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歲月負溫柔,晚來赴情深
結(jié)婚十年,丈夫成了身價過億的天才畫家。
我們的微信里,溫景言對我永遠是已讀不回。
我想著他為了畫展熬夜,需要絕對專注。
連去醫(yī)院做流產(chǎn)手術(shù)都沒敢打擾他。
三十歲生日那天,我鼓起勇氣發(fā)信息,
問他要不要回家吃長壽面。
對面發(fā)來一張高清照片。
他的專屬模特全身**,跨坐在他腿上瘋狂搖擺。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姐姐,溫大畫家的靈感只有在我的身體上才能迸發(fā)?!?br>
“你給他當個好保姆,我給他當繆斯,我們互不干涉?!?br>
我拖著病體去了他的私人畫室。
隔著玻璃門,我看到他正虔誠地親吻女孩的身體。
喘息聲混雜著她嬌滴滴的笑聲,
我徹底死心,
默默脫下無名指上戴了十年的婚戒,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
直到凌晨,玄關(guān)才傳來開鎖的聲響。
見到依舊坐在沙發(fā)上的我,溫景言的腳步一頓。
“抱歉,一直在畫畫,沒看手機消息?!?br>
“以后我要是回來得太晚,你就先睡,不用等我?!?br>
話音落下,他徑直走向餐桌,低頭吃起那碗早已冷透的長壽面。
我淡淡應(yīng)了一聲:“嗯,以后不會了?!?br>
隨即起身,走到他對面坐下,“好吃嗎?”
溫景言點了點頭。
我目光落在他嘴角的破口上,又問:“有外面的**好吃嗎?”
他夾面的動作猛地一僵,抬眼看向我:“你什么意思?”
我點開走前拍下的照片,將手機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極盡纏綿。
溫景言皺起眉。
“你去畫室,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要是撞上薇薇,會嚇到她?!?br>
林薇薇,他的人體模特。
面對我的質(zhì)問,他沒有半分辯解,反倒先顧慮起她的感受。
我輕笑出聲:“所以,你是承認自己**了?”
“是。”溫景言語氣平淡,仿佛早已預(yù)料到這一刻。
“阿念,我們結(jié)婚十年,我不會和你分開。我會和她斷了,只是不是現(xiàn)在?!?br>
“我很喜歡薇薇,她總能激發(fā)我的創(chuàng)作靈感。沒有她,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希望你能理解?!?br>
荒謬至極。
我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我該怎么理解?要是你一輩子都不和她斷干凈,我是不是就要一輩子這樣忍氣吞聲?”
“溫景言,如果你的靈感只能靠**來換取,我勸你趁早別做畫家了?!?br>
“別本身資質(zhì)平平,到最后還落得一身臟病?!?br>
“阿念,別太過分?!睖鼐把悦碱^擰得更緊,語氣里壓著幾分怒意。
溫景言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也會逗我開心,會事事有回應(yīng),會永遠堅定站在我身邊。
自從父母離世后,他才漸漸變得孤僻冷傲,沉默寡言。
面對他的轉(zhuǎn)變,身邊的人都勸我放手。
但我沒有聽。
即便他時常情緒失控,對我長期冷淡疏離,我依舊守在他身邊。
他不過隨口說一句想畫畫,我便傾盡所有為他的畫室投入資金;
曾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只為幫他爭取和偶像合作的機會。
十年如一日的付出,才捧出如今這位眾人眼中的天才畫家。
可他卻將一切成就,都歸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那我這十年,又算什么?
一陣徹骨的悲涼涌上心頭。
我抬眼看向他,聲音輕卻刺骨:
“溫景言,你父母若是知道,你和當年撞死他們的兇手在一起。”
“你說,他們會不會死不瞑目?”