開始往后走，穿著一件寬松的POLO衫，看起來頗有點"創(chuàng)業(yè)者"的滄桑感，但眼神還是亮的。"我就知道你遲早要出來折騰，"老賀給他倒了杯茶，"你在那家公司待了多久？兩年？都是白費。""被開了，"林默直接說，"昨天的事。"，然后哈哈笑起來，"好，這反而是好事，那幫人都是酒囊飯袋，留著也是浪費。來來，我跟你說說我現(xiàn)在的情況。"：他在廣東那邊有個朋友，做手機回收的，手里常年有一批品相還不錯的二手旗艦機，價格比市場價低兩到三成。他想做的是在本地這座二線城市打通銷售渠道，主要面向?qū)r格敏感、但又想用好機子的那批用戶——外賣小哥、在校大學生、剛?cè)肼殘龅哪贻p人。思路是對的，但他卡在幾個問題上：第一，沒有流量，他的小紅書和抖音賬號粉絲加起來不超過兩千，根本帶不動貨；第二，庫存壓力大，廣東那邊的貨是要現(xiàn)款提的，他每次只能提很少量；第三，退換貨**多，之前一批貨里有幾臺有隱性故障，搞得他焦頭爛額。，端著茶杯想了一會兒。"初級商業(yè)嗅覺"在這時候有點意思——他看著老賀講話，某個說不清楚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項目本身有利潤空間，但老賀現(xiàn)在的做法太重，全程自己扛，什么都自己做，必然要垮。"你現(xiàn)在一個月能賣多少臺？"他問。"平均也就三四十臺吧，主要靠老客戶介紹，"老賀攤手，"根本談不上規(guī)模。""那你毛利呢？"
"一臺差不多能賺一百五到兩百，刨掉發(fā)貨和售后的成本，一個月凈掙五千來塊，"賀明光苦笑，"跟打工沒區(qū)別，還沒有社保。"
林默點點頭，"你想要我怎么入伙？"
"你要是有錢，就投錢，幫我一次性多拿一批貨；你要是有資源，就幫我做流量。最好兩個都有。"
"流量這個事，不是靠砸錢能解決的，"林默緩緩道，"你的核心問題不是賬號粉絲少，是你沒有信任感。你得讓人覺得，你這人靠譜，這貨靠譜，這錢花得值。"
老賀沒說話，看著他，意思是讓他接著說。
"你把你們的出貨記錄給我看看，"林默說，"還有那些退換貨的**，每一單，一單不落地給我看。"
賀明光愣了愣，然后掏出手機，把他的聊天記錄和Excel表格挨個翻給林默看。
林默翻了大約二十分鐘，心里已經(jīng)有了個大致的判斷。
問題并不復(fù)雜——老賀的貨本身質(zhì)量參差不齊，他在驗貨環(huán)節(jié)太依賴供貨方的說辭，自己沒有建立一套標準；同時，他的客戶定位太散，什么人都接，反而積累不了核心口碑。
林默放下手機，"我出三萬，占兩成。但我來主導(dǎo)驗貨標準和客戶分層，你只負責供貨和發(fā)貨，其他都歸我。"
老賀沉默了幾秒，"三萬，兩成……有點低吧？"
"三萬是第一期，"林默道，"如果三個月內(nèi)項目健康，我再追加兩萬，總共五萬，占到三成五，但前提是你得讓我真正主導(dǎo)方向。"
賀明光的眼神里有些動搖，也有些警惕，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立刻答應(yīng)，"你什么時候這么懂了？我記得你以前做的是策劃。"
"我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林默說，語氣平靜。
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有點詫異于這種從容感是哪兒來的。他不確定那個"初級商業(yè)嗅覺"到底給他帶來了多少實質(zhì)性的改變，但他確實能感覺到，他看問題的角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他總是習慣性地把資源和條件想得很窄，覺得自己缺這缺那，什么都做不成；現(xiàn)在他更能看到一件事里有哪些結(jié)構(gòu)性的問題，哪里是真正的卡口，哪里是可以撬動的支點。
老賀又沉默了一會兒，最后伸出手，"行，就這么定了。"
兩人握了手。
林默把三萬塊轉(zhuǎn)給老賀的時候，心里沒有太**動。他知道這不是他的終點，甚至也不是他的起點，只是一步。
下午他一個人回了出租屋，打開系統(tǒng)界面，看今天的簽到。
系統(tǒng)彈出一個提示：
今日簽到獎勵：初級談判技巧（主動）×1效果：宿主在談判、磋商、交涉場合中，能更精準地把握對方心理，提出關(guān)鍵時刻的破局方案。初級，可升級。
他看著這條獎勵，嘴角扯了一下。
倒是來得挺應(yīng)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