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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明末需要幾步?

拯救明末需要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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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拯救明末需要幾步?》,男女主角陳墨陳嘉豪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可口可樂2333”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引子------------------------------------------(注:作者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祖上三代從軍,歷經(jīng)抗日戰(zhàn)爭、解放戰(zhàn)爭、抗美援朝、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打滿全場。作者本人成年后亦參軍入伍,漢族,屬國內(nèi)基本盤。非無腦明粉,也非滿遺,不搞封建復(fù)辟。如有發(fā)現(xiàn)我歌頌帝制,請直接舉報我。)(若有人讀著讀著覺得被冒犯。別誤會,說得一定不是您。)(求各位讀者大人手下留...

兩小兒辯經(jīng)(一)------------------------------------------?!罢f得倒整齊。可楚府出銀,你去勸?左帥不掠,你去攔?城中大戶出糧,你家出多少?”。?!澳阈贞??可是糧商陳守業(yè)家的二公子?”?!笆?。”?!霸瓉硎巧虘糇印9植坏谩Z商家談兵事,倒也稀奇?!?。
“既然如此,你方才說大戶出糧。陳家為武昌富商,可愿先捐一千石?”
“不,五百石也成?!?br>“小郎君憂國憂民,想必不會吝嗇?!?br>陳嘉豪耳根紅了。
“我……現(xiàn)在不知家中有多少,但我回去便會勸父親?!?br>“勸?”
胡應(yīng)麟低低嗤笑幾聲,摸了摸手中的石菖木。
“紙上談兵誰不會?!?br>“小郎君,你這幾日樓上高談闊論,開口楚府,閉口左帥,言官軍不可倚,宗藩應(yīng)散財?!?br>“年紀雖小,膽子不小。”
他站起身。
“你可曾有功名?”
“沒有?!?br>“可曾任官?”
“沒有?!?br>“那便是白身?!?br>胡應(yīng)麟冷笑。
“白身妄議軍政,詆毀**大將,攀咬宗藩親王?!?br>“諸位聽聽,這是童言無忌,還是有人在背后教唆?”
陳嘉豪急了。
“我所言皆為武昌安危!”
“武昌安危,自有巡撫、巡按、府縣諸公操勞?!?br>胡應(yīng)麟盯著他。
“輪得到你一個商戶小兒指點?”
他轉(zhuǎn)頭對身旁人道:
“報官吧。”
“此等妖言若傳開,擾亂人心。非常時局,不可縱?!?br>樓上許多人皺眉。
有人想勸,卻沒開口。
文會里罵幾句時政,算風雅。
真牽扯到“不敬**詆毀王室”,誰沾誰臟。
陳嘉豪站在那里,臉漲得通紅。
他的手指攥緊,又松開,再攥緊。
陳墨嘆了口氣。
真麻煩。
他抬腳上樓。
木梯發(fā)出幾聲響。
樓上眾人轉(zhuǎn)頭看過來。
陳墨一進門,先沒看陳嘉豪,而是沖滿座拱手。
“諸位先生雅興,小子打擾。”
孫紹文周長伊兩人跟在后頭,笑容各異。
紈绔進文會,本就格格不入。
更何況孫紹文一身脂粉酒氣,往儒衫堆里一站,滿樓清談立刻俗了三分。
胡應(yīng)麟低眉道:“你是?”
“陳家長子,陳墨?!?br>“來得正好?!?br>胡應(yīng)麟道:
“令弟方才妄議軍政,言辭悖逆。陳家雖富,也該管教子弟?!?br>陳墨看了陳嘉豪一眼。
小朱同學(xué)倔得很,脖子梗著,眼底卻有點慌。
陳墨心里嘖了一聲。
本地杠精都干不過?
他走到胡應(yīng)麟面前。
“先生是何身份?”
“在下胡應(yīng)麟,府學(xué)生員?!?br>“哦,胡先生。”
陳墨拱手。
“你說我弟妄議軍政?”
“不錯?!?br>“怎么說的?”
胡應(yīng)麟冷笑。
“他說左帥不可倚?!?br>陳墨點頭。
“這話不妥。”
陳嘉豪猛地扭頭看他。
陳墨沒理他。
胡應(yīng)麟以為占了上風。
“你也認?”
“當然不妥?!?br>陳墨一本正經(jīng)。
“左帥為國征戰(zhàn)多年,勞苦功高,怎能說不可倚?”
“應(yīng)該說——左帥遠在前線,軍務(wù)繁忙,武昌不可凡事倚仗左帥?!?br>“這樣聽著舒服點?!?br>樓上有人低頭笑。
胡應(yīng)麟皺眉:“你這是詭辯?!?br>“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詭辯?”
陳墨道:
“叫修辭?!?br>胡應(yīng)麟臉色一沉。
“他還說楚府必須出銀!”
陳墨拍手:“這話更不妥。”
胡應(yīng)麟剛要開口,陳墨已經(jīng)接上。
“楚王殿下宗室貴胄,仁德素著。**有難,殿下自然會體恤軍民?!?br>“我們這些小民,怎能用‘必須’二字?”
“應(yīng)說——恭請楚王殿下垂念湖廣百姓,酌賜帑銀,以固藩屏?!?br>陳墨看向胡應(yīng)麟。
“胡先生,你看,是不是順耳多了?”
孫紹文周長伊兩人互相看看,滿臉震驚。
胡應(yīng)麟臉色不好:“你少在這里玩弄字句。他方才之意,便是要逼迫楚府!”
“胡先生慎言?!?a href="/tag/chenmo1.html" style="color: #1e9fff;">陳墨臉上笑沒了,“逼迫楚府這四個字,是你說的,不是我弟說的。滿座先生可都聽著呢。”
胡應(yīng)麟一頓。
陳墨往前半步。
“我弟年少,說話沒分寸。諸位先生批評幾句,陳家認?!?br>“可胡先生張口就要報官,還給他扣一個攀咬宗藩、詆毀大將的大罪?!?br>“敢問,你有何憑據(jù)?”
“方才眾人都聽見了!”
“聽見什么?”
陳墨問:
“聽見一個十四歲孩子說籌餉、練丁壯?”
“這些話若算罪,那武昌府衙門外貼的告示,莫不是一半要撕下來送刑房?”
胡應(yīng)麟怒道:
“他無功名白身,本就不該妄談國事!”
陳墨笑了。
“胡先生是生員?”
“正是。”
“那是官?”
胡應(yīng)麟臉一黑。
陳墨不緊不慢道。
“既然不是官,你方才憑什么替府衙定罪?”
“憑你讀過幾本書?”
“憑你嗓門大?”
陳墨低眼看看他手中的石菖木,聲音壓低。
“還是憑你老木?”
噗的一聲。
孫紹文先噴笑出聲。
眾人一愣,便又是跟著一陣哄笑聲起。
胡應(yīng)麟這才反應(yīng)過來,血壓瞬間飆升,也不顧形象爭吵起來。
“你陳家是糧商,眼下米價飛漲,城中百姓困苦。你不思賑濟,反來只顧護短。怪不得你弟高談闊論,原來是借憂國之名,替自家買名聲?!?br>陳墨心里罵了一句,這人反應(yīng)不慢。
他轉(zhuǎn)身沖眾人拱手:“胡先生說到糧價,那小子便說幾句俗話。”
沒人接。
陳墨也不等。
“諸位先生喝茶論天下,茶錢誰出?”
這問題很怪。
有人下意識看向案上。
周長伊撓撓頭,不知為何要說這個。
但他愿意替兄弟撐場面。
便舉手:“今日我請?!?br>陳墨點頭。
“好,周兄請客?!?br>“那咱們換個角度聊?!?br>“茶樓賣茶要收錢,是因為茶農(nóng)要收錢,船夫要收錢,燒水的伙計也要收錢。”
“若有人說,天下艱難,茶樓該免費奉茶,船夫該白運,伙計該白干,諸位覺得能撐幾日?”
胡應(yīng)麟道:
“糧食豈能與茶相比?”
“當然不能。”
陳墨道:
“所以糧食更要算賬?!?br>“農(nóng)戶種糧要交租,船戶運糧要給錢,倉庫防潮防盜要雇人,官道關(guān)卡要打點?!?br>“米價漲,陳家有利,也有風險。”
“若今日胡先生一句話,叫陳家開倉白送,明日全城糧商都把糧藏起來?!?br>“到時米鋪關(guān)門,百姓拿什么吃?”
他頓了頓。
“也吃你老木?”
有人吃吭了一聲。
眾人面色都紅撲撲的,拼命壓抑著嘴角。
胡應(yīng)麟臉漲得厲害。
“強詞奪理!”
“圣賢教人仁義,你滿口銅臭!”
陳墨攤手。
“對,我家商戶,當然有銅臭?!?br>“胡先生清高,不妨今日下樓,把家中存糧拿出來賑人。”
“你出一石,我陳家出十石?!?br>“你出十石,陳家出百石。”
“當場立字據(jù),送到官府登記,專作平糶,不許私吞,不許白搶?!?br>陳墨環(huán)顧樓上。
“諸位先生作證,如何?”
胡應(yīng)麟噎住。
陳嘉豪看向陳墨
樓上不少人也看過來。
陳墨笑瞇瞇補刀。
“怎么?”
“仁義到自己倉里,也要先回去勸父親?”
胡應(yīng)麟被當場架住,進退不得。
他若答應(yīng),家里未必肯。
不答應(yīng),那他方才逼陳家的話全成了屁。
一個老儒開口打圓場。
“陳家小郎,言辭未免刻薄。胡生也是憂時?!?br>陳墨馬上拱手。
“老先生教訓(xùn)得是?!?br>“小子粗鄙,鄉(xiāng)野商戶,嘴上沒門?!?br>“只是家弟年幼,若有失言,陳家?guī)Щ厝ヘ熈P?!?br>“報官一事,還是免了?!?br>“如今城中本就風聲鶴唳,再鬧出個小兒妄議案,百姓聽了,怕要以為武昌連幾句守城話都容不得?!?br>老儒點了點頭。
“罷了?!?br>“少年人議論國事,雖孟浪,但也算一片赤誠。”
胡應(yīng)麟冷哼一聲,抱著他的老木坐了回去。
他沒再說報官。
陳墨心里松了點,面上還得裝。
他走到陳嘉豪身邊,壓低嗓門。
“趕緊閃人?!?br>陳嘉豪沒動。
陳墨看他。
“怎么著?擱這等上菜呢?”
陳嘉豪咬牙。
“我沒說錯?!?br>“對對對,你沒錯?!?br>陳墨敷衍道:
“但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家吃飯了?!?br>他說完,抓著陳嘉豪袖子往外拖。
拖了兩下,沒拖動。
陳墨伸手捏他**肉。
陳嘉豪掙扎兩下,終于被拖著走了。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樓上忽然傳來一道蒼老聲音。
“陳家兩位公子,且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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